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想,这人手居然够了,杨皓压根儿用不着弹吉他。
他原本以为会是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舞台上,没想到队友们一个个按时到达,让整个排练室都热闹了起来。
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随手拿起了一把吉他。
毕竟,摇滚音乐的形式不拿个吉他不像话,哪怕只是简单的练习,他也希望能尽善尽美。
不过瞧瞧这场景,感觉没有半点儿摇滚乐队的样子!
这里没有那种震耳欲聋的电吉他声,也没有狂热的粉丝尖叫。
一个个看上去文质彬彬、斯斯文文的,
哪有那种正宗摇滚乐队该有的放荡不羁、狂放洒脱的范儿啊!
他们更像是一群学者,而不是即将掀起音乐风暴的摇滚乐手。
人家那正宗的摇滚乐队,成员们大多留着长长的头发,随风飘动,那叫一个潇洒;
身上纹着各式各样的图案,彰显着个性;再穿上那独具特色的摇滚服,酷得没边儿。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演奏,都能引起观众的疯狂尖叫和欢呼。
而眼前的这些队员,虽然也都是业内的行家里手,但无论是从外表还是气质上来看,都与传统意义上的摇滚乐队成员相去甚远。
可再瞅瞅眼前这几位,虽说也都是业内的行家里手,
可这形象气质,跟传统的摇滚乐队比起来,那可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然而,音乐这东西,从来都不只是外表那么简单。
它需要的是真正的才华和对音乐的热爱。
这群文质彬彬的乐手们,也许在舞台上没有那种狂野不羁的形象,但他们对音乐的理解深度和演奏技巧却不容小觑。
几个人先是静下心来,仔仔细细地熟悉了一下乐谱。
随后,便开始试着弹奏各自的音符。
起初,还有些磕磕绊绊,不是这个音准差了点儿,就是那个节奏乱了套。
但大家都不气馁,一遍不行就再来一遍。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之后,渐渐地,开始有了那么点儿意思。
慢慢地,大家找到了彼此的节奏,开始尝试着合奏。
这一合奏,那效果可就大不一样了。
毕竟都是在这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没几次的功夫,嘿,居然就整得像模像样了。
那旋律,那节奏,虽说比不上顶尖的摇滚乐队,但也足以让人眼前一亮,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激情和力量。
杨皓听着这逐渐成型的演奏,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里头想着:“说不定,这还真能成事儿!”
姑姑和秦姨俩人在一旁瞅着,姑姑有些担心的说:“这哪儿有一点儿摇滚的范儿啊!就单说这穿衣打扮,那是一点儿都不像,您确定这么着能行,没毛病?”
秦姨专心的看着几个人演奏,随口应道:“这样挺好,我还怕他们穿着奇装异服呢,先看看。”
秦姨正专心致志地盯着那几个人演奏呢,心不在焉地随口应道:“我觉着这样挺好的,规规矩矩,清清爽爽的。
我之前,心里头还直犯嘀咕,就怕他们穿着那些个稀奇古怪、花里胡哨的奇装异服上台,咱先瞅瞅再说呗,瞧瞧后面能不能有啥惊喜。”
几个人合奏了几遍之后,杨皓朝着鼓手曹老师使了个眼色,示意道:“曹老师,这次咱加入唱歌。”
人家曹老师那可是名副其实的老师,二话不说,稳稳地点了点头,其他几个人立马就心领神会,都明白了。
这很有趣吗?
这很有趣吗?
这很有趣吗?
这很有趣吗?
这很有趣吗?
这很有趣吗?
杨皓唱着来了感觉,连唱两遍,一遍中文,用英文又唱了一遍。这种全心投入的感觉,酣畅淋漓,身心舒爽。
演唱完毕,大家相视一笑,没想到第一次合练能有这个效果。几个人开始热烈讨论起来。
秦姨和姑姑俩不喜欢摇滚的人都被这种情绪和氛围所感染,起身鼓掌。
杨皓扯开嗓子唱起来,一下子就找到了感觉,连着唱了两遍。
头一遍用字正腔圆的中文,那歌词仿佛带着故事,从他嘴里缓缓流淌而出;
紧接着,他又激情澎湃地用英文唱了一遍,那流利的英文发音,配上他独特的嗓音,别有一番韵味。
这一通唱下来,那叫一个全心投入,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只觉得酣畅淋漓,从身到心那叫一个舒爽痛快。
演唱结束之后,大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相视一笑。谁能想到啊,这头一次合练就能有这么棒的效果。
这几个人立马就兴奋起来,开始热火朝天地热烈讨论起来。
“杨皓,你这嗓子今天真是绝了!”
“这配合简直天衣无缝啊!”
“咱们得继续保持这状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秦姨和姑姑俩原本不咋喜欢摇滚的人,此刻都被这种热烈的情绪和欢快的氛围给深深感染了。
秦姨原本还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此时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双手用力地鼓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真不错!”
姑姑也满脸通红,激动得不行,一边鼓掌一边说道:“哎呀呀,没想到这摇滚还真有这么大的魅力,把我这不懂行的都给震住了!”
等大家伙儿都平复了情绪,姑姑抬手招呼着几个人:“到饭点了,咱们先去填填肚子,吃口饭,回来再接着讨论。”
众人一瞅时间,可不是嘛,都十二点啦。几个人赶忙放好乐器,跟着一块儿往食堂走去。
一猫一狗在前面撒着欢儿地带路,溜溜达达地就到了食堂。
这俩货到了门口,往那一蹲,守着自己的饭盆,乖得很。
大家瞅见这一幕,都觉得特惊奇,纷纷说道:“嘿,这么有懂事儿吗?”
