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璋和她手牵手前往安远居。
如果他们中间没有陈家那门糟心的婚事,定然会是世上最和美的夫妻。
谢老夫人还有些糊涂,看到谢承璋和沐清窈就高兴的拉着人。
“我就说承璋的媳妇是清窈,慎之还说我记错了。”
“你们小两口,自小就黏在一块,那会清窈就说要给承璋当媳妇。”
沐清窈有些羞涩,没想到谢老夫人竟然以为承璋哥哥娶的是她。
她才不会解释,这误会正合她的心意。
“祖母,不要打趣我了。您身体可还好?”
“好。”谢老夫人左右看了看,“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慎之媳妇今儿个没送点心来。”
谢承璋看着祖母颠三倒四的话,以为她又糊涂了。
堂哥又没娶妻,哪里有媳妇,还送点心?
“祖母想吃点心了,那我回去做了给您送来。”沐清窈说道。
“不要,慎之媳妇做的好吃。”谢老妇人看向一旁早已尴尬的丫鬟,“你去,找慎之媳妇来,我好多天没见她了,想她了。”
小丫鬟只想尽快把太傅大人叫来,这场面她可收拾不了。
“是,老夫人,我这就去叫。”
小丫鬟出门就狂奔隐园,“谢一侍卫,太傅大人呢?老夫人要我去请陈小姐。”
“陈小姐病了。发生了何事?”
小丫鬟说完,谢一脸上也很精彩,老夫人可真是独具慧眼。
谢一进了书房,把事情禀告给正批阅奏折的大人。
谢聿修眉心轻拢,手中的朱笔搁置在笔托上。
“祖母糊涂了,她的话没人会当真,承璋应该明白。”
“好像老夫人想要吃小姐做的点心。”
“你去春棠院,找她的丫鬟问问会不会做,我去安远居一趟。”
谢聿修望春棠院的方向看了一眼,怎么病了这么久?
安远居内,谢聿修看到谢承璋身旁的人,总觉得不顺眼。
“承璋,你已娶妻,不应该和其他女人走的太近。”
“大哥,我准备娶清窈为平妻,父母亲都同意了的。”
谢承璋就没见过比大哥更古板教条的人,不是谁都像他一样不近女色。
“那就纳完再说,如今你们应该保持距离。”
他的眸子漆黑如墨,目光锐利得惊人,仿佛能洞穿人心底最深的算计,半点遮掩都藏不住。
沐清窈本来还痴迷太傅大人的相貌,对上那种被看透一切的目光,她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大哥,你吓到清窈了。祖母说你娶了正妻,我怎么解释她都不信,还非让小丫鬟去把人叫过来。”
谢承璋赶紧转移了话题,不然抄写家规的惩罚又要来了。
“祖母是这样想的,顺着她便是。何苦解释给她听,让她不高兴。”
谢聿修转向老夫人,说道,“祖母,您孙媳病了,不能来看您。待她身体康复了,我让她来给您磕头。”
“病了?那就好好养着,她身子弱,你多给她进补些补品,不然以后不好生养。”
谢聿修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微红,“是,孙儿听您的。”
谢一提着食盒进来,“大人,老夫人,这是新做的点心。”
谢承璋神色莫名的看着那一盘没见过的点心,怎么觉得好像真的有这么个人呢?
“大哥,这?”
“隐园的御厨,手艺不错,哪天承璋过去尝尝。”
是这样吗?不过大哥从不撒谎,他应该是想多了。
“来,都尝尝,慎之媳妇做的点心可好吃了。”
谢老夫人正准备把糕点分下去,却被谢聿修一把拦住,“祖母,他们想吃,隐园多的是。您就这么一点,自己吃。”
“对对,祖母,您自己吃。孙儿不饿。”大哥发话了,谁还敢吃祖母的东西。
“大哥,祖母,那我和清窈先告退了,我们还要去母亲处问安。”
“嗯,去吧。”
谢老夫人,打开床头边的一个檀木盒子,从里面拿了个平安扣出来。
“给我孙媳妇,告诉她生病了就好好养病。平安扣保平安。”
“祖母,她每天都送糕点过来吗?”
不是说病了很久了。
“嗯,孙媳妇惦记我,每天都遣小酒那丫头来看我,哄我开心。”
“我会交给她的。”
所以他晚上去看她,是为了送平安扣,暂时打破一下规矩也无可厚非。
只是没想到,她会坚持给祖母做吃食,至纯至孝的性子,难得!
陈麦宁不知道自己只是回报那玉镯的行为,都上升到人品了。
她晚饭后斜靠在美人榻上看起了话本子。
还别说,古代人的话本子写的可真是大胆,总是看的她小脸通黄。
这不,马车py,有些劲爆,她都不敢想,这马车不隔音,和当众有什么区别。
有辱斯文,世风日下!
她看的正带劲,连一旁站了人都没发现。
“所以你称病,就是为了在春棠院看这种书?”
耳边的男声有些低沉,还带着些不可置信。
陈麦宁一抬头,觉得天都塌了,太傅大人怎么出现在她身后的?
她手忙脚乱的把书合上,想藏起来,却被一只大手截胡。
“我会让谢一送几本书给你,这种污秽书籍,不应该出现在你面前。”
本来还尴尬的陈麦宁不满的坐起身,“怎么就污秽了?男女之事,阴阳调和,顺应自然。难不成所有人都要禁欲不成?”
“你,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不需要阴阳调和?你不需要释放多余的荷尔蒙?我可没觉得污秽,男女之间,情到深处,自然会渴望肢体接触。”
谢聿修被她大胆的发言惊到了,这还是他往日里见过的那个乖顺的女子吗?
一张嘴什么都敢说,想法也惊人!所以她还是渴望男欢女爱的吗?
“为什么称病?”
“不想见谢承璋。”
“他是你夫君。”
“他太脏了。我有洁癖!”
谢聿修大概从这字面推测出来了洁癖的意思。
“你刚刚说的荷尔蒙,是什么东西?”
陈麦宁拍了下嘴,一着急就什么都往外说。
“你听错了吧,我说的是多余的精力,就这意思。”
谢聿修站在她旁边,她只穿着一件粉色的肚兜,外面的纱衣几乎遮不住任何肌肤,若隐若现,更是勾人。
他只觉得鼻间全是她的味道,不似任何一种花香,也不似任何他闻过的香,却格外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