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正坐在炕头给贾东旭缝补被扯破的衣服,一听“东旭出事”“掉进化粪池”。
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地上,人也跟着从炕头滑了下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声音都在打颤:
“你你说啥?东旭掉进化粪池了?这这可咋整啊!”
易中海刚坐在桌边歇口气,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闻言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惊慌与难以置信,他一把抓住报信邻居的胳膊,急声追问:
“到底咋回事?东旭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去?傻柱呢?他在哪儿?”
邻居把事情交代一遍,他们几个都慌张地往外跑,很快来到了厕所的后面,看到正在粪坑里挣扎的贾东旭。
“我的儿啊!你这是遭的什么罪啊!”
贾张氏挣脱易中海的搀扶,疯了似的扑到化粪池边,想要伸手去拉贾东旭,可看着儿子浑身的粪水,又怕碰脏了他。
更怕自己也掉下去,只能蹲在旁边放声大哭,眼泪混着脸上的慌乱,别提多揪心了。
她一边哭,一边咒骂:“该死的傻柱!挨千刀的易雨柱!我跟你没完!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脸色铁青得吓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咯咯作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白天刚因为打架闹了一场,晚上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傻柱竟然敢把贾东旭推进化粪池,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更让他气愤的是,傻柱闯了祸还敢逃跑,一点担当都没有。
他看着趴在化粪池边的贾东旭,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是他寄予厚望的传承者,如今却遭了这样的罪,心里的心疼与愤怒交织在一起,恨不得立刻把傻柱揪出来狠狠揍一顿。
可眼下当务之急是救贾东旭,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着周围围观的邻居喊道:
“都别愣着了!快搭把手,把东旭拉上来!”
易中海的话音刚落,就有几个热心的邻居动了起来。其中一个住在隔壁胡同的大叔,转身就跑回自家院子,很快扛着一根粗壮的木棍跑了回来,大声喊道:“来!用这个!让东旭抓牢了,咱们把他拽上来!”众人连忙围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木棍伸进化粪池,对着贾东旭喊道:“东旭,快抓住木棍!抓稳了!”贾东旭早已吓得没了力气,听到声音后,拼尽全身力气伸出沾满粪水的手,死死抓住了木棍。“抓稳了!咱们一起使劲!”易中海喊着号子,和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一起,奋力往上拽木棍。贾东旭也借着这股力气,慢慢往上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被众人从化粪池里拽了出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看着瘫在地上、浑身臭烘烘的贾东旭,易中海连忙说道:“大家帮帮忙,家里有热水壶的,麻烦都拿过来!先给东旭简单梳洗一下,别冻着也别再遭罪了!”周围的邻居都很热心,纷纷应声跑回家拿热水壶。不一会儿,好几个冒着热气的热水壶就被送了过来,还有人拿来了肥皂、毛巾和干净的旧衣服。易中海指挥着众人,在化粪池旁边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倒出热水,让贾东旭先简单清洗身上的污物。
一盆又一盆热水泼过,贾东旭身上的粪水渐渐被冲掉。连续换了三盆热水,用了两块肥皂,虽然他身上还是残留着一股刺鼻的臭味,但肉眼可见的污垢已经被清洗干净。
易中海连忙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旧衣服,让贾东旭换上,又对着帮忙的邻居们连连道谢:
“真是太谢谢大家了,今天多亏了你们,不然东旭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邻居们纷纷摆手表示不客气,只是看着贾东旭的模样,眼神里难免带着几分同情和唏嘘。
谢过众人后,易中海扶着还在发抖的贾东旭,慢慢往四合院走去。
回到家中,秦淮茹早已闻讯等候在门口,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吓得差点晕过去,连忙上前帮忙搀扶。易中海让秦淮茹赶紧烧热水,给贾东旭彻底清洗。
一盆又一盆的热水从屋里端出来,里面的水全是乌黑发臭的,顺着院子的地面流出去,刺鼻的恶臭很快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周围几户人家的邻居都被这股臭味熏得受不了,纷纷打开窗户抱怨:
“这是咋回事啊?怎么这么臭!”
“能不能赶紧处理一下,这让人怎么待啊!”
易中海听着邻居们的埋怨,心里满是愧疚,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让秦淮茹继续给贾东旭清洗。
而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傻柱,自始至终都躲在外面没有回来。
贾张氏看着儿子遭了这么大的罪,心疼又气愤,直接冲到易中海面前讨要说法:
“易中海!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傻柱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要是不把他交出来,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心里本就窝着火,面对贾张氏的质问,也只能耐着性子安抚:
“你别激动,这件事我知道错在傻柱。你放心,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管教他,绝对不会轻饶他!”
好说歹说,才总算把贾张氏糊弄过去,让她先回去照顾贾东旭。
直到很晚,贾东旭才算彻底清洗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休息。
易中海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
吴秀芳早已等候在屋里,见他回来,立刻说道:
“中海,这次你可不能再偏袒傻柱了!他也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把东旭推进化粪池,这要是出了人命可怎么办?净给咱们惹事惹祸!”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他!我已经想好了,今天晚上不睡觉了,就坐在这儿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知道什么是好赖,什么是规矩!”
吴秀芳见他态度坚决,这才放下心来,只是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担忧。
谁也不知道,傻柱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又会不会再闹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