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漩涡之内的乾坤倒转
接上回，张诚君见众人纷纷投入那不断旋转的幽蓝色旋涡，深吸一口气，体内混沌元气运转周天，身形化作一道暗金流光，紧随最后几名修士之后，纵身跃入旋涡入口。
甫一进入，天地仿佛瞬间翻转。
那不是寻常的空间传送感，而是整个存在法则的扭曲与重组。张诚君只觉得周身被亿万细密的空间裂缝包裹，每一道裂缝都在撕扯着他的护体元气，发出“嗤嗤”的刺耳声响。眼前不再是色彩，而是无数流光组成的抽象图景——赤红的火焰纹路与深蓝的水波纹交织，翠绿的生命脉络与灰白的死亡气息缠绕，所有法则在此处被拆解成最原始的丝线。
“这旋涡……竟在解析修士的护体道则！”张诚君心中一凛，立刻运转《混沌至尊诀》第九重心法，体表浮现出一层似有若无的灰色光膜。这光膜看似薄弱，却蕴含着混沌初开时“无分阴阳，未判清浊”的原始意境，竟将那些法则丝线一一消融、同化。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张诚君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漫长岁月，又好似仅仅过去了一刹那。在这片法则乱流中，他敏锐地感知到数道强横气息——那是先他进入的几位大能，各自施展手段抵抗着旋涡的解析之力。一道炽烈如大日的气息以绝对光明焚烧法则丝线；一道阴冷如九幽的气息以极致寒意冻结空间裂痕；还有一道飘渺如云烟的气息，竟在法则乱流中游刃有余地穿梭……
“永恒境巅峰的存在，果然各有底牌。”张诚君暗暗记下这些气息特征，同时将混沌元气催发至极致。他的身体在乱流中不断旋转、坠落，每一次翻滚都能看到不同的景象碎片——有古老殿堂的残垣断壁，有滔天巨兽的模糊剪影，有星辰陨落的悲壮画面……
突然，所有法则丝线猛地收束！
二、遗迹天地的初次展露
“砰！”
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张诚君双脚踏上坚实地面。那坚实感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他周身混沌元气本能地向外扩张三丈，将落地点周围的山石草木尽数碾为齑粉。
刺目的光芒从头顶倾泻而下。
张诚君眯起眼睛，缓缓抬头。
天空，是一片纯净得令人心悸的湛蓝。没有云彩，没有飞鸟，只有一轮金阳高悬正中，散发着纯粹而炽烈的光与热。那金阳与外界太阳不同，它的边缘有着十二道若隐若现的火焰神纹，每一道神纹都在缓慢旋转，仿佛在演绎着某种天地至理。
“这太阳……是人为炼制的？”张诚君心中震撼。能够炼制太阳悬挂于天，这遗迹主人的修为恐怕已超越永恒境，达到了传说中的“造化境”甚至更高。
他此刻站立之处，是一座青灰色山峰的顶端。山峰陡峭如剑，直插天际，站在此处放眼望去，方圆数百里景象尽收眼底。
天地一片清朗。远处有连绵起伏的山脉，如巨龙盘踞；近处有蜿蜒流淌的江河，似玉带缠绕。森林如碧海，草原如绒毯，更远处还能看到一片蔚蓝的湖泊，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空金阳。
但最让张诚君在意的是天地间的灵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感觉四肢百骸都传来舒坦之感。这里的灵气浓郁到了几乎液化的程度，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大量精纯灵气，在体内自动转化为混沌元气。但奇特的是，这灵气中确实没有丝毫混沌气息，而是纯粹的后天五行灵气，以及一些他从未感知过的特殊能量——那能量带着古老、苍茫、神圣的意蕴，仿佛来自天地初开的时代。
“自成一片天地，且法则完整，灵气充裕……这遗迹恐怕不是简单的秘境，而是一方被切割下来的完整小世界。”张诚君心中判断，“能切割小世界作为遗迹，这主人的手笔，当真惊天动地。”
他环顾四周，山巅之上只有他一人。先前进入旋涡的数百名修士，此刻全无踪影，连气息都感知不到分毫。
“随机传送么？”张诚君若有所思，“也好，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并不急于行动，而是盘膝坐下，将神念缓缓铺展开来。
三、山巅之上的细致观察
神念如无形的涟漪，以张诚君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十里、五十里、百里……直至扩展到三百里时，才感到一股无形屏障的阻隔——那是遗迹空间的边界，蕴含着强大的空间法则。