杨皓满意地点了点头,冲着这俩货说道:“老实等着啊,一会儿给你们带好吃的。”说完,率先大步走了进去。
众人都惊异得不行,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面面相觑。
姑姑带着大家找了个餐桌坐下,杨皓跑到后厨拿了些剩菜剩饭,嘴里嘟嘟囔囔地走了出来。
“还得特么的伺候你们,有啥用啊,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一边念叨着,一边走到门口,开始给俩货分发食物。
回到餐桌,菜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上了,姑姑这时候开始招呼大家:“来来来,都别愣着,赶紧吃饭,甭客气!”
小周和几个平时经常在一起的朋友,开始讨论刚才演奏的瑕疵。
她们插不上嘴,姑姑只能陪着秦姨说话,杨皓开始大快朵颐,顾不上其他。
这几个都知道杨皓的习惯,你不让他吃好了,他是不会理你的。
等杨皓吃得差不多,肚子里有了底儿,秦姨凑过来,满脸笑容地问道:“皓皓,我瞅着这配合不是挺默契的嘛?”
秦姨为了拉近和杨皓的关系,直接跟着姑姑称呼起“皓皓”了。
杨皓也不在意,笑了笑说:“我也没想到能这么默契,您不知道,录音的时候那可都是分轨录的,
今儿个还是头一遭凑在一块儿演奏,之前压根儿就没在一起合奏过。能有这效果,我自己都觉得挺意外的。”
姑姑这时候也忍不住插了一嘴,说道:“皓皓,用不用现在给你们几个买几身演出服装,我看人家乐队上台表演的时候,都是穿那样式儿的。”
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杨皓一听,赶紧摆手说道:“不用,不用。”说完怕哥几个误会,觉得自己不重视。
扭过头跟小周几个说:“我是这么想的啊!你们也琢磨一下。”
大家停止了争论,盯着杨皓。
杨皓说:“艺术没有一定之规,不能因为外界都觉得玩摇滚的就得纹身、就得留那种长长的狂野头发,穿着要那种滴里搭拉的,咱们就非得照着这个模式来。
这完全就是一种刻板的印象,一种束缚咱们的框框。
艺术的本质是什么?是自由地表达,是毫无保留地释放内心深处的情感和想法。
它不应该被外在的形式和所谓的标准所限制。真正好的艺术,是能够触动人心的,是能够让人产生共鸣的。
就好比一幅画,不是说非得用特定的颜料、特定的笔触,才能画出好作品;
一篇文章,也不是说非得遵循某种固定的结构、某种特定的词汇,才能成为佳作。
咱玩音乐,追求的是内心的表达,是情感的释放。
要是咱们只是一味地在外表上做文章,把自己打扮得符合所谓的摇滚形象。
可音乐本身没有深度,没有灵魂,没有那种能够打动人心的力量,那又有什么用呢?
穿什么,留什么发型,那都是外在的东西。都不过是锦上添花,有没有都无所谓。
只要咱们的音乐够劲儿,够有灵魂,哪怕就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照样能震撼人心。
照样能够让台下的观众热血沸腾、为之疯狂。
要是光在外表上做文章,音乐本身没料,那也是白搭。
只要把音乐做到极致,其他的都是浮云!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姑姑“噗嗤”一声笑了,伸手照着杨皓的后背就打了一下,说道:“什么滴里搭拉的,出去可别这么说,让人笑话。”
杨皓一脸懵,不明白姑姑的笑点在哪儿,
不过还是接着说:“嗨,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吧!你们自个儿理解理解,就是那种特别有所谓特色、所谓个性的打扮。”
“我觉着那是不对的,”杨皓继续说道:“或者说,理解出了偏差。哪有那么多规矩啊,都是人自个儿给自己画圈儿,把自个儿给框住了。”
大家听了纷纷点头,也是这么个理儿,您要是让这帮平时文质彬彬,整天穿西服打领带的主儿,穿成那样,估计心里也觉得别扭得慌。
杨皓接着说:“您各位听我讲,这演出服装啊,那应该是得跟节目的整体氛围、歌曲的特质、风格还有舞台场景,
这三者相互一致、相互协调,这才是演出的最高标准呐。”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对秦姨说:“秦姨,赶巧您今儿个在这儿,我跟您念叨一下我的服装以及整个妆造的想法。
您回去帮我问一下艺术总监,看合不合适。”
秦姨这是第一次跟杨皓接触,没想到他对舞台演出有着自己的理解,于是点头说:“你说,我回去跟他们说。”
秦姨这可是头一回跟杨皓面见面接触,压根没想到这孩子对舞台演出居然有着自己这么独到的理解。
于是赶忙点头应道:“行嘞,你说,我回去一准儿跟他们说。”
杨皓开说自己的想法:“您说春节那几场晚会,人家看中我的不就是年龄小这点嘛,要的就是那种充满青春活力的舞台效果。
您琢磨琢磨,青春的底色是啥?那就是阳光、健康、朝气蓬勃啊!
所以呢,我给自己选择的妆造就是正式、帅气,稍微庄重点儿。
为啥这么选呢?您想啊,得配合春节舞台这可是全国人民大过年的场合,就得稍显庄重、喜庆的氛围,这么一弄,效果还真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