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宇这一嗓子喊出来,直接像按了班级的“警报开关”。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有人还不信邪,凑着鼻子猛吸两口,结果下一秒就捂嘴干呕:“真的假的?我闻闻呕卧槽!还真有人放毒!”
“这味儿,跟死了三天的臭老鼠似的!”
“快开窗快开窗!我要被熏晕了!”
“哪个缺德玩意儿啊,放屁好歹吱一声啊!”
“哎?我咋闻着还有股薯片味儿?”
这节是物理课,讲课的是个穿得板正的小老头。他本来想拍桌子训人,结果那股恶臭“嗖”地钻进鼻子,脸瞬间拧成了麻花,强忍着噁心敲黑板:“哪个同学放的屁?自己站出来认领!”
咱们这始作俑者周翔,脸这会儿红得跟紫茄子似的,在一片声讨里,手指头颤巍巍地举起来:“老老师,我肚子不舒服”
不远处的张晨宇脸都气变形了,扯着嗓子骂:“草拟吗周翔!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刚才那屁,就数他吸得最猛,现在感觉浑身上下都被腌入味儿了。
周翔本来就委屈,想怼两句,结果刚张开嘴,又一阵“噗噗~噗噗~”的细微声响传出来,这次是断断续续的,却照样带着那股子味儿。
全班同学更加惊恐了,只有陈岁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身后。
小老头扶了扶眼镜,也有点绷不住:“周周翔啊,要不你先去趟厕所?”
“不是!这个屁真不是我放的!”周翔瞬间瞪圆了眼,声音都带哭腔了,“第一个是我没错,但第二个真不是啊!我刚都憋着没动!”
“不是你还有谁!”张晨宇又开骂,周围同学也跟着附和。
周翔急得括约肌都快绷不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感觉自己好像被做局了。
虽然第一个屁是他放的没错,但是后面那个真不是他放的啊!
“那什么胖子啊,不就是放了两个屁嘛,人之常情。”陈岁也拍了拍周翔的肩膀,让他把这个黑锅给背牢了。
周翔看着陈岁,脸上写着大大的冤枉:“岁哥,你信我啊!真不是我!噗~”
可话没说完,肚子又一阵绞痛,括约肌失守,又是一连串的屁声。
这下子,是真的解释不清了。
俗话说的好,真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陈岁朝墙边靠了靠,对着周翔说道:“咳咳,我知道你很委屈,你要不先去上个厕所我们再来讨论这件事?”
周翔的脸跟猪肝一样,赶紧抽了几张纸,捂着肚子跟逃难似的跑出教室。艘嗖小税网 蕞鑫漳结更欣哙
算了,先认了吧,总比拉裤子强!
虽然他很委屈,不过再辩论下去,他脆弱的括约肌就要扛不住了,到时候还不如把第二个屁也给认下来。
放屁和拉兜,孰轻孰重,他周翔还是分的清的。
周翔一走,班里的味儿总算淡了点。
杨若竹还捂着鼻子皱着眉,刚想问问陈岁周翔吃啥了,就听见张晨宇还在骂:“那死胖子到底吃啥了?味儿咋还没散!”
“我艹,还真是啊,人都走了还能闻到味道。”
“好浓的薯片味啊,我想吃薯片了。”
周围的同学立马远离了这位逆天发言的仁兄。
陈岁没心思管这些,他自己肚子也疼得直抽抽,全靠括约肌硬扛。
可一回头,看见后排的苏清禾,小珍珠都要掉下来了,手紧紧捂着肚子,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陈岁赶紧举手:“老师,苏同学生理期来了,疼得厉害,我扶她去医务室!”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肯定是胖子买的临期薯片有问题,而且在怎么说自己还收了人家二百块钱不是?总不能让人家小姑娘上课拉兜里吧?那还要不要做人了。
物理老师看班里乱成一锅粥,也没法上课了,挥挥手:“去吧去吧,身体要紧,要不要找个女生陪着?”
陈岁刚想拒绝,又想起影响不好,立马改口:“那让杨若竹一起吧!竹子,别坐着了,快来搭把手!”杨若竹虽不知道陈岁葫芦里卖的啥药,但看苏清禾那可怜样,赶紧起身。
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苏清禾离开了教室。
一出教室,陈岁就拉着苏清禾急忙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杨若竹急忙说道。
“哎,医务室走这边,你这是要去哪?”
“上厕所!”陈岁头也不回,脚步都没停,苏清禾疼得小脸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么被他半拖半扶着往前赶。
离厕所还有老远,就听见男厕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动静。
不用想,肯定是周翔在狠狠地释放压力。
陈岁自己也快憋不住了,指着女厕对苏清禾说:“那是女厕,你自己去,我也顶不住了!”
说完就往男厕冲,留下苏清禾咬着牙,捂着肚子快步钻进女厕。
不一会儿,厕所里传来三道此起彼伏,曲高和寡的声音。
匆匆赶到的杨若竹人都吓傻了,站在厕所门口等也不是,走也不是,她算是明白为什么陈岁要拉着苏清禾跑那么快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陈岁和周翔才颤颤巍巍扶着墙出来,俩人脸色都白得像纸,腿都在打晃。
“胖子,你还说你买的薯片没问题!”陈岁有气无力地吐槽,“差点给我拉虚脱了!”
周翔也虚弱得不行,皱着眉:“不是啊岁哥,你当时也看了包装和生产日期,确实在保质期内!我哪知道吃了会闹肚子”
杨若竹嫌弃的看着两人:“你们这是怎么了?”
陈岁解释道:“都怪胖子,不知道从哪买来的临期薯片,谁知道吃完没多久就开始闹肚子了。”
“这怎么能怪我,你不也吃的挺嗨吗?”周翔辩解道。
“好了,谁能跟我说说这位苏同学又是什么情况?”杨若竹打断两人的争辩。
周翔说道:“这你要问岁哥了。”
“陈岁?”
“那什么,我这不是见者有份吗,谁知道吃了会窜稀啊。”陈岁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杨若竹没好气的白了陈岁一眼,让一个女孩子吃过期食品吃到窜稀,也就他们俩能干出这种缺德事了。
几人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苏清禾才慢慢的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看见站在墙边玩着手指的陈岁,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小手一伸。
“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