在神念感知中，这片天地生机勃勃得近乎异常。
距离他不足百丈的悬崖峭壁上，生长着一片紫色藤蔓。那些藤蔓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银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藤蔓顶端开着碗口大的花朵，花瓣呈半透明状，内有金色汁液流淌，散发出诱人的甜香——这是“紫银龙纹藤”，在外界早已绝迹十万年，其花蜜可炼制延寿丹药。
山腰处的密林中，有数十株通体赤红的树木。这些树木不高，仅丈许，但枝干虬结如龙，叶片赤红如火，树冠处结着三五枚拳头大小的果实。果实表面有天然火焰纹路，隐隐有热气蒸腾——这是“赤炎龙血树”，其果实“龙血炎果”能大幅提升火系修士的修为，一枚便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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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处的山谷中，一片白色花海随风摇曳。那些花朵形似铃铛，通体雪白，花蕊处却有一点金芒，随着摇曳洒落点点金粉——这是“天音金蕊兰”，其金粉可入药炼丹，也可直接吸收增进神魂之力。
“珍稀灵药遍地都是……”张诚君眼中闪过精光，“但这遗迹开启不知多少次，这些灵药却仍能生长到如此年份，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要么……有自动恢复的禁制。”
他站起身，走到山巅边缘。
向下望去，千丈悬崖深不见底，只有云雾缭绕。但在悬崖中段的一处凸出平台上，他看到了更加珍贵的东西。
那是一株不过三尺高的小树，树干呈暗金色，有天然龙鳞纹路。树冠上仅结着三枚果实，每一枚都拳头大小，通体赤红如血，表面有金色云纹缭绕，果皮下隐隐有赤金色光华流转——十万年份的“朱果”！
而在朱果树旁三丈处，岩石缝隙中生长着一株奇特的草。草仅九叶，每一片叶子都呈半透明的幽蓝色，叶脉却是银白色，如人体经络般清晰。草心处有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雾气，时而化作人脸，时而化作兽形——十万年份的“凝魂草”！
“朱果可重塑肉身、提升血脉，凝魂草可凝练神魂、壮大神识……这两样同时出现，且都是十万年份，简直是天大的机缘！”张诚君心中涌起火热。
但下一刻，他的目光陡然锐利。
在那平台阴影处，有两道庞大身影正在沉睡。
四、守护妖兽的恐怖威势
左侧一头，形似巨虎，却生有三尾。体长超过十丈，肩高也有三丈有余，浑身皮毛呈暗金色，每一根毛发都如钢针般竖起。最奇特的是它的头颅——额生独角，面如雄狮，口生獠牙，眼眶中燃烧着两团幽蓝色火焰。它趴卧在那里，呼吸间有金色气雾吞吐，每一次呼气都让周围空间微微扭曲。
“三尾金焱狮，永恒境中期。”张诚君心中判断，“看其气息凝实程度，恐怕已在此境界沉淀数千年。”
右侧一头，则是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蟒。巨蟒盘踞如小山，仅露出的一截身躯就有二十余丈长，鳞片大如脸盆，漆黑如墨，每一片鳞甲边缘都有一道血红色纹路。蟒首如房屋大小，头顶鼓起两个肉瘤，似有化蛟之兆。它闭目沉睡，但周身缭绕着浓郁的黑色雾气，那雾气所及之处，草木迅速枯萎腐朽。
“九幽玄冥蟒，永恒境后期，且蕴含剧毒。”张诚君面色凝重，“这两头妖兽一阳一阴，一火一毒，配合起来威力倍增。而且它们在此守护灵药不知多少岁月，早已默契十足。”
他仔细观察平台周围的地形。
平台呈不规则圆形，直径约百丈，一侧紧贴悬崖峭壁，另一侧是万丈深渊。平台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沟壑，那些沟壑并非天然形成，而是无数战斗留下的痕迹——有爪痕深达数尺，有腐蚀坑洞深不见底，有烧灼形成的琉璃状结晶……
“看来此前也有修士打过灵药的主意。”张诚君注意到几处人类骸骨碎片，以及残破的法器残骸，“但都失败了。”
他并不畏惧。以他永恒境大圆满的修为，配合《混沌至尊诀》与混沌元气的特殊威能，战胜这两头妖兽并非难事。但关键在于——如何在不引起太大动静的情况下速战速决？这遗迹中危机四伏，若战斗声势太大，引来其他修士或更强大的存在，那便得不偿失了。
张诚君沉吟片刻，心中已有定计。
他悄然后退，在山巅处寻了一处隐蔽所在，开始布置。
