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这事绝不能马虎,一旦败露,别说在四合院待不下去,搞不好还要吃牢饭。当初敲断许大茂的腿,是借着酒劲一时冲动,万幸没被人抓到把柄,这次必须计划周密,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距离上次打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早已经准备好了作案工具,上回敲晕许大茂用的是木棒,所以这次故意选择了一根钢管。
钢管不算太长,方便携带和隐藏,而且分量足够重,只要下手够准够狠,一下就能把贾东旭的腿敲断,还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
为了保险起见,傻柱还特意准备了一身备用的衣服。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很久没穿的旧工装,还有一双磨破了底的布鞋,打算下手时换上。
干完事后,就把这身衣服和裹钢管的旧布一起,偷偷扔到城外的河沟里,彻底销毁证据。
他甚至还想好了说辞,如果事后有人问起他那段时间的去向,他就说自己在马华家喝酒。
虽然傻柱不再是食堂里面的厨师,不过马华一直待他如师父一样亲近。
毕竟傻柱厨师技术还在,还指望着傻柱继续教他厨艺。
有马华打掩护,就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
马华憨厚老实,值得他信赖,换其他人,都不能够帮他。
为了确保下手时力道足够,也能准确命中目标,傻柱还在晚上没人的时候,偷偷拿着钢管在厂里的老槐树下练习。
他找了根和人腿粗细差不多的树枝,模拟着从背后偷袭的动作,一遍遍地练习挥杆的角度和力度,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练习完后,他还会仔细清理掉树枝上的痕迹,生怕被人发现异样。
下班后,傻柱提前离开,过了东直门拐进胡同里面。
他已经换上了那身准备好的旧工装,怀里揣着裹着旧布的钢管,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没过多久,就看到贾东旭叼着一根烟,慢悠悠地走进胡同,左右看了看没见到易中海的身影,独自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这一段胡同是东直门回家的必经之路,路程最短,没有人特意绕个弯才回家。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胡同里更是寂静无人,连个来往的行人都没有。
就是现在!傻柱眼神一狠,脚下猛地加速,像一道黑影般从后面窜了出来。
没等贾东旭反应过来,他怀里的钢管就已经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了贾东旭的后脑勺上。
“咚”的一声闷响,贾东旭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傻柱不敢耽搁,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手绢,快速塞进贾东旭的嘴里,免得他一会儿醒过来发出声音。
确认贾东旭发不出声后,傻柱蹲下身,一只手按住他的左腿,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钢管,瞄准他左腿的迎面骨,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巨大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贾东旭猛地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眼睛瞪得滚圆。
张嘴就想叫喊,可嘴里被手绢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模糊声响,连一点清晰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挣扎着想要动弹,却被傻柱死死按住。
当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傻柱正拿着带血的钢管,用阴狠的眼神盯着他时,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傻柱敲晕贾东旭之后,内心十分的激动,大口喘着粗气,缓了缓之后,才低头查看贾东旭。
见他晕了过去,才松开手,放下钢管,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贾东旭的左腿迎面骨已经彻底断裂,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对着贾东旭的身体啐了一口,低声咒骂道:
“贾东旭,这都是你自找的!老子留你一条小命,已经算是对得起你了!”
其实傻柱心里也有顾虑,他之所以不赶尽杀绝,就是害怕闹出人命后,派出所会全力调查,到时候很容易把怀疑的目光放在他身上,毕竟两人之前刚闹过那么大的矛盾。
为了混淆视听,傻柱又动手把贾东旭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搜出他口袋里所有的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做完这一切,傻柱拿着从贾东旭身上剥下来的衣服,包着钢管,快速地离开。
走到半路的时候,把衣服和钢管丢在一处废弃院子的枯井当中。
然后拎着提前准备好的白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马华家的方向走去。
他得赶紧去马华家喝几杯,制造自己不在场的证据,至于晕在胡同里的贾东旭,自有路过的人发现,到时候谁也不会想到是他干的。
傻柱刚走没多久,两个下夜班的工人抄近路经过这条胡同,远远就看到地上躺着个人。
“哎,那是啥?”
其中一个高个工人疑惑地开口,两人借着渐渐亮起的路灯走近,看清地上的景象后,吓得差点叫出声。
只见一个男人浑身赤裸,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像是没了气息。
“快!看看还有气没!”
另一个矮个工人反应过来,连忙蹲下身,伸手探了探贾东旭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松了口气道:
“还有气!赶紧送医院!”
两人也顾不上多想,找了块旁边堆放的破旧麻袋,裹在贾东旭身上,一人架着一边胳膊,踉踉跄跄地朝着附近的六院跑去。
路上遇到路过的行人,两人还不忘呼救,几个热心人见状也上前搭手,一起帮忙把贾东旭抬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立刻对贾东旭进行抢救。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紧急处理,贾东旭总算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医生见状,连忙上前询问:
“同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说说你的名字和住址,我们好通知你的家人。”
贾东旭嘴唇干裂,声音微弱,艰难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和95号院的住址。
医生不敢耽搁,立刻安排护士去四合院通知家属。
此时的四合院早已安静下来,易中海还在厂里加班,贾张氏正坐在炕头等着贾东旭回来,秦淮茹则在给孩子们缝补衣服。
突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护士的呼喊:
“请问这里是贾东旭家吗?贾东旭在医院抢救,麻烦家属赶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