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钱”
“你别骗我了,周翔跟我说你中午一个人呆在教室里吃馒头。我的书城 罪芯章结耕新筷”陈岁说着,拿出了周翔给他发的聊天记录。
杨若竹瞥了眼屏幕,倔强地别过头,小声反驳:“明明是花捲。”
陈岁深吸一口气,问道:“竹子,你实话跟我说,是不是奶奶生病了,需要钱看病?”
“没有,奶奶的身体很好。”杨若竹摇摇头。
陈岁眉头一皱:“那你说说,你为什么没钱了?你不是找到兼职了吗?”
“我我最近开销有点大”杨若竹眉头低了些,默默地低下头,小声道:“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
“你不会还想再找一份兼职吧?”陈岁没好气地戳破她的心思,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纸币,攥住她微凉的手,把钱稳稳拍在她掌心。
“拿着!不够了再跟我说,等你发了工资再还我,不许跟我客气。”
“陈岁,谢谢你。”杨若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眶微微发亮,语气里满是认真。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谢不谢的啊。”陈岁挠了挠头,朝教室方向努了努嘴,“走吧,现在是午休时间,我们两个站在这太扎眼了,万一被哪个老师看见又要念叨。”
既然杨若竹不想多说,陈岁也没再强求,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免得让她难堪。
回到教室后,苏清禾立马凑了过来,手指轻轻戳了戳陈岁的校服后背,小声打探:“你和竹子在走廊上说什么悄悄话呢?神秘兮兮的。
陈岁头也不抬,反手拍掉她的手,没好气道:“国家机密,不能告诉你。”说完往胳膊肘上一枕,直接趴在桌上午睡。
苏清禾不死心,又伸手戳了他好几下,见他真没反应,嘴巴撇得能挂油瓶,偷偷瞪了眼他的后脑勺,也悻悻地趴在桌上休息。
杨若竹握着手里的钱,指腹反覆蹭过纸币上的纹路,那上面还残留着陈岁掌心的余温,薄薄的纸币,暖的却像一个刚捂热的暖宝宝,让少女的心尖颤抖。
她低头看着这张皱巴巴的百元纸币,眼眶微微发烫,刚才陈岁抓着她的手塞钱时,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连追问都没多问一句,怕戳破她那点可怜的倔强。
杨若竹小心翼翼地把钱折成小方块,塞进校服内袋最贴近心口的位置,又用掌心轻轻捂着。
悄悄侧头,看向趴在桌前的陈岁,他睡得很沉,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平时爱耍贫嘴的模样此刻竟透着几分安稳。
杨若竹重新转回头,翻开练习册,笔尖落在纸上时却比平时轻了许多,掌心捂着的不只是一百块钱,还有一份不用言说的、沉甸甸的温暖。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就来到了下午。
陈岁和周翔如同往常一样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看了眼还在埋首写卷子的杨若竹,陈岁开口问道:“竹子,走啊,放学了。
“陈岁,你们先走吧,我我留下来上晚自习。”杨若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笔尖还停在草稿纸的算式上。
“上晚自习?你不是说你晚上还要兼职吗?”陈岁疑惑的问。
杨若竹手指轻轻卷了卷耳后的发梢,握紧了手中的笔,小声说道:“我和店长奶奶说了今天晚点过去,你们先走吧,不用等我。”
“行。”陈岁也没强求,只是盯着她叮嘱道,“晚上再忙也记得吃饭,别又像中午那样啃个花捲就对付了。”
一旁的苏清禾连忙放下书包,凑到杨若竹身边:“竹子,我也留下来陪你上晚自习吧。”
杨若竹愣了一下,连忙摇头:“不用啦清清,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可是”苏清禾还想再说什么,见她态度坚决,只能点点头:“那好吧,你有事记得给我发消息。”
三人一起走出教室,陈岁和周翔朝着学校停车场走去,苏清禾则径直上了路边一辆等候的黑色轿车。
周翔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嘎啦给木的专家。”
“柚子社千恋万花”
“屏幕里的拿给她”
陈岁听得嘴角直抽:“胖子,你这啥歌啊,怎么还有外语。”
周翔笑道:“岁哥,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可是现在流行的神曲啊!”
陈岁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快到停车场时,陈岁突然停下脚步:“遭了,我课本落教室了,你先去回去,我回教室拿下课本。”
“啥课本啊?明天拿不行吗?”周翔转头问道。
“不行,今晚有作业要写。”陈岁摆了摆手,“你先走吧,别等我了。”说完转身就往教学楼的方向跑。
周翔挠了挠头,没办法,只能骑着自行车先走了。
陈岁并没有回高三教室,而是绕到了高一年级的教学楼,他记得周疏桐是高一四班的,操场那天的事,他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想找她好好道歉。
刚走到四班门口,就看到一个身材夸张的的女生正抱着一堆作业往外走,正是周疏桐的同桌方媛媛。
方媛媛也认出了陈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表哥?你怎么来我们班了?找疏桐吗?”
“嗯,她人呢?”陈岁也认出了她,没纠结称呼,直接问道。
方媛媛叹了口气:“疏桐这今天心情不太好,下课铃一响就收拾东西走了。”
陈岁皱起眉,心里更烦了,这明显是不想见他啊
他顿了顿,说道:“行吧,那你明天帮我跟她说一声,我有事找她。”
“好的,表哥!我一定传到!”方媛媛赶紧点头,身前的水袋又晃了晃。
回家的路上,陈岁骑着车,脑子里还在想周疏桐的事,但又不自觉的会想到杨若竹有没有好好吃饭。
想到这,陈岁掏出手机给陆任嘉发消息。
【老陆,帮我留意一下竹子有没有吃晚饭,明天我请你喝饮料!】
【收到。】
【哥,饮料什么的就见外了,对了,我要大瓶的雷碧。】
【ok】
下午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树底下,陈岁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蹬着车继续往家走,脑子里不禁想着。
苏清禾说他是渣男,他现在一边担心杨若竹,一边惦记着给周疏桐道歉,好像还真有点“渣”?
不管了,渣就渣吧!
想到那个大小姐,他又头疼起来。
“回家该怎么跟老陈解释明天叫家长的事啊!总不能说被老师误会早恋了吧”
(悲,我的笔记本键盘好像都要被我敲坏了。)
(另外,感谢大家打赏的礼物,这么多人看我写小说,还给我打赏,受宠若惊,虽然不多,但是加起来也够点一顿外卖了!)
(人数太多,我一个一个要打好久,给你们磕三个!)
(小萝莉就不发了,我觉得大家都是正经人,这种不正经的东西交给我处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