五、战前的精心准备
首先，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三十六面阵旗。这些阵旗通体灰色，旗面绣着扭曲的混沌符文，是他耗费百年心血炼制的“混沌匿影阵”核心。阵旗按天罡方位布下，以混沌元气激活，瞬间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将方圆十里笼罩在内。
此阵有三重功效：一为隐匿气息，阵内战斗波动不会传出；二为扭曲光影，从阵外看此地一切如常；三为削弱敌人，阵中敌人会持续受到混沌元气的侵蚀。
接着，张诚君取出三枚玉符。第一枚玉符通体赤红，其内封印着一道“大日真火”；第二枚玉符通体幽蓝，封印着“玄冥真水”；第三枚玉符灰扑扑毫不起眼，却是最珍贵的“虚空定界符”，可在关键时刻定住空间一息。
“三尾金焱狮属火，大日真火可短暂扰乱它的火焰掌控；九幽玄冥蟒属阴毒，玄冥真水可克制其毒性；虚空定界符则用来制造一击必杀的机会。”张诚君将玉符贴身放好，又检查了一遍随身法宝。
他的本命法宝“混沌元鼎以及混沌至尊剑”已在丹田内温养万年，随时可出；护身法宝“元始道袍”已注入混沌元气，防御全开；另外在混沌海获得的攻击法宝“混元剑”虽未完全修复，但施展几式杀招已足够。
一切准备就绪，张诚君收敛全身气息，如一片落叶般悄然向平台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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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丈高度，他下落了足足半炷香时间，每一步都踏在空间节点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也没有扰动半分气流。这是《混沌至尊诀》中记载的“混沌无迹步”，修炼至大成可踏光阴而行，不染因果。
当他距离平台还有百丈时，两头妖兽同时睁开了眼睛！
六、对峙与试探
三尾金焱狮眼中的幽蓝火焰骤然暴涨，它缓缓站起身，十丈身躯如一座小山移动。它没有立刻攻击，而是死死盯着张诚君下落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那咆哮声让周围空气都开始升温。
九幽玄冥蟒则更加直接，它庞大的身躯瞬间绷紧，蟒首高高昂起，猩红的蛇信吞吐不定，发出“嘶嘶”的瘆人声响。它周身黑色毒雾猛地扩散，将整个平台笼罩大半。
张诚君停在半空，与两头妖兽隔空对峙。
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这两头妖兽在此守护多年，早已将平台周围空间炼化为自身领域，任何外来者进入都会立刻被感知。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正面一战吧。”张诚君不再隐匿，周身混沌元气轰然爆发！
灰色的气流从他体内涌出，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三尾金焱狮的金色火焰与九幽玄冥蟒的黑色毒雾竟如冰雪遇阳般消融退散。混沌元气乃万气之祖，可同化、吞噬一切后天之气，这正是张诚君最大的依仗。
“吼——！”
三尾金焱狮被激怒了。它守护此地上万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力量，竟能压制它的本命金焱。它四足踏地，猛地跃起，十丈身躯如金色陨石般撞向张诚君，三根钢鞭般的尾巴在空中甩动，带起三道赤金色的火焰轨迹。
与此同时，九幽玄冥蟒也动了。它没有跃起，而是张口喷出一道黑色水箭。那水箭初始只有手臂粗细，飞行过程中却急速膨胀，化作一条百丈黑色水龙，龙口大张，直噬张诚君！
一上一下，一近一远，两头妖兽配合得天衣无缝。
张诚君面色不变，左手结印向前一推。
“混沌壁障！”
一面灰色墙壁凭空出现，墙壁表面混沌气流旋转不休，仿佛连接着无尽虚空。三尾金焱狮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震天巨响，却只让墙壁泛起几圈涟漪；黑色水龙撞上墙壁，更是如泥牛入海，被混沌气流吞噬分解。
但张诚君也不好受。他闷哼一声，向后飘退十丈，体内气血翻涌。这两头妖兽的合力一击，已接近超越永恒境大圆满的威力。
“不能硬拼，需分而破之。”他心念电转，右手已取出那枚赤红玉符。
七、分而破之的战术
“大日真火，开！”
