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大,要不我们反抗吧。零点墈书 免废粤犊”
“闭嘴,你老大我还不想死!”
“老大,可是可是我怕啊。”
“我我他娘也怕啊!”
黄毛盯着眼前那颗又大又黑的黑八,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老妈的笑脸,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对不起妈妈!我不该出来混社会的!我应该留在学校里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
“求求你们,不要用又大又黑的奇怪玩意儿塞进我的嘴巴里啊!”
一张还没完全组装好的台球桌上,台球散乱地滚著,薛小山和黄毛被小光头死死按在桌角,俩脑袋硬生生当成了临时球袋,一动也不敢动。
陈岁慢悠悠拿起一块巧克粉,手指捻著蹭了蹭球杆头,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蹲在桌旁瑟瑟发抖的两人,从容不迫道:“你们两个,还有什么遗言吗?”
遗 遗言?!
黄毛吓得魂飞魄散,疯狂挣扎起来,奈何脑袋被小光头按得死死的,跟钉在桌上似的。
“放开我!不要啊!雅蠛蝶!”
“你踏马的,怎么比过年的年猪还难摁!” 小光头使劲按著黄毛的脑袋,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给我蹲好咯!再动我直接把你脑袋按球桌上!”
薛小山反倒认命了,闭上眼睛,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大 大哥,轻点!刚才已经被黄毛的球砸过一次脑袋了,再砸就真傻了!”
苏清禾站在陈岁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拿着块方方正正的巧克粉,有样学样地往球杆上蹭,满脸好奇:“陈岁,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啊?”
她还没打过台球,觉得这玩意儿还挺新奇的。
“巧克粉,增加球杆的摩擦力,防止击球时打滑,避免空杆。” 陈岁耐心解释,手里还在慢悠悠擦著球杆。
苏清禾眼睛一亮,原来能防止空杆!
那多擦点,是不是就肯定能打中了?
她立刻来了劲,拿着巧克粉使劲往球杆头上蹭,恨不得把整块巧克粉都粘上去,蹭得沙沙作响。
一旁的小光头看着那块被蹭得快见底、甚至钻了个大洞的巧克粉,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
罢了罢了,一块巧克粉才值几个钱?
苏小姐要是想用,就算把他店里所有巧克粉都用完,他也得笑着供著!
陈岁转头瞥见苏清禾手里那块惨不忍睹的巧克粉,赶紧伸手按住她的手,哭笑不得:“够了够了!你弄这么多上去干什么?稍微擦擦就行了!再蹭下去,球杆都快被你蹭秃了!”
“既然能防滑,那不就是越多越好吗?” 苏清禾歪著脑袋,眼神里满是天真的疑惑,手里还捏著那块快被蹭秃的巧克粉。
陈岁忍不住笑了:“不是蹭得多就能进球,说到底还是得看技术。”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地举例,“就像钓鱼,难道装备越好钓的鱼就越多?那为什么那么多空军,难不成是装备不好?”
苏清禾琢磨了一下,点点头:“好像是这么个理儿。那你教我怎么玩!”
陈岁自信地抹了把不存在的刘海,弯腰摆出标准击球姿势,还朝苏清禾挑了挑眉,语气张扬:“看着!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江城一中陈俊辉!”
“陈俊辉是谁?” 苏清禾眨巴著大眼睛,完全没 get 到他的梗。
陈岁一愣,差点忘了这是小说世界,苏清禾听不懂很正常。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教你一句台球必胜口诀。”
“什么口诀?” 苏清禾凑过来,满脸好奇。
陈岁不语,只是一味地击球。
——“碰!”
白球跟装了弹簧似的,直冲冲撞向正前方的黑球,黑球沿着直线往角落球袋滚去。
一旁的光头强眼睛都直了。
这力道、这准头。
难不成陈小哥真是台球高手?
眼看黑球就要落袋,却被旁边一颗红球轻轻一碰,改变轨迹,撞在桌沿反弹出去。
“呀!可惜了!” 光头强忍不住惊呼。
陈岁淡定地擦著球杆,慢悠悠道:“别急,让台球飞一会儿。”
话音刚落,那黑球反弹后力道不减,在桌面上 “哒哒哒” 地不停弹射,好几次擦著薛小山和黄毛这两个球袋飞过,吓得两人脸都白了,大气不敢出,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最终,黑球在桌上弹了九九八十一次后,“砰” 的一声,精准钻进一个球袋!
“这 这他妈也行???” 光头强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陈岁眼中闪过一丝 “哲学光芒”,一本正经道。
“众所周知,台球桌面大小固定,球袋位置也固定。只要台球反弹次数够多,理论上,百分百能进其中一个球袋。”
“所以,台球必胜口诀就是——大力,出奇迹!”
光头强看着陈岁这牵强的解释不由得嘴角直抽抽。
这踏马不就是瞎几把乱打吗?
虽然是有一定的道理,但要是把别人的球或者是把黑八什么的打进袋了怎么办?
苏清禾却被唬得一脸崇拜,拽著陈岁的袖子晃了晃,兴奋道:“好厉害!快教教我!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别急,先教你击球姿势。” 陈岁说著,趴在球桌上摆好姿势,“来,跟着我的手势学。”
苏清禾学着他的样子弯腰,瞄准面前一颗红球,不确定地问:“是不是这样?”
“不对,手势错了。你看我的。” 陈岁在一旁比划着,手把手教了半天,苏清禾还是扶不稳球杆,要么歪要么抖。
陈岁没了耐心,站在一旁指导:“手指别翘那么高,后面那只手放平”
“不是,你怎么这么笨啊?一个发球动作学了八遍还不会!”
“你才笨!” 苏清禾不服气地撅嘴。
“我当初一遍就会,你学这么多遍还不行,不是笨是什么?” 陈岁说著,干脆走到苏清禾身后,伸手想帮她调整姿势,“手指别翘,杆子放平”
苏清禾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孩的气息,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小心脏怦怦狂跳,原本摆好的手势又不自觉翘了起来。
“说了别翘手指!你在想什么?” 陈岁无奈道。
“我我笨还不行嘛。” 苏清禾的脸颊和耳尖都红了,心里有点小窃喜。
她其实是故意的。
陈岁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了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球杆上:“还愣著干什么?击球啊!”
“哦” 苏清禾紧张地闭眼,猛地推杆 ——“啪!”
球杆从台球旁边滑了过去,直接滑杆。
她无辜地回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带着点委屈和撒娇的语气:“我不会,你再教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