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合欢宗弟子了!”狄昆正襟危坐着说道,俨然一副大家风范。
“是,宗,宗主。”
狄昆朗声说道:“我们合欢宗呢,本来是有个入门费的,普通人八千,你呢,天资聪明,给你打个折,五千!”
“不过嘛,你还没有学会入门心法,你先学着,以你的资质,三个月后再来我这拿进阶的心法。”
“到时候嘛,你再交入门费也不迟啊。”
戴安妮抿嘴笑,“嘻嘻,宗主,那人家没什么钱嘛,可不可以,肉,偿啊?”
狄昆顿时老脸一红,“嗯哼,不可以,今天,嗯,你先把入门心法练熟悉了,啊,乖。”
戴安妮摆出一副很惋惜的表情,“真可惜呢,宗主。”说完抬起搁在茶几上的那只脚,一脚踩一双高跟鞋里。
“哎呀,这不是我的鞋啊!”戴安妮抬起脚来,对着灯光仔细看看,妩媚的说道:
“宗主,你这儿,怎么多了一双,高跟鞋啊。哎呀,这个款式好老派哦,只有阿姨才会穿这样的鞋吧。”
各支支,各支支,窗帘一阵轻微的抖动,传过来一阵牙齿咬合的声音。
狄昆毕竟是老脸皮厚,丝毫没有任何慌乱,拿过那只银色高跟鞋,“安妮啊,赶紧回去哈,要不然你会有血光之灾,走吧。”
戴安妮满脸坏笑,故意扭着屁股走到门口,“宗主,你答应我的哦,两个打桩机哦!”
狄昆捂着她的嘴,拉开门把她推了出去,“今天不方便,过一阵再说哈!”
送走了戴安妮,狄昆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打了个响指,“大小姐,出来啦。
哗啦,窗帘一开,秦浅月一脸怒火的冲出来,拉着狄昆的衣服,捏着拳头噼里啪啦的就打在狄昆的胳膊上。
“捏脚啊!那个骚货要肉偿你咋不答应?哈,老娘的鞋老派,阿姨!哈!”
她气的柳眉倒竖,先是愤怒的拍打着狄昆,又是不停的冷笑,“说我老派,说我是阿姨,她骚骚的跑来你房间,算什么啊?”
狄昆看着秦浅月,心说你不也来了吗。
“看什么看啊!老娘想来就来!”秦浅月气的脸色通红,从地上捡起那双鞋,恨恨的砸在地板上,“脏手脏脚碰过了,我不要了!”
说完气冲冲的光着脚走到门口,狄昆连忙跟过去,“浅月,你光着脚走回去啊?”
秦浅月急的跺脚,“那你要我怎么办吗!”
狄昆嬉皮笑脸,“我背你回去好了。”
秦浅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咬着嘴唇,略带羞涩的说:“好啊。”
“来吧,上来!”狄昆半蹲下来,秦浅月蹦跳着转到他身后,一下跳在他后背上,狄昆的手轻抚着她的大长腿,“抱稳一点啦。
“知道啦!”秦浅月伏在他背后,很温柔的说道。
狄昆开了门,拿了取电卡,顺手把门关上,“哎,你住哪啊?”
“我到了啊。”
“啥玩意你就到了?”
“2408啊。”秦浅月指了指对面的房间,“我就在2408啊。”
“卧槽!”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
到了。
秦浅月打开2408的房门,“我休息咯,bye bye!”
狄昆一阵苦笑,返身回到房间里,黑暗中,一个人影扑了过来。
“小淫贼,我掐死你!”温如雪的手没有掐在他脖子上,却放在了其他地方。
“姐,你等我,等我开灯啊。”
“开什么灯啊,月光不好吗?”
狄昆的衬衫被甩到地上,“姐,外面下雨哎。”
“少废话!小淫贼,你的嘴现在不应该用来说话!”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一下糊在狄昆嘴上。
一小时后,卫生间里水声哗啦啦,狄昆站在莲蓬头下面,任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脸庞。
而卧室里,温如雪盘腿坐在床上,周身灵力环绕,光滑的背脊上,隐然浮现出一个婴儿的形象,但只是淡淡的,并不明显。
狄昆洗完澡,裹着浴巾走进来,没出声,点了根烟,他怕影响到温如雪。
又过了几分钟,温如雪身边围绕的灵力慢慢回归她的本体,良久,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我,我感觉到了!”
温如雪一下扑在狄昆身上,“我感觉到了!那种重生的感觉,是一种获得新生的畅快感!”
“小淫贼,帮帮姐姐,再来一次好不好?”
狄昆苦笑,“再来十次,也没用啊,这个事情,哪里能急呢?况且,你连突破元婴的法器都没有啊!”
温如雪叹了口气,伏在狄昆的胸口,像一只慵懒的猫,“小淫贼,你觉得,你觉得我突破元婴,要用什么样的法器呢?”
狄昆咬着牙,“不管用什么样的法器,都别用跟蛇有关的!”
温如雪抬起脸,疑惑的看着狄昆,“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如狼似虎了,再加一条蛇,我怕我熬不过今年过年啊!”
温如雪媚笑起来,“小淫贼,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跟苏蜜和依依她们,随便你怎么胡天胡地,但”
她一下认真起来,“但你要敢碰浅月的手指头一下,我,我就杀了你!”
“你又不是没看到,背也背了,脚也捏了,况且,你舍得杀我吗?”
温如雪脸上一红,嘟囔着嘴,“反正,反正你以后不许碰。”
狄昆半坐在床上,点了根烟,颇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姐啊,咱俩,咱俩这样不好。”
“毕竟,伯父那块,方方面面的,不太好交代啊。”
“你交代个屁!”温如雪一下坐了起来,胸膛起伏,“他就知道修行修行,他老子闭关,他也跟着闭关!”
“偌大个秦家,不是我撑着,早就散帘子了!闭关闭了这么久,也没见修为有什么增长!”
“这次说因为冥山的事情,他要闭关一年,有他这么当家的吗!”
说完,温如雪竟然眼眶微微湿润,两滴珠泪垂了下来。
狄昆心里叹气,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擦眼泪,“姐啊,对不起咯。”
“你个小淫贼,你还气我!”温如雪哭着哭着笑了起来,啪啪啪的捶着狄昆的胳膊。
这娘俩怎么一个德行啊!
狄昆抽了口烟,“哎对了,你那个助理月寒星呢?今天怎么没看见她?”
“寒星?她请假了,好像说是去日本旅遊了,小姑娘嘛,旅旅遊,也是正常的。”
“去,日本旅遊了?”狄昆眉头一皱,他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月寒星的时候,她周身那一股灵气,好像,好像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