玉符碎裂，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火焰冲天而起！那火焰并非赤红，而是纯金色，火焰核心处甚至有一轮微缩小日虚影。这是张诚君当年在一处古战场遗迹中收集的太阳真火本源，虽然只有一丝，但威能已惊天动地。
大日真火出现的瞬间，整个平台的温度骤升千度！岩石开始融化，空气扭曲变形，连空间都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三尾金焱狮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恐之色。它的本命金焱在妖兽中已是顶尖火焰，但面对这大日真火，却如萤火之于皓月。那是来自生命层次上的压制，来自火焰本源上的碾压！
“吼——！”
三尾金焱狮狂吼一声，竟不顾一切地扑向大日真火，想要将其吞噬炼化！这是火焰系妖兽的本能，面对更高层次的火焰，要么臣服，要么吞噬进化。
张诚君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在三尾金焱狮扑向大日真火的瞬间，他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再出现时已在九幽玄冥蟒头顶。
“混沌元鼎，镇！”
一尊三足两耳的灰色小鼎从他丹田飞出，迎风便涨，化作百丈巨鼎。鼎身浮现无数古老符文，那些符文每一个都重若山岳，此刻全部亮起，释放出镇压天地的恐怖威压！
九幽玄冥蟒察觉不妙，想要遁走，却发现周围空间已被锁定——那是混沌元鼎自带的“镇空”神通。它狂嘶一声，身躯疯狂扭动，巨尾如天柱般扫向混沌元鼎。
“轰——！”
巨尾与元鼎相撞，爆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九幽玄冥蟒的尾巴鳞片崩裂，鲜血如瀑布般洒落；混沌元鼎也被震得倒飞数丈，鼎身光芒黯淡几分。
“好强的肉身！”张诚君心中暗惊。这九幽玄冥蟒的肉身强度，已堪比上品永恒法器。
但他攻势不停，右手剑指一点。
“混元剑，出鞘！”
一道灰蒙蒙的剑光从他眉心射出。那剑光初始只有三尺，飞出后却不断吸收周围灵气与混沌元气，眨眼间化作千丈剑虹！剑虹所过之处，空间被整齐切开，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黑痕。
这一剑，张诚君动用了七成功力，更是将《混沌至尊诀》中的“混元破虚剑诀”催发到极致。
九幽玄冥蟒感受到了致命威胁。它仰天狂嘶，头顶两个肉瘤轰然炸裂，竟从中伸出两根漆黑的短角！与此同时，它周身鳞片全部竖起，每一片鳞甲都喷出浓郁的黑雾，这些黑雾迅速凝结，在它体表形成一层黑色水晶般的铠甲。
“化蛟了！临阵突破！”张诚君眼神一凝，但剑势已出，再无收回之理。
八、生死搏杀的惨烈
千丈剑虹狠狠斩在黑色水晶铠甲上。
“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响彻天地。黑色水晶铠甲上出现无数裂痕，但终究没有完全破碎。剑虹斩入三寸后，便被死死卡住，无法再进分毫。
九幽玄冥蟒痛得身躯剧烈扭动，但眼中却露出狰狞的凶光。它张口喷出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内丹，内丹表面有九道血色纹路，此刻全部亮起！
“不好，它要自爆内丹！”张诚君脸色大变。
永恒境后期妖兽自爆内丹，威力足以重伤甚至杀死永恒境大圆满修士！而且内丹自爆会引发灵气暴乱，必然惊动整个遗迹。
电光石火间，张诚君做出了决断。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个复杂的血色符文。
血色符文印入虚空，方圆百丈的时间流速骤然减缓十倍！这是《混沌至尊诀》中记载的禁术，以精血为引，强行干涉局部时空，代价是百年寿元与三成修为。
在凝滞的时空中，九幽玄冥蟒内丹的自爆进程被强行延缓。张诚君趁机取出那枚灰扑扑的“虚空定界符”，一把捏碎！
“定！”
空间彻底凝固。不是时间减缓，而是空间本身的冻结。九幽玄冥蟒、正在与大日真火纠缠的三尾金焱狮、甚至空中飘落的碎石、飞溅的血液，全部定格在原地。
张诚君脸色苍白如纸，连续施展两大禁术，即便以他的修为也吃不消。但他强提一口气，操控混元剑化作一道细线，从九幽玄冥蟒的七寸处一穿而过！
“嗤——”
轻响声中，九幽玄冥蟒的狰狞表情永远凝固。它的生机迅速消散，庞大的身躯开始软倒，内丹上的血色纹路也黯淡下去。
时空凝滞解除。
九幽玄冥蟒的尸体轰然砸落平台，震得整座山崖都在颤抖。那颗差点自爆的内丹滚落出来，被张诚君一把收起。
