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伍德点点头,冷笑一声:
“这才刚开始,易中海和傻柱元气大伤,贾东旭刚回来根基不稳,以后这四合院,就是咱们说的算了。”
宾客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临走时还不忘对易中海指指点点。
院子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易中海、吴秀芳和傻柱三人,还有满地狼藉的红绸和散落的喜糖,像是在嘲讽这场荒唐的婚礼。
傻柱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付出了那么多,承受了那么多非议,本以为能娶到秦淮茹,有个安稳的家,没想到最后却是一场空。
易中海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子,别哭了。是我对不起你,不该逼你做不愿意的事。以后,我再给你找个好姑娘。”
傻柱没有说话,只是哭得更凶了。他知道,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而贾家屋里,贾东旭把 100块钱放在桌上,看着秦淮茹,语气缓和了些:
“以前的事,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娘和易中海。以后,我去厂里上班,咱们好好过日子。”
秦淮茹点点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未来的日子会怎样,但她知道,她只能跟着贾东旭,好好抚养孩子,走完接下来的路。
四合院的这场婚礼闹剧,最终以婚事变故、金钱赔偿收场。
易中海损失了 100块钱和名声,傻柱失去了心爱的女人,贾东旭夺回了妻子和家当,秦淮茹则回到了原点。
贾张氏虽然感觉很尴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贾东旭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他还能不认这个亲娘不成?
然后她就盯上了酒席上用的肉,为了傻柱和秦淮茹的婚礼,易中海是大出血。
元旦的时候,发了一次肉票,每个人只有二两的定量,这是春节期间特意发放的肉票。
到了这个时候,那肉票早就用光了,易中海半夜的时候去了一趟黑市。
以三元一斤的高价,买到了三斤肉票,然后在肉摊割了三斤半肥半瘦的肉。
婚礼的戛然而止,门前搭的棚下那肉还放在那里没有人来得及收拾。
贾张氏就这一点精明,当秦淮茹还在向贾东旭忏悔的时候,她就从房间里面出来。
能够看到傻柱正在屋子里痛哭,易中海两口子一左一右地安慰着他,劝说他。
贾张氏一眼看到搪瓷盆里面,切好的肉丝儿,顿时一路小跑来到了跟前,端起来就要往回走。
易中海瞥眼看到贾张氏的动作,顿时叫道“张嫂子,你在干什么?”
贾张氏脚步一顿,手里紧紧攥着搪瓷盆,盆沿上还挂着几片粉嫩的肉丝,油光锃亮的,看得她眼睛发直。
她转过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语气却理直气壮:
“老易啊,这肉都切好了,婚礼也黄了,你们留着也吃不完,浪费了多可惜!我家东旭刚回来,身子骨虚,正好补补,也算是没糟蹋这好东西。”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张嫂子,你要不要脸?这肉是我特意为柱子和淮茹的婚礼买的,花了我三块钱斤买的黑市肉票,实打实的高价!现在婚没结成,你倒好,直接来抢了?”
他一想到自己半夜冒着风险去黑市,就为了让孩子们吃顿好的,结果被贾张氏这般算计,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吴秀芳也跟着帮腔:
“张嫂子,做人得讲良心!老易刚赔了你儿子 100块钱,你怎么还不知足?这肉你也下得去手?”
贾张氏脸一垮,耍起了无赖:
“什么你的我的?婚礼黄了,这肉就该是无主的!我儿子遭了那么大罪,吃你点肉怎么了?再说,要不是你撮合那荒唐婚事,我能落得被人戳脊梁骨的下场?这肉就当是你给我的补偿!”
她说着,抱着搪瓷盆就要往自家跑。
“你给我站住!”易中海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两人一个护着盆,一个拦着人,搪瓷盆里的肉丝晃悠着,掉了好几片在地上。
屋里的傻柱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哭声渐渐停了。
他红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满地狼藉的红绸、散落的喜糖,还有争执不下的易中海和贾张氏,以及贾张氏怀里那盆本该属于他和秦淮茹的肉丝,心里像被钝刀子割一样疼。
“易爹,算了。”傻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看向他。
傻柱苦笑一声,眼神空洞:“这肉给她吧。”
他付出了那么多,承受了那么多非议,本以为能娶到秦淮茹,有个安稳的家,结果却是一场空。
这盆肉,吃着也烧心,不如顺水推舟,全当是给这段荒唐的缘分画个句号。
“柱子!”易中海急了,“这可是你”
“易爹,我知道。”傻柱打断他,看向贾张氏,语气里满是疲惫。
“张婶,肉你拿去吧,就当是我最后给棒梗和小当留的一点东西。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别再牵扯了。”
秦淮茹正好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捂着嘴,强忍着没哭出声。
她知道,傻柱心里有多苦,到了这个时候,还惦记着她的孩子。
贾东旭也跟着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又听了傻柱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反手给了秦淮茹一个响亮的耳光。
咬牙切齿地说:“原来你和傻柱那个狗东西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东旭会打她,毫无防备的他被打了一个踉跄。
“啪”的一声脆响,像惊雷炸响在四合院的上空。
秦淮茹被打得踉跄着后退两步,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个清晰的指印赫然在目。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贾东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声音哽咽:
“东旭,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和柱子哥清清白白,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清白?”贾东旭双目赤红,指着傻柱,又指着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他都亲口说了,这肉是给棒梗和小当留的!若不是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他能这么惦记我的孩子?若不是你们心里有鬼,易中海能急着撮合你们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