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鸣彻九州,延颈望八荒!
凤之高傲,独尊十万大山
而这含有九雏大风血脉的‘大傻鸟’便是整个凤属一族的异类!
即便天赋了得,顺利化形,可仍是入不得两支族群,且还遭受凤属族群的嘲弄,甚至追杀!
然,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只要只要能跻身地属之灵,便可傲视十万大山,享千万疆域!
届时,凤属九族还不上前奉上一句“老祖”!
可凭着大傻鸟的修为,这也许是千年之后期许念想,便是辛勤修炼,八成还会再天地雷劫下化作飞灰!
而依照十万大山的传说,只有人间气运这一条捷径能一步登天
然,踏足人间之际,凤目之便迎来一道撕裂虚空的刀光
凤离鼻尖微动,望着少年荣辱不惊的神情,便是有着美酒香醇也压不下心头恼怒,随即眸中凶光毕露,不耐恶声喝道:
“求饶啊,你个人不人妖不妖的杂种,只要求饶,本座还让你活一刻 ”
言语裹挟妖属大能的威压,豁然将二郎裹住,尖锐嗡鸣如闪电洗礼周身!
本是重伤孱弱的体魄不由猛然一软,继而瘫坐在椅子上!
凤离见状,好似找回面子一般,嘴角泛起嘲弄笑意,上下打量着着身前‘小人儿’!
然,待下一瞬,见得少年眸子泛起的猩红诡谲,冷哼一声,单手举起,一团橙红炙焰骤然显现
一旁看戏多时的腾云见状,缓缓道:
“凤离兄弟莫急,山中无岁月,好久没遇到如何好玩的东西了,若是就这般弄死,真是有些可惜!”
“你你让我再玩一会儿,如何?”
劝阻之言落在凤离耳中,随后便传来一声骄狂嗤笑,
“腾云兄说的是,好不容易寻个有趣的玩物,自是要多耍耍才是!”
二郎瞧着身前的一唱一和,面上同样泛起笑意,扶了扶椅子挺直脊背,
“那那我与你们讲个小故事如何,人间的小故事 ”
腾云闻言,爪钩轻磨,泛起三两金石火花,饶有兴致道:
“哦?”
“说来听听,嗯这讲故事在人间在人间叫说书对是叫说书,老祖曾与我言语过 ”
二郎听此,也不去理会那位凤属大妖,随手轻叩桌案,甚是认真开始讲来,
“话说望北城内,胭粉巷中,勾栏林立,满巷飘香,好不热闹,一孩童守在勾栏旁,但凡见到心满意足而出的客官,便上前兜售削好的甜瓜,赔上笑脸,添上几句吉祥话,有时候还能瞧见指甲大小的碎银呢!”
一番言语,顿时让两位大妖在脑海勾勒出一副别样的场景,凤离眨了眨眼眸,略带疑惑,
“何为勾栏?”
正欲言语的二郎,将轻叩桌案的指头停下,轻声解释道:
“嗯若在十万大山便是用天材地宝与母妖交配的地方 ”
随着少年言语,凤离与腾云不由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二郎将此看在眼中,随之继续道:
“三日五日,这甜瓜讨赏的活计倒是挺可观的,孩童与阿兄美美的吃了几顿饱饭,甚至还换下了草鞋,蹬上了羊皮靴,美的很!”
“然,孩童不知的是,自己进入山门没拜菩萨,这活计可是抢了他人的营生!”
“不出意外,这日兄弟二人正美滋滋数铜板,一群乞丐悄悄围了上来,随着咒骂声十余只棍棒豁然而落,再睁眼时已经身在臭水沟中 ”
凤离听到此处,颔首轻笑道:
“嗯是该教训的,闯了人家领地,没让其吃杀了,就是这俩人有造化 ”
二郎听此,不以为意,继续讲道:
“兄弟二人顶着重伤的身子,本想回家修养,可回想棍棒中的咒骂,还是咬牙寻了两根木棍作成扎枪 ”
听到此处,凤离抢着言语,不屑道:
“夜黑风高,报仇雪恨?”
“你这故事真不好听,都不如山中流传的传记有趣味?”
二郎摇头轻笑,自顾自道:
“兄弟二人趁着夜色摸进乞丐窝聚的废弃屋舍,出其不意捅穿了两名乞丐的脖子,可声响却是惊动余下恶乞,仓皇之下,夺路而逃,可本是重伤的身体不过穿了两条巷子,方才进入坊间正街便已经力竭,然而那十余名恶乞提着棍棒已然逼近!”
凤离听此,眸中猛的闪过一丝期待,舔舐唇边,催促道:
“之后呢,快快说 ”
二郎指尖再次轻叩桌案,轻笑颔首,
“值此危机,待见一阵沉重有序的步伐传来,目光投过,只见二十名手提灯笼,腰挎战刀,背负强弩的巡夜武侯来过!”
“十丈之遥,一方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与半大少年,另一方是衣衫褴褛手持棍棒的恶乞,只见那孩童奋力奔近,不过一声低语,便见那为首武侯高声喝道,北蛮细作混进乞丐,就地斩杀 ”
凤离听此,心中疑问重重,可还是能猜得出故事中的孩童,用了借刀杀人的法子,随即双手轻拍,嬉笑道:
“哦,有趣有趣,好办法 ”
而身在一旁的腾云则是神情莫名,眸中猩红悄然升腾,冲着少年沉声道:
“人族有言,谋而后动,照着孩童心性,既然有着依仗,他绝不会如此冒险,是什么让他如此愤恨急不可耐?”
二郎闻言,缓缓举目,重新打量一番身前这位腾蛇大妖,继而一字一顿道:
“他们骂孩童与阿兄是杂种是杂种 ”
酒肆之内,猛的迎来一片死寂!
转瞬之间,凤离面上嬉笑之上色顿消,眸中森然骤其,冷笑道:
“有趣的小东西,敢戏耍本座,现在便你尝尝这炼魂滋味 ”
随着言语,一抹似有似无的橙红火幕骤然笼向少年!
然,在旁的腾云却是一挥爪钩,卷起一道淡青薄雾挡住火幕,继而沉声道:
“本座不再与你废话,说出你吞噬妖丹继承神通的秘密,只要能保证再不踏足十万大山,本座便放你回人间 ”
图穷匕见,二郎望向危机之中的一唱一和,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却也未去嘲弄这粗浅伎俩,
“你若是杀了身旁的小鸟,我便放过你的,甚至还与你淬炼神魂的丹药,这可是鹿溶水与不得你的 ”
惊雷一般的言语,让这位腾蛇大妖心神一震,甚至有一瞬间有些动摇,可瞧着少年如蚂蚁一般的孱弱,转而思量其背后的桃嫣娘娘,狭长冷眸猛然一缩,
“销声匿迹,是你最好的归宿,今日今日本座便不该来 ”
二郎再次轻叩桌案,迎着前者悠悠道:
“我的故事,你当真没听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