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杨若竹的质问,陈岁选择了装傻。小税宅 庚薪罪快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也许是你记错了。”
杨若竹抬着眼,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肯定的点点头:“有!”
装傻行不通,陈岁立马转移话题。
“对了竹子,你说你扫共享电动车来的?我记得我家附近没共享车停放点啊,你车停哪儿了?”
“什么停放点?就停在楼下啊。” 杨若竹被问得一愣,满脸疑惑。
“那你锁车了吗?” 陈岁眼看计谋得逞,赶紧追问。
杨若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刚才满脑子都是找陈岁对质,压根忘了锁车这回事!她皱着眉回想,好像真的没锁车。
“这这车应该没人偷吧?” 杨若竹小声嘀咕,有点慌了。
“偷倒不一定,但会一直扣你钱啊。” 陈岁憋著笑,“要是被人骑走了,就是别人花着你的钱,骑着你的车,多亏啊。”
他这会儿才明白,感情竹子压根不懂共享电动车不锁车会一直计费。
也是,竹子平时上课走路,放学跟着他回来,压根没机会骑这个,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学会的。
杨若竹一听 “一直扣钱”,脸色都变了,赶紧从口袋里摸出那台屏幕刮花的老旧智能机,手指飞快地点开计费页面,刷新了好几下,终于把页面刷新了出来。
看着上面不停跳动的金额,心疼得不行,转身就往楼下冲。
“别急啊!” 陈岁连忙跟上去喊,“反正都扣了,待会儿我们还得骑去你家呢!”
两人一前一后跑到楼下,看见那辆共享电动车还安安稳稳停在原地,杨若竹才长长松了口气,伸手就要锁车。
“别锁!” 陈岁连忙按住她的手,“你现在锁了,我们怎么去你家?而且这也不是指定停放点,锁了还得扣调度费。”
“那停放点在哪啊?” 杨若竹急着左右张望,眼神里满是无措。
陈岁笑着逗她:“骑十分钟也就一两块钱,上次那五百块我分了你三百,这么快就花完了?”
“我奶奶的老花镜刮花了,我给她换了副新的。” 杨若竹垂著脑袋,偷偷抬眼瞟了下陈岁的脸色,声音软软的,“你 你不会怪我吧?”
陈岁没好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三百块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你怎么花都是你的事,我怪你干嘛。”
“陈岁!” 杨若竹一把拍开他的手,气鼓鼓地瞪着他,“你别总摸我脑袋!会长不高的!而且你别以为镯子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首先,摸脑袋长不高没科学依据。” 陈岁顿了顿,指着她手腕上林秀给的镯子,挑眉道,“其次,你手上这镯子跟苏清禾那个差不多,有一个还不够,非要我再送?”
“不一样!” 杨若竹梗著脖子,气冲冲地瞪他,“阿姨给的是阿姨的,你给的是你的!意义不一样!”
“我妈就代表我!” 陈岁也不肯让步,硬著头皮反驳。
杨若竹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红了,低下头,肩膀微微抽动,小声啜泣起来:“所以 你也觉得苏清禾是 是你的 呜呜 ——”
陈岁沉默了,脑袋里问号乱飞。
这都哪跟哪啊?怎么说哭就哭了?
他连忙服软:“好好好,我妈代表不了我行了吧?我下次一定给你买,别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杨若竹一听,立马收住哭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笑得眉眼弯弯:“真的?”
“好啊,竹子你都学会演戏了!”陈岁立刻反应过来,竹子这是在装哭。
肯定是跟苏清禾那个魔丸学的!
陈岁一想起昨天晚上林秀找上门问 “秦帝” 的事,他就一肚子气。
差点就把自己以前写小黄文的黑历史暴露了,要是被老妈知道,他从小到大装的 “英明神武” 形象就彻底崩了!
而楼上的窗户口,陈国栋和林秀正踮着脚,悄咪咪躲在窗帘后,盯着楼下的两人,心里五味杂陈。
“老公,你说咱们儿子 不会真成渣男了吧?” 林秀皱着眉,一脸担忧地看着楼下。
陈国栋叹了口气,一脸得意:“嗨,这小子继承了他老爹我年轻时候的颜值,被小姑娘喜欢不是正常的?”
“呵,合著儿子这毛病都是跟你学的是吧?” 林秀冷哼一声,眼神凉凉地扫向他。
陈国栋脸色一僵,连忙摆手:“哪儿能啊媳妇儿!我这辈子就对你死心塌地!”
“是吗?” 林秀挑眉,“那你给我解释解释,那个叫‘红红’的,是怎么回事?”
“什么红红?” 陈国栋一脸茫然。
“书架第二排,那个玻璃罐里的一千零一颗小星星。” 林秀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怎怎么了?” 陈国栋还是摸不著头脑。
“怎么了?” 林秀猛地提高声音,“我不打开看都不知道,那哪是星星?是一千零一封情书!陈国栋,你可以啊!”
她越想越气,伸手就揪住陈国栋的耳朵,把人拽起来:“年轻时候挺能撩啊!”
“情书?” 陈国栋愣了愣,瞬间想起年轻时的风流往事,脸一红,连忙问,“媳媳妇儿,那罐子你没丢吧?”
林秀看着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揪着他耳朵往书房拽:“没丢!以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你必须给我写一千零一封一样的!少一封都不行!”
“媳妇儿,要不 少点?五百封?” 陈国栋捂著耳朵,小声试探。
“陈国栋!这日子没法过了!”
“写!我写!现在就写!” 陈国栋立马认怂,捂著耳朵窜进书房,心里暗自骂陈岁,“臭小子!都怪你!害得你老爹我挨骂!”
“陈国栋!你在那儿叽里咕噜说啥呢?赶紧写!写不完我就把你那些鱼竿全折了!” 林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陈国栋立马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那模样,比当年在部队受训还认真。
没办法,鱼竿就是钓鱼佬的命啊!
楼下,陈岁理所当然地走到共享电动车后座,拍了拍座位,看着杨若竹:“还傻站着干嘛?上来骑车啊。”
“我我技术不太好” 杨若竹握著车把,一脸为难,“陈岁,要不还是你骑吧?”
陈岁拍了拍自己的大长腿,一脸自信:“放心骑!有我呢!真要是有情况,我立马伸脚踩地当脚刹,保证咱俩都没事。”
“那那好吧。” 杨若竹半信半疑地跨上电动车,双手紧紧握著车把,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共享电动车跟陈岁那辆 “宝马” 自行车不一样。
自行车是前后座,载人刚好,可共享车本来就不让载人,座位又小又窄,两个人挤上去,只能紧紧地贴在一起。
陈岁尴尬地往后挪了挪屁股,尽量拉开点距离,清了清嗓子:“出发吧。”
“哦” 杨若竹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拧动车把,电动车慢悠悠地往前挪,生怕摔著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