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见状,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你男人周凯在外面养小老婆,都被我们抓了现行,你倒好,还能在家里睡得安稳?心可真够大的!”
韩桂芬一听“周凯”“养小老婆”这几个字,整个人都懵了。
随即脸色涨得通红,怒火直冲头顶,伸出手指着孙鹏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男人不是那种人!你敢污蔑他,我跟你拼了!”
何雨梁上前一步,亮出自己的工作证,语气严肃如铁:
“我们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周凯因作风严重败坏,且涉嫌贪污受贿,现已被我们依法控制。”
他顿了顿,简要说明了周凯被抓的核心事实。
韩桂芬听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孙鹏见状,愈发得意,上前一步,故意放大声音说道:
“不光养小老婆,你男人还贪污受贿了不少钱!我们今天来,就是来搜查他藏在家里的赃款存折的,这可是铁证!”
韩桂芬缓过神来,连忙摇头否认,声音都带着颤音:“没有!我们家没有什么存折!你们不能乱闯民宅,我要报公安!”
她说着就想起身拦在门口,可两名治安股队员早已上前,一左一右将她牢牢控制住,让她动弹不得。
“我们是依法执行公务,麻烦你配合!若再妨碍公务,我们将依法处理!”
何雨梁冷声说完,便带着孙鹏径直走进了屋里。
按照周凯的交代,两人直奔卧室的大柜子,弯腰在柜子底下摸索片刻,很快就摸到了一个隐蔽的暗格。
打开暗格,里面果然放着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存折。
何雨梁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打开存折一看,上面的存款金额竟高达上千元!
在场几人都忍不住心头一惊——在那个月薪普遍只有几十块的年代,上千元可是一笔实打实的天文数字。
被控制在门口的韩桂芬看到存折的瞬间,彻底瘫软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心里头只剩下无尽的慌乱和叫苦。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养小老婆顶多算是道德败坏,只要花钱上下打点打点,说不定还能保住周凯不坐牢,保住家里的体面。
可贪污受贿上千元,这在当时可是实打实的重罪,别说保不住官职,周凯这辈子大概率是要完蛋了,弄不好还要吃枪子!
一旦他出事,整个家也就彻底毁了,她和女儿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拿到存折这份关键证据后,何雨梁示意队员松开韩桂芬。
四人一行转身从周凯家出来,回到路边,然后5个人押着秦淮茹和易中海回到轧钢厂。
”何雨梁带着孙鹏等人,押着戴着手铐的秦淮茹和易中海刚踏进轧钢厂保卫科院子,审讯室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刘闯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惊动,快步走了出来,目光一扫,当看到除了涉案的秦淮茹,竟还有易中海也被反手铐着。
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与严肃:“何雨梁,你怎么把易师傅给押来了?”
易中海一见刘闯,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当即挣扎着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愤怒:
“刘科长!我是冤枉的!我根本没犯任何错,就是劝了他们两句,何雨梁他纯粹是打击报复我!你快救我出去!”
刘闯却没接他的话茬,只是眼神锐利地盯着何雨梁,等着他给出解释。何雨梁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回话:
“科长,我们去抓捕秦淮茹时,易中海竟然拦在贾家门前,死活不让我们执行公务,我多次警告,他非但不听,还煽动围观邻居,态度极其恶劣。没办法,只能把他一并带回来。”
刘闯听完,缓缓点了点头,随即沉声道:
“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技术骨干,厂里向来器重。就凭阻挠执行公务这点事,没有过硬的证据,厂里根本不会批捕他,顶多就是批评教育一番。”
言下之意,是提醒何雨梁别把事情闹大。
何雨梁心里也门儿清,易中海只是单纯阻挠抓捕,没涉及其他犯罪,厂里确实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就把他拘留,更别说逮捕了。
他对着刘闯点头应道:“科长,这点我明白。”
话锋一转,他转头对着身边的孙鹏吩咐道:“把易中海带到院子里的梧桐树下,铐在那儿!”
易中海本以为刘闯看在他八级工的面子上,会立刻下令释放自己,压根没料到何雨梁竟然还敢私下惩罚他。
眼下虽已是春天,但北方的夜里依旧寒气逼人,尤其是后半夜,冷风一吹,冻得人骨头都疼,要是在树上铐一夜,非得冻出病来不可。
他瞬间慌了神,再次叫嚷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何雨梁!你敢!刘科长还在这儿呢,你凭什么私自罚我!”
何雨梁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拘留室就两间,现在都占满了,没多余的地方关押你,只能先委屈你在树上待一夜。”
这话明摆着是故意刁难,刘闯却只是皱了皱眉,没开口阻拦。
他心里也觉得易中海阻挠公务该受点教训,只是不便明说。
孙鹏立刻应了一声,上前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推着他就往院子角落的梧桐树走去。
那棵梧桐树长得枝繁叶茂,树干粗壮,正好适合用来固定。
孙鹏把易中海推到树前,强迫他双手抱着树干,然后解开他手上的手铐,又重新将他的双手铐在树干上,铐得死死的,确保他根本不可能挣脱。
做完这些,孙鹏还“贴心”地伸手解开了易中海上衣的几颗纽扣,让他敞着怀儿,嘴里笑嘻嘻地说道:
“易师傅,夜里虽说有点凉,但敞着怀透透气,也能更凉爽些,免得闷得慌。”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孙鹏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兔崽子,不是人!这大半夜的敞着怀,是想冻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