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这座地球上各地都在爆发战争。
衫坳村即将迎来秋收,却被鬼子盯上了这些粮食,鬼子洗劫了村落。
被逼无奈的村民只好躲藏到了山上,可鬼子还不放过,一路追赶上山,直到村民们来到了冰殿前。
鬼子扛着枪,冰殿的冰壁上镶嵌进了几颗子弹,就在这时,冰殿的最高层走出来一个少女,冷眼看着下方的鬼子,抬手间从冰殿之中射出无数根冰箭,朝着鬼子射去。
所有追来的鬼子都被射死在了山上,衫坳村村民宋青衫便是当年存活下来的村长家的儿子,父亲宋雷因为被鬼子逼迫交粮而被射杀当场。
村民们渐渐散去,只有年仅十四岁的宋青衫噗通一声跪倒在冰殿面前:“求你,我要报仇,我想报仇,我要杀死每一个鬼子。”
冰殿之中多了一道阶梯,宋青衫朝着阶梯爬去,走到了禁制前,隔着禁制,见到了冰殿之中的颜盈。
颜盈刚刚杀死了鬼子,正在把玩着这群鬼子的枪:“会开枪吗?”
宋青衫摇了摇头:“不会。”
他连字都不认识。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颜盈当着他的面将枪械拆下来,然后再一一组装起来,随后捏了一个雪球扔到天使,对准了雪球便是一枪射出:“从今天起,我是你师父。”
宋青衫痴痴的看着颜盈的动作,直到少女将枪送到他面前时,才反应过来,双膝跪地接住了枪。
一年的时间里,少年学会了认字,写字,在颜盈的指导下锻炼身体,时不时带着打下的猎物回到村里。
直到1941年,衫坳村大旱,村民们上山求到了冰殿。
颜盈张开双臂,一场倾盆大雨落下,自此,衫坳村修建了神庙,供奉能够呼风唤雨的神女。
宋青衫背着长枪,短短一年的时间从乡间小子蜕变成了硬朗的壮汉:“师父,我们下山吧。”
“我被禁锢在这里,出不去。”颜盈目送宋青衫下山离去,他腰间的一枚雪花蜕变成玉石模样。
鬼子在全国各地肆虐,宋青衫带着衫坳村的几个兄弟趁夜离开了家,靠着从颜盈那里得到的几把长枪,组建了一支小型的民兵队。
冰殿之中,最顶层,少女坐在最中心的位置抬头看向那波光闪闪的水晶冰灯,冰灯一闪一闪,在冰殿之外,冰片如同摄像头一般蔓延开来,通过光影折射,将外界发生的事情一一传递回冰殿。
虽然身体被禁锢在山上,可是她的视野随着冰片的不断延伸已经拓宽到了好几个城市。
1944年,颜盈下山。
仁和堂上一任堂主王术身死,留下了几个徒弟和儿子,王术采药一去五六年,回来后,说是收了一个女徒弟,择良辰吉日拜师礼,结果回来后一言不发。
又离去一载,再也没提过女徒弟的名字。
师兄弟们只当是出现了变故,不曾想多年后,师父遗体抬回,死状凄惨,根据下人来报,正是师父收的关门弟子所为。
如此丧尽天良,欺师灭祖的孽障嫣能让她留在这世上,因为王术生前交代了不许向任何人透露颜盈的所在位置,那两名下人守口如瓶,在王术死后离开了仁和堂,归家去了。
仁和堂师兄弟们寻到了师父留下的东西,那是一张少女的画像,自此得知了那关门弟子的相貌和名讳,将此画像临摹万张,在全国各地发布追杀令。
颜盈刚解决了前来找麻烦的打手,就看到了那打手手中的临摹画像,拿着画像一路杀到了仁和堂总部。
仁和堂大药房门前,王术的师弟,王术的徒弟,还有王术的儿子们站在一起,大约二三十人,对着颜盈怒目而视。
其中年龄最高的老头看着慈眉善目此刻却狠狠的用拐杖敲敲地:“孽障,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孽障啊,师兄一生济世救人,扶危助困,怎料命丧你这个孽障之手。”
“你竟还敢来师门之地,今日我师门诸人在此,师祖在上,我便替师兄清理门户,处置了你这个大逆不道之徒。”
老头唾沫星子乱飞,颜盈上前一步:“你们要清理门户,正好我要背弃师门,咱们谁也看不惯谁,那就用实力来说话吧。”
说罢,颜盈像头猎豹一样冲进了这群医师之中,一拳挥出,直接将最近的那人给打飞了出去。
“我都还没用力呢。”医师比想象中的脆皮,但也有不脆皮的,三十人加起来都不是颜盈的对手,一个时辰后,颜盈将这群医师都给绑了,然后当着所有伙计的面进入了仁和堂里面。
看到供奉的祖师爷,再看看王术的牌位:“你也配供奉?”
