旁边的白朝夕和皇紫烨也觉得不对劲。
无祸率先开口:
“这人怎么回事,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显形?而且还越变越小了?”
他突然想到:
“难不成他还有招,该不会是要变小逃跑吧?”
白朝夕温润的面容上眉头微锁:
“他的精神力气息已彻底消散,是属于濒死状态。”
所以对方根本不可能再有力气逃跑。
看这样子应该是在彻底死亡阶段。
可是,人都要死了,精神力都没了,又怎么可能做到隐身?
又怎么可能还能维持半透明状?
早该现形了才是!
这也是沈月和皇紫烨疑惑的点。
这时,就在沈月觉得不对劲,准备留他一命收手时
可对面的人像是不想活了一般,猛地使出了全身了力气,向着沈月冲来。
那透明状如同肉球般小小的一团,如一颗流弹,眨眼间就飞冲到了半道,速度快速闪电…
皇紫烨和白朝夕同时眼一眯,几乎是同时出手
两道力量直接挡在了沈月的面前,对着那东西撞了过去。
“砰!”
那冲过来的一团,瞬间被这致命的一击拍倒在地上
发出了一声呜咽
下一秒,地上的人慢慢现形,可显现出来的却是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远远的还看不真切。
什么东西这么小?
老鼠?
沈月抬步走近,仔细一看。
竟然一条被斩断的尾巴
无祸跑到跟前,也惊讶到了:
“怎么是条尾巴?不是人?”
这时,通红的鲜血从那尾巴上流淌而出,浓浓的血腥味窜入鼻息。
沈月和皇紫烨三人直接走到了跟前,那血在眨眼的功夫越流越多。
根本不是一条尾巴可以流出的血量。
沈月打量着:
“能看出这是什么兽族的尾巴吗?”
不长不短,灰蓝色,毛量还长
不像是她平日里见过的物种。
她仔细回忆脑袋里所了解的兽种,包括在现代所知道的动物,也没有与之匹配的。
皇紫烨也没看出这是什么兽族的尾巴,正准备抬手用精神力一探究竟时…
可地上的断尾,竟然在几人的注视下化成了一滩血水。
那速度快到让沈月都没反应过来。
无祸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回事,怎么化成一滩血水了?”
就连皇紫烨和白朝夕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一时间都沉默的看着地上的这滩血水。
沈月立马蹲下,指尖银针一现,想看看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下了什么腐蚀性的药水,才让这尾巴化成了血水。
可是,查看后,什么都没有。
而且,这兽世应当没有人有那能耐制作出高浓度的化骨水。
她立马调转思路,眼眸微沉:
“兽世有没有那个兽族拥有断尾自保的能力?”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这兽世的兽族千奇百怪,各种能力层出不穷。
就如同变色龙的能力,就是能变化成不同人的模样,迷惑众人。
而之前追杀她多年的黑衣人就是金蝉族,可以金蝉脱壳,关键时候破体重生。
如之种种,那就很有可能会有某个兽族,可以在生死危机之际,断尾求生。
她问出这句话,皇紫烨和白朝夕两人当然也想到了。
可纵使皇紫烨见多识广,在这兽世活了五百多年,可也没听说过哪个兽族可以断尾自保。
他摇了摇头:
“断尾自保的兽族,我并未听说过。”
“不过,如果真如你所说,这条尾巴的主人是用断尾的方式逃跑了,顺着这血气,应当可以追到!”
无祸立马附和:
“没错,他既是断尾求生,且又受了重伤,应当跑不远!”
“我去追!”
说完,无祸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
发生了这样的事,城主府彻底陷入了恐慌。
这场突袭,让来参加宴席的离城世家和商贾死伤无数。
可以说,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人活着走出了城主府。
剩下的要不重伤昏迷,要不当场死亡。
离城的医师,在短短一个时辰里,全部聚集到了城主府,忙上忙下的为伤着治病。
而城主府遇袭的事情,也传遍了大街小巷。
甚至城中的很多百姓,都围在门前探望,暖心的送来了各种食物和吃食。
沈月和皇紫烨和白朝夕三人,在囫图悲痛欲绝的挽留下,住在了城主府。
再加上这件事还没处理完,囫图又失去了两个孩子,府中上下乱作一团,人心惶惶,沈月就和皇紫烨决定当晚就在这里住下。
傍晚。
城主府的主院里传来了一片哭声。
屋内,囫图的雌主和囫图守在孩子的床前,在医师的轮番共同努力下,两个孩子依旧没能醒过来。
囫图夫妻差点哭到昏厥。
也不愿意接受这一事实。
就在这时。
沈月径直走了进来:
“囫城主,要不让我试试?”
囫图颓废的坐在地上,看着沈月,双眼尽是悲痛:
“阿月姑娘。劳烦您这么晚还专门前来探望,我儿救不活了”
他声音几近麻木:
“我已经请了城中最好的医师,可他们都说,我的乐儿和齐儿死了”
“死了”
他说着,靠在床边仰起头,一行清泪从眼角滴落。
哪还有白日里那副憨态可掬笑意洋洋的模样。
此时,他就是个失去孩子的悲惨父亲。
沈月见此,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打量了一下跪在地上吓得颤抖的几个医师。
还有屋子里哭哭啼啼的一些侍从。
再有就是床边一脸呆滞失去孩子的囫图雌主。
一屋子都沉浸在悲痛中。
她什么都没说,两步走到床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整齐的躺在床上。
胸口已经没有了起伏,面色泛青,嘴唇失色泛紫,身躯僵硬,俨然已经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而且,看这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大厅发生突袭开始时,就已经命丧当场了。
沈月记得,当时囫图的雌主发出尖叫时,两个孩子就已经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了。
当时她并未觉得拥有精神力的两个孩子会那么容易就死掉,充其量就是重伤昏迷。
而且后来囫图扑过去后,抱着孩子哭喊时的模样,也并没有让她觉得有多严重。
因为当时囫图虽然着急的喊医师,可他的神情和表现,都让她觉得孩子只是重伤,不到危急生命的程度。
可是,这会看到尸斑,孩子明显是在那时就已经当场毙命。
可囫图当时为什么一点都不痛苦,只是一味的着急??
她不信,囫图一个拥有精神力的雄性,扑过去后,竟判断不了自己的孩子已死?
他当时应该是痛苦和绝望,是歇斯底里悲痛欲绝的!!
而不是只是呼喊着找医师!
给当时的她制造了一种错觉,那就是孩子还有救!
??宝子们,修改了一下上一章和这一章。
?因为发的急,把草稿也发了!!
?所以,连夜改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