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转过头,和秦念舒离得特别近,鼻子里全是一股淡淡的香味。00晓税网 追醉芯章踕
洗衣液的味道,混著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干净又软和,闻著挺舒服。
嗯,反正不是清扬那股子味儿
秦念舒正跟小时候一样,趴在床上撑著小脑袋瞅他,身上的衣服贴得紧紧的,看款式又像是日漫里高中女生们穿的水手服,勾勒出少女独有的纤细线条,胸前饱满抵着床单,漾出柔和的弧度。
未施粉黛,素颜朝天。
眉眼弯弯的模样,和记忆里那个边哭边流鼻涕的小丫头重叠又分离。
陈岁打小就知道,这丫头长大了肯定招人喜欢,可真见着她这模样,心里还是忍不住觉得有点惊艳。
他下意识就想起了身边的几个姑娘,心里渐渐分清了每份不一样的感觉
苏清禾刚转来一中的时候,纯洁无邪,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白月光,让人不敢随便靠近,只敢远远看着;竹子呢,向来是一副要强的样子,什么事都想扛在身上,可藏在那份坚强底下的柔弱与温柔,只有相处久了才能窥见;疏桐则是另一种感觉,多年的陪伴磨掉了所有生疏,在她身边就像空气一样自然,舒服安逸。
而秦念舒,就跟她们全都不一样。
多半是因为俩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眼前这丫头俏生生的,满是藏不住的调皮。
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小小的粘人精。
不用像对苏清禾那样捧著,不用像对杨若竹那样顾及她的好强,也不用像对周疏桐那样习惯成自然,跟她在一块儿又亲又放松,就算斗嘴损她,也不用藏着掖着,忍不住就想多瞅两眼。
秦念舒被他看得久了,脸慢慢红了,眉毛轻轻抖著,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羞:“怎么了岁岁哥哥?老盯着我看干嘛呀?”
陈岁心里那点微妙的悸动瞬间被别扭压了下去,立马别过脸,语气中带着一点生硬:“看你是不是和小时候一样,眼屎总是擦不干净。”
“岁岁哥哥!”
少女被戳中小时候的糗事,又羞又气,一翻身就压在了陈岁身上,俯身盯着他说:“你今天要是不给我骑大马,我就去跟林姨说你又欺负我!”
“你尽管去,我今天绝不可能答应你!” 陈岁想都不想就拒绝。
开玩笑,要么当坐骑,要么被老妈训一顿,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陈岁能感觉到身前的柔软,带着香味的呼吸吹在他脸上,浑身都不自在,稍微动了动身子。
秦念舒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撑着床,稳住自己。
见陈岁油盐不进,秦念舒眼角立马泛起了点泪光,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也是,岁岁哥哥在学校有那么多姐姐陪着,念念又走了这么多年,说不定早就把我忘了,呜呜 都是念念的错”
秦念舒说著,还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那委屈小可怜的模样,陈岁感觉自己大脑皮层的褶皱都被瞬间抹平。
“不是,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啊,我”
“岁岁哥哥心里本来是有念念的,可现在有了别的姐姐妹妹,就把念念抛到脑后了~” 秦念舒抢著说,语气更委屈了。
“???” 陈岁瞪圆了眼睛。
这都啥跟啥啊?
“岁岁哥哥是不是又在心里想别的姐姐了,才这么不耐烦理我,┭┮﹏┭┮”
“不是,我想啥了我???” 陈岁都被绕懵了。
“你看你看,念念就多说了两句,岁岁哥哥就这态度了,算了算了,是念念多嘴了~”
wtf?
这小词一套又一套的,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魂淡,这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啊!
“念念,你说归说,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啊?” 陈岁盯着近在眼前的柔软,眼睛都不敢乱眨,语气也软了点。
秦念舒低下头,大大的眼睛疑惑的眨了眨,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小脸突然变得通红,捂著胸口猛地起身。
原本穿在脚上的白色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到了一边,她光着脚丫子,用脚尖狠狠踹了陈岁胳膊好几下,又气又羞地喊。
“岁岁哥哥,你个大变态!”
为什么要奖励我?
咳咳,不是。
陈岁捂著被踹疼的地方,直呼冤枉:“是你自己扑上来压我的,关我屁事啊?”
秦念舒也自知有点理亏,但还是有点羞愤,又伸出脚丫踩了陈岁好几脚。
“那那岁岁哥哥也不应该乱看!”
陈岁看着在自己身上踩来踩去的小脚,嘴角抽了抽,伸手一把抓住,不让它动弹。
雪白的脚丫光滑柔嫩,和苏大小姐的有的一拼,一看就是极品的狱卒。
小脚脚被陈岁抓住,秦念舒被带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床上,又羞又气地使劲挣了挣,没挣开,干脆抬起另一只脚,在陈岁身上乱蹬乱踹。
这种打闹小时候她经常和陈岁干,下意识就放松了警惕,没多想。
陈岁哪能认输,反手又抓住她另一只脚,稍一用力往上掀,把她掀倒在床上。
jk 短裙的裙摆跟着飘起来,短短一截根本遮不住,里面印着大草莓图案的小内搭直接露了出来。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陈岁心里自然没有那些旖旎,他现在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分不清大小王的臭丫头。
俯身盯着她问。
“服不服?”
“不服!我才不会服你的,臭岁岁!”秦念舒倒在床上,两只脚不停的折腾。
还不服?
陈岁直起身,正想再教训她,房门忽然被推开,林秀端著水果盘走进来:“念念,岁岁,吃点水果不?阿姨洗了车厘子”
房间内,秦念舒躺床上,裙摆还掀著,陈岁正弯腰抓着她的脚丫,场面说不出的暧昧。
林秀看着面前这大尺度的一幕,立马把话咽回去,“砰” 地一声关上门,还隔着门喊:“你们继续!阿姨啥也没看着!”
客厅里的陈国栋正啃著车厘子,见她这模样一脸疑惑:“媳妇儿,咋了?这车厘子是老苏给的,说是智利产的,坐飞机运过来的,我尝了俩,比超市里买的甜得很。”
林秀把水果盘往茶几上一放,坐在沙发上顺了顺气,越想越不对劲,忽然开口:“老公,你说咱们家这水果盘,是不是该换一个了?”
“换它干啥?这不挺好的吗,又没坏。” 陈国栋摸不著头脑。
“可我总觉得它晦气!” 林秀皱着眉,“不然我每次端着它去岁岁房间,总能撞见点乱七八糟的!”
“撞见啥了?” 陈国栋凑过来,满脸茫然。
“你别管!跟我出去买新盘子!” 林秀眼一瞪,拽著陈国栋就往门口走。
“不是,媳妇儿你倒是说清楚啊!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