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没有理会亨得利的助手。
她把带着一丝血迹的匕首在亨得利脸上再次拨弄几下,这才开口道,
“下一次,就轮到你了。”
“只要你们老实交代,向全世界坦白,我们可以饶你们一命。”
“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尝试一下我们的首领兔子先生那千刀万剐的手段。”
“说!”
“是不是你们冒充我们,监守自盗的?”
亨得利连连摇头,惊悚万分道,“不是我们干的!真不是我们自己监守自盗啊!”
“你们这是要屈打成招!”
见亨得利打死不承认,春和没有理会对方,手上的匕首再次一挥!
又是一声惨叫。
亨得利身边的助手,另外一只耳朵也被春和割掉了。
看着掉到自己脚下的耳朵,亨得利吓得哆哆嗦嗦,悲愤道,
“恶魔,你们都是恶魔!”
“没有证据,你们就这么断定是我们做的?”
“我不服!”
听到这话,春和笑了。
“我们兔子组织,审问你们还需要讲证据?”
“只要我们认为你们是,就够了!”
“你不说没关系,反正下一刀割哪里,我可以提前告诉你。”
说到这,春和顿了一下,这才开口道,
“是鼻子哦。”
“给你3秒钟的时间考虑!”
“三!”
“二!”
“一!”
说到一的的时候。
亨得利还有在场的其他卢浮宫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吭声。
春和也没有食言,手中匕首再次挥动。
亨得利用手捂着鼻子,惨叫不已,惨叫不已。
剧烈的疼痛,让亨得利疼的脸色发白,话都说不上来。
此时他觉得眼前这个头戴兔子头套的女人,比魔鬼还要可怕。
春和没有看亨得利一眼,此时她站了起来。
看着惊恐万分的众人,呵斥道,“再给你们10秒钟,如果你们没有人交代的话,我会随机挑出一位,进行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众人当然知道这种死法有多残忍了。
之前兔子先生在缅北的时候,就使用过。
他们这个人,有不少人都看吐了。
太残忍了。
“十!”
“九!”
这时候,一位金发碧眼的俏女郎突然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春和,大声道,
“你们就是魔鬼!”
“你们凭什么一口咬定就是我们自己监守自盗!”
“我丽安娜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会被你们冤枉的!”
“证据?”
春和笑了。
继续道,“既然你们要证据,那我就跟你说说证据好了。”
此时春和看了一眼旁边安琪架好的摄象机,解释道,“相信大家也认为我们没有任何依据,打算屈打成招。”
“觉得我们残忍?不人道?”
“你们错了!”
“卢浮宫丢失了高卢国六件国宝!”
“结果呢?”
“他们这些卢浮宫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人收到相应的处罚!”
“高卢官方,也只是口头上谴责了一下偷盗者,也没有付出实际行动去追查失窃国宝的下落,这合理吗?”
“就凭这一点,我们就可以推断出那些冒充我们兔子组织偷盗卢浮宫藏品的人,就是他们卢浮宫的人。”
“至于幕后主使,相信大家也能猜到了吧?”
“所以美女,你还认为我们屈打成招吗?”
“我们这么做,只是不想冤枉无辜的人罢了。”
“不然,你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听到春和这话,那位不怕死站起来指责春和的丽安娜没话说了。
她也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
按照对方的推断,那么还真有可能是他们监守自盗了。
毕竟卢浮宫都丢了六件国宝,他们这些工作人员毛事都没,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特别是她的馆长亨得利,还有心思调戏女工作人员。
这对吗?
种种迹象表明,就是他们监守自盗。
听到春和的发言,那些看直播的观众,原本还觉得这群兔子组织的人不讲道理,变成了一面倒的支持。
这无论在哪个国家都一样。
丢失了六件国宝,竟然没有一个人受到处罚,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证据!
监守自盗!
而且还是背后的主使,肯定还是高卢国官方的高层!
搞不好,还是马应龙!
整个高卢国,也就只有他,才能把这件事压下来。
与此同时,高卢国的六位议员,也在一间会议室中,观看卢浮宫那边的现场直播。
只不过,他们的脸色有些难看。
春和的话明里暗里都在说明,这卢浮宫失窃的事情,就是他们主使的。
而事实上,还真被春和说中了!
六件国宝,他们六位议员可是一人分了一件。
特别是最珍贵的《蒙娜丽莎的微笑》,被高卢议长马应龙拿去送给自己的妻子了。
“该死!”
此时马应龙脸色铁青,忍不住怒骂一声。
这下他可被自己的妻子坑惨了!
要不是他的妻子整天唠叼想要《蒙娜丽莎的微笑》,他也不用上演这出监守自盗的把戏了。
此时唯一让他庆幸的就是,其他五位议员也被他拉下去了。
看着春和再次把匕首架在亨得利脖子上,这六位高卢国的议员一脸紧张,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杀了他!
快点杀了他!
此时他们不断祈祷着春和快点把亨得利这个知情者杀了。
只要对方死了。
一切就都好说。
然而,让他们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面对死亡,亨得利内心最后一道防线还是被春和攻破了。
只见他此时举着双手,不断摆动着,
“别别杀我!”
“我交代!”
“我全都交代!”
“是马应龙马议长让我干的!”
亨得利这话一出,全世界哗然一片。
丑闻!
巨大的丑闻!
高卢国的人更是气愤不已!
“该死!”
“这帮吃着我们高卢纳税人的钱竟然干出了这种事!”
“这下好了,全世界可以看我们高卢国的笑话了!”
“妈的!兔子先生快把这些废物处死吧!”
此时马应龙所在的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害怕。
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下几道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知道,这下他们捅到马蜂窝了。
不说兔子先生会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就是那些整天吃饱没事干,喜欢搞游行的高卢国人,也会把他们生撕了。
此时一位议员慌了,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马议长,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当然是跑路啊!”
“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咩!”
马应龙说罢,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率先往会议室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