拿起王术的牌位放在烛火之上,不一会儿便被烧成了黑炭。
那群师门之中的医师们被绑着缩在墙角一个个对着颜盈破口大骂,鸟语花香不停的袭来,直到仁和堂的管事在门口颤颤巍巍,颜盈将王术的牌位砸在地上,随后踩着他的牌位坐上了主位。
“王术乃是仁和堂上一任堂主,如今我回来了,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便是仁和堂现任堂主,你们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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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五花大绑的医师们又是一阵鸟语花香袭来,管事的懵了:“这,可是,那个。”
“要想成为堂主必须医术过人,从来都是以医术高超者胜出,这,这仁和堂非拳馆,哪有打出来的堂主啊。”
颜盈指了指墙角的三十个毛毛虫:“听到了吗?他们骂我欺师灭祖,骂我大逆不道,可从来没有否认过我不是仁和堂弟子。”
“当然还有另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们全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我就是仁和堂唯一的弟子了,堂主之位非我莫属。”
管事的咽了咽口水,墙角的三十个毛毛虫当即眼珠子快要瞪出来:强盗,无耻,狼子野心……
“吵死了。”颜盈随手拿起不知道什么用的布,将其撕开,塞住他们的嘴,世界可算是清净了。
仁和堂里,伙计们站在一旁,颜盈找出所有的银票,地契,药材商等物翻看,只听到一声冲天炮在黑夜中炸开,这是信号弹,代表着仁和堂有难,请求相助。
被捆成毛毛虫的三十人最后的办法,原本还以为王术认识的奇侠能够制服这师门逆徒。
黑夜之中,一连二十个异人进了仁和堂,就见院子里,左边站着仁和堂的伙计,右边三十个医师都被捆者,而上手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少女。
颜盈放下茶杯,金瞳扫过来人,都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啊:“巧了,我正要找你们呢。”
“问候一下,龙浒山的老天师身体康健否?”
“他老人家怎么还不死呢?”
异人之中为首的几个道士怒道:“你放肆。”
“你找死——,我想杀你们很久了。”颜盈从椅子上飞身而起,几个冰箭朝着这群异人射出,以一己之力对上二十个异人依旧不落下风,冰箭被雷劈下,可下一秒转了个弯儿刺入那道士的胸膛。
颜盈被二十名异人团团包围,抬手见,冰箭隐藏在龙卷风暴之中,风暴从颜盈的身边而起,这二十多名异人不过顷刻都中箭身亡。
这群异人他们此次下山是为了那三十六贼而来,途中看到了仁和堂的求救信号才赶来相助,不曾想竟然会将命都留在这里。
尸体倒了一地,原本还在骂颜盈的毛毛虫医师们吓得面若寒蝉,一个个垂下头去,都不敢和颜盈对视。
解决了找事的异人后,颜盈坐回了椅子上:“明日举办继任堂主大礼,该做什么,你们知道吧。”
仁和堂的伙计们更是被吓得瑟瑟发抖,管事的双手不停的颤抖:“是,堂主。”
见他对着这孽障喊堂主,被捆成毛毛虫的医师们纷纷怒目而视,下一秒,冰箭刺在脚边,医师们恐惧的齐齐后退,然后倒成一排。
颜盈走向他们笑得诡谲:“我不介意明天踩着你们的尸体登上堂主之位。”
次日,城中各家收到了来自仁和堂的请柬,说是仁和堂新任堂主继任大典,邀他们前去。
其中就包括异人吕氏家族。
仁和堂中,三十多名医师双手被绑在身后,在颜盈的威胁下不得不坐在椅子上,颜盈在万众瞩目中继任仁和堂堂主之位。
就在她坐上堂主之位后,城里的其他势力虽然不解,但这是仁和堂内部的事情,便上前恭喜颜盈,顺便露个脸熟,毕竟医家不能得罪。
直到看到吕慈后,颜盈金瞳猛地一缩:这人觊觎双全手而绑架了端木瑛。
继位大典结束后,颜盈单枪匹马杀进了吕家,越过众人来到了地牢。
地牢之中被囚禁的女人披头发散用力拽着铁链:“你是谁?”
“颜盈,算是受过你恩惠之人,也是救你之人。”颜盈上前,掌心的水球滚动,一记高压水刀冲出顷刻间便砍断了铁链。
带着端木瑛出了地牢后,颜盈指了指吕家宅院:“你想怎么处理吕家。”
端木瑛双手拂过手腕处铁链留下来的伤痕,满目都是愤怒和仇恨:“我要他们死。”
“好,如你所愿。”
颜盈展开双手,天空中黑色的雪花飘落,风卷着雪花落到了吕家任何一个人的脑袋上,脸上,手臂上。
这是她在山洞里利用头发存储的毒囊,如今利用雪花携带毒素浸如人体之中。
吕慈还在想着仁和堂这事诡异,抬头就见他被窗户里吹进来的黑色雪花包围,不过三息,吕慈便唇色发青倒在了地上。
被黑色雪花笼罩的吕家再无一活口,端木瑛双目血红,两行清泪从眼眶落下,跟着颜盈一步步走出了囚禁她的吕氏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