另一边，三尾金焱狮刚刚挣脱大日真火的纠缠，便看到同伴已死。它眼中露出人性化的恐惧，竟转身就逃！
“现在想走？晚了。”张诚君冷笑，混沌元鼎再次镇压而下。
失去了九幽玄冥蟒的配合，单独面对张诚君，三尾金焱狮根本不是对手。它拼命喷吐金焱，挥舞利爪，但都被混沌元鼎一一镇压。一炷香后，它哀嚎一声，被混沌元鼎砸中头颅，脑浆迸裂，倒地身亡。
九、战后的收获与调息
战斗结束。
张诚君踉跄落地，立刻盘膝坐下，取出数枚丹药服下。这一战看似顺利，实则凶险万分，尤其是最后时刻，若非果断施展禁术，恐怕真要阴沟翻船。
调息半个时辰后，他脸色才恢复红润。站起身，先走到两具妖兽尸体旁。
三尾金焱狮的独角、利爪、皮毛、妖丹都是珍贵材料；九幽玄冥蟒的蟒皮、毒牙、内丹、蛟角更是价值连城。张诚君将它们一一收起，特别是那颗差点自爆的内丹——虽然威能大损，但其中蕴含的九幽玄冥之力，对修炼阴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是无价之宝。
然后，他走向那两株灵药。
十万年朱果，入手温热，果皮下似有赤金血液流淌，香气沁人心脾。张诚君小心翼翼地将三枚果实摘下，用特制的玉盒封存，又连带着将整株朱果树都挖出，移植到混沌元鼎内的药园空间——这种神树，哪怕只有一丝可能移植成功，都值得尝试。
十万年凝魂草更加神奇。采摘时，草心处的那团雾气竟化作一个小小的人形，对着张诚君躬身一拜，然后才散去。这是灵药通灵的标志，药效比普通凝魂草强出十倍不止。张诚君同样连土带根收起，栽种在药园中。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仔细检查平台。
在平台最深处，紧贴崖壁的位置，他发现了一处隐蔽的洞穴。洞穴入口被幻阵遮蔽，若非他用混沌元气仔细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进入洞穴，里面空间不大，只有三丈见方。但洞穴中央却有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枚玉简。
张诚君拿起玉简，神念探入。
玉简中是一段影像：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虚影，正微笑着看着他。
“后来者，能击败老夫留下的两头护药灵兽，证明你有资格获得老夫的馈赠。”老者声音温和，“这两株灵药，是老夫当年游历诸天时偶然所得，本想用来炼制‘九转还魂丹’，奈何大限已至，只能留待有缘。”
“老夫道号‘青冥子’，乃三万年前‘玄天宗’太上长老。遗迹核心处有老夫毕生传承，若你有意，可来一试。不过提醒一句，核心之地危机重重，永恒境陨落者不下百人，慎之，慎之。”
影像到此结束。
张诚君收起玉简，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青冥子……玄天宗……”他记下了这两个名字。能在小世界中开辟如此遗迹，这位青冥子前辈生前至少是造化境大能，他的传承确实值得一争。
但他并没有被传承冲昏头脑。当务之急是找个安全地方，炼化部分收获，将状态恢复到巅峰。遗迹开启时间还长，不必急于一时。
张诚君离开洞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平台，确认没有遗漏后，才纵身飞起，向着远处一片茂密森林飞去。
他需要找一个隐蔽所在，布下重重禁制，然后……
炼化朱果，提升肉身血脉；吸收凝魂草，壮大神魂本源。待实力更进一步后，再图谋遗迹核心的传承。
毕竟，这才刚进入遗迹，真正的危险与机缘，恐怕还在后面。
飞离平台时，张诚君回头看了一眼。夕阳西下，金辉洒满山崖，那两具妖兽尸体正在迅速风化、消散——这是遗迹的自我清理机制。要不了多久，此地又会恢复原样，或许会有新的灵药生长，新的妖兽守护，等待下一个有缘人。
修行之路，便是如此循环往复，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后继，追寻那渺茫的长生大道。
张诚君收回目光，身形加速，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遗迹的第一天，就这样在收获与厮杀中落幕。而更广阔的世界，更危险的挑战，才刚刚展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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