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紫烨听着她分析的,眼里杀气迸发。
真是好大胆的女人,竟然想杀沈月。
幸亏今日他们事先知道这突袭,他比那女人先一步出手,震飞了她。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一个没有精神力的弱雌性,是不可能在危险发生的那一刻,做到那么警觉,反应的比暗器飞来的速度还快!”
“所以,就这一点就足够说明,她事先便知道有袭击!”
他周身气息冰冷,恨不得现在就去将小娅剥皮抽筋。
“你先别急,我知道你生气。”
“只不过,我现在不确定的是,她一个从小生活在落溪镇,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是怎么做到布下这样的局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她哪来的人手?
又从哪找来的高手?
说到这,沈月觉得有必要深挖小娅的身世。
“立马派人回趟落溪镇,调查小娅的成长和身世。”
皇紫烨听着,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怎么了?你要是没人,我派人回去。”
玄机楼的暗桩,深埋在各国各地。
夜国的玄机楼,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动用过。
这次,是时候可以用用了。
可皇紫烨在她话落后,想了想还是道:
“落溪镇的人,怕是没有活口了!”
毕竟,沈月为了给白朝夕报仇,可是亲手解决了他们。
不知,如今那挂在树上的镇民,是不是早就被野兽啃成白骨了!
沈月他被这么一提醒,脸色倒是真尴尬了一瞬。
能听到风声。
半晌,她撇开眼,不情不愿的说出了实话:
“那个,放心吧,他们都没死!”
她怎么可能屠杀一镇的百姓?
即使再气,她也不可能真的取他们的性命。
但是罪不至死,况且还有那么多孩童。
她充其量就是放了一些他们的血,为白朝夕惩治了他们一番。
甚至当时转身后,她还给他们留下了治伤的药。
皇紫烨一听,一时没反应过来。
看着她有些闪躲的尴尬神色,再结合她到话,他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
眼里在这一刻呈现的爱意浓到化不开。
他怎么会不知道,沈月至始至终都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她根本做不到。
因为,她是要庇佑天下,是给人带来光明的人。
是曙光,是拯救,是照亮整个身在黑暗中兽世人的光。
是光,怎么会做出那般的事情。
所以,她依然是她。
她从没有为任何人做出越界和踏出自己底线的事。
“好,等无祸回来,就派他立刻回到落溪镇调查原委。”
沈月知道皇紫烨没有再问落溪镇百姓的事,他一定是懂了,他懂她做不出那样的事。
她心中有些触动,这个男人不用多余的话语,就能瞬间明白和懂她的想法。
“对了,无祸去了半天了还未回来,难不成真抓到那断尾逃走的人了?”
皇紫烨听着思虑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摇头什么意思?”
“先回屋,回去再说。”
说着,男人俯身,手臂用力。
一把将她抱坐在了他的胳膊上。
沈月猝不及防的双脚离地,被他抱高了去
她猛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感受着屁股下他结实的臂膀
这姿势,就像是抱小孩一般。
“我可以自己走。”
可皇紫烨已经迈步,向着廊道尽头走去。
“我抱你。”
简短的三个字,让沈月心下止不住的跳动。
她坐在他身上,那高大挺拔的身形,从她的角度从向下看,他每迈的一步,都是将那双修长的双腿拉长了几分。
男友力和性张力在此时爆棚。
沈月没想到,他好似一点都不在意在人前这般宠溺她。
往日那般冰冷生人勿近,高高在上到不近人情的男人,在这一刻,早已经化作了对她的爱意和无限纵容。
是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不介意自己的形象,不关乎外界的一切影响,他眼里只有她。
感受到这样的爱意,要说不开心是假的。
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的侧脸,被他一步步的抱回了小院。
可回到院子里,没想到一道白色身影正立在庭院中。
院中偌大的古榕树蜿蜒的枝蔓徐徐垂落。
月光从枝桠缝中投在站在树下的男人身上,那斑点星光,让他洁白的袍子散发出了星辉。
让男人本就颀长如竹的身姿,看上去更加圣洁无瑕。
特别是温润如雪莲般美到窒息的脸,在银色发丝的轻舞下,更显清冷和不食人间烟火
男人像是在院中等了很久。
在看到皇紫烨抱坐着沈月走进来后,他侧目看来的神色微僵。
那双好看的眸子里的神色,是透着说不清的温凉。
让本就举手投足间矜贵的他,看上去薄凉了几分。
沈月没想到一回来,会看到白朝夕站在院中。
她微微蹙眉,这么晚了,这人就不担心小娅见不到他,会着急会伤心吗?
皇紫烨没打算放沈月下来,就像是没看到白朝夕似的,径直抱着怀里的人一步步向院中走来。
看着两人走近,白朝夕神色透露着凉意:
“两位可真是让我好等!”
这话一出,皇紫烨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敌意。
身上的气息更是骤降到似要冰冻三尺一般:
“有事?”
白朝夕被皇紫烨着突然之间散发的敌意和杀气怔了一下。
“怎么,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是怕本公子跟你抢人?”
瞬间,皇紫烨气息更冷了。
若不是因为沈月,凭他的性格,是多一个字都不想跟白朝夕说。
毕竟,那小娅是白朝夕招惹来的,而小娅竟想要沈月的命。
他没去找他算账就是格外开恩了,没想到他还敢出现在他和沈月的院中。
白朝夕当然不知道皇紫烨无故对他释放杀意,是因为小娅。
他只觉得是因为皇紫烨对沈月的占有欲作祟,才会这般。
沈月觉得白朝夕是彻底装都不愿意装了。
说出这句话不就明摆着自曝了嘛!
“夜深了,白公子有事可以说事,没事就别打扰我和我夫君睡觉。”
睡觉两个字,沈月说的直白也不含蓄,甚至轻飘飘的。
可听在白朝夕耳中却格外刺耳。
他眸底神色微颤,像是没想到会从沈月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 ?晚安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