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千五百人的精锐军团，也是跟他差不多的情况。
而且季宁的控制极为精妙，抽取的意志刚好在他们的临界点往上一点。
只要抽取的意志不超过这个临界点，他们就不会出现问题，睡一觉就能恢复。
缓了口气，叶颂文凭借内气离体的恢复能力，直接恢复了一小半。
他看了下身后的军团，挥手让他们先去休息。
不过他们没有离开，反而跑到蛇蛇身边，使用各种秘术探查蛇蛇的状况。
尽管疲累，但是这些临时兵没有喊什么，只是执行着自己该做的任务。
军团解散后，叶颂文好奇的问道：“你直接轰碎了它的灵魂，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提取它的记忆？”
“谁说记忆只能存储在灵魂之中？”季宁反问。
在他的认知中，灵魂属于升华器官，是只有高阶超凡者才能凝聚出来的升华器官，是记忆的容器，但不是唯一的记忆容器。
大脑也是。
叶颂文反应了过来，明白季宁在说什么。
他走到蛇蛇脑部，伸手按住蛇蛇的脑子，光芒从他手上绽放，显然叶颂文在使用提取记忆的秘术。
在叶颂文提取蛇蛇记忆的时候，祭坛外面的几个领导也离开了。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学生们来办吧，学生们的实力已经不比他们弱了，顶多在底蕴上差了点。
意识到蛇蛇是什么存在的林汐，直接挂在了季宁身上，又啃又亲的，都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好了，女孩子还是矜持一点好。”季宁拍了拍林汐的腰肢。
没想到季宁直接就把无限之蛇天赋实体化之后的载体召唤了出来，这是她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
当然，摆在林汐面前的还有一个难题，献祭蛇蛇之后，她到底能否获得无限之蛇天赋。
献祭之后，她会变成什么？
这些，都是需要她自己来考虑的。
但，林汐表示自己已经把脑子丢掉了。
有季宁在身边，要什么脑子，无脑听季宁的就行。
吸收蛇蛇的献祭后，她会变成什么，那根本不重要。
反正季宁肯定会把她捞回来的，她相信季宁一定能做到。
现在重要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献祭蛇蛇。
林汐姜云华她们在意的是季宁，而叶颂文等人在意的就是蛇蛇了。
“这是，神格碎片？”
叶颂文在蛇蛇脑子里挖出了一块首尾相连的莫比乌斯环晶体。
这块晶体通体漆黑，跟黑曜石差不多，但是会吞噬人的目光。
看来，蛇蛇在异世界领悟的法理，并不是无限或者循环，亦或者再生之类的法理。
而是吞噬。
不过也正常，上述几种法理，不是蛇蛇一个天赋实体能领悟的。
借助无限之蛇的无尽循环之意，消磨吞下的种种事物才是正道。
“难怪这家伙去到异世界之后，成为了半神，原来还有这种机缘。”
看着手上的神格碎片，叶颂文啧啧称奇。
所谓的神格碎片，其实就是凝固态的金丹碎片。
别误会，不是说对面世界的真神，都是不灭金丹的强者。
只是说，对面世界的神明都有神格碎片，没有神格碎片，就没办法登神，只能走个体修炼的路线。
这枚神格碎片，应该是对面世界的至高神陨落之后散落的金丹碎片。
季宁他们研究了一下，发现它并不是纯粹的金丹，其中还掺杂着天地业位之类的概念性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对面的生灵在拿到神格碎片后，就具备登神资格的原因。
从这枚神格碎片的等级可以看出，对面那位至高神的层次很高，应该是走上了圣歌之路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中途陨落了，连本源金丹都碎做千片。
季宁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妖师在降临湛蓝星之前，不会真去了对面的世界吧？
要不然，季宁真的很难想象，为什么一个走上圣歌之路的至高神，会如此草率的陨落了。
甚至连诈尸的可能都被镇压了，这种被人钉棺材的情况，通常叫做永寂。
对于妖师来说，一个踏上圣歌之路的存在，应该是大补吧。
啧，这样也就能理解，湛蓝星这条时间线，为什么只有一个虹月了。
【这样算，湛蓝星岂不是还得谢谢人家？】季宁面色古怪。
“季宁，这枚神格碎片你打算怎么处理？”
叶颂文定了定心神，压下对神格碎片的欲望。
他自然看出来手中这枚神格碎片的本质是什么。
只是，这是季宁的战利品，他没办法私吞。
要不然，他真想一把揣怀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可惜，正是因为知道这枚神格碎片的本质，他才不能这样做。
“怎么，你想要？”季宁若有所思的看着叶颂文。
“废话，金丹碎片诶，哪个武者看见不眼睛发绿。”叶颂文没好气的说道。
没看见周边其他人都眼红了吗？
也就是他们这群人道德挺高，要不然早把这玩意抢了。
“所以，你能不能把这玩意交易给我？”叶颂文舔着脸说道。
“……你觉得呢？”季宁没好气的说道。
金丹碎片诶，有了这玩意，季宁都不需要通过吞食邪神精气来壮大自身内气和素质了。
“唉，可惜了，你要是不需要多好啊。”叶颂文很是遗撼，摇头，把神格碎片扔给了季宁，随后带队离开。
记忆已经提取完毕，该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了。
离开祭坛时，所有人都恋恋不舍的看着季宁……手中的神格碎片。
季宁看了眼露出渴望的梅洛蒂、上杉霜月、林汐，反手柄神格碎片收了起来。
现在不是使用神格碎片的时候。
“好了，接下来到你了。”季宁对林汐说道。
“那个，其实我不一定要熔炼第六天赋的。”林汐亮晶晶的眼睛直视季宁，眼里满是渴望。
梅洛蒂和上杉霜月叹了口气，她们知道，这枚神格碎片，不会落到她们两个手上了。
要么是林汐，要么是季宁自己。
姜云华和许佳音的道路早已明确，外丹道才是她们两个选定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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