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何雨梁淡淡一笑,又说道。
“我还听说,阎埠贵家要给大儿子阎解成说亲,正往街道申请租房子呢,说是想分两间房给儿子结婚用。”
赵曙光闻言,立马拍着胸脯打保票:
“这事儿你别管了,就交给我!回头我就去找负责分房的同志说说,就凭他阎埠贵这德行,还想分房子?门儿都没有!这房子绝对不可能再分给他们家!”
何雨梁和赵曙光告别之后,骑上自行车就往家走。
快到家的时候,他看到路边有何雨水、于海棠和于莉三个姑娘在那里聊天,便上前过去。
于莉见到何雨梁,俏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她扭扭捏捏地站在后面,也不好意思主动打招呼。
于海棠经常来找何雨水玩,对何雨梁比较熟悉,她甜甜地叫了一声“何大哥”之后,就开口说道:
“何大哥,我姐姐于莉找你有事。”
何雨水还在旁边帮腔,认真地叮嘱道:“大哥,你可不能欺负于莉姐。”
说完这话,何雨水和于海棠两人便一起跑了回去,特意把地方留给了何雨梁和于莉两个人。
于莉摸了摸自己红扑扑的小脸,这才羞答答地给何雨梁问好。
何雨梁客气地回应了她之后,便邀请于莉到旁边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
于莉依言在长椅上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椅面,姿态拘谨得很。
脸上的红晕不仅没退,反倒像浸了水的胭脂般,顺着脸颊蔓延到了耳尖,整个人浑身都透着股难以掩饰的害羞劲儿,双手下意识地攥着衣角,脑袋垂得低低的,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更别提与何雨梁对视了。
何雨梁将她这副窘迫模样看在眼里,心里暗觉好笑,也体谅她的难为情。
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温和地问道:“于莉同志,听说你找我有事?”
于莉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这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与感激,羞答答地说道:
“何大哥,我、我是特意来谢谢你的。要是没有你那天出手相救,我我恐怕早就遭了那些坏人的毒手,往后只能过生不如死的日子了。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何雨梁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表示:
“举手之劳而已,换作是谁,见了那样的事都不会袖手旁观。而且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你也别再放在心上,不用一直记挂着。”
于莉深吸一口气,这才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双毛线手套,递到何雨梁面前,依旧是羞答答的模样:
“这双手套,是我去年入冬的时候就做好的,一直想送给你表示感谢,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何雨梁伸手接过手套,仔细看了看,只见手套针脚细密,走线工整,看得出来做工十分精细,忍不住夸赞道:“这手套做得真不错,于莉同志,你真是心灵手巧。”
于莉听到夸奖,脸颊更红了,连忙轻声说了句“谢谢何大哥”。
随后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话题自然而然地牵扯到了阎解成身上,迟疑着问道:
“何大哥,我想问问你,阎埠贵他们家的条件,到底怎么样啊?”
何雨梁早就猜到她找自己可能与这事有关,也不隐瞒,直接把阎埠贵的行事作风说了出来:
“阎埠贵这人,最是抠抠搜搜的,平日里总爱在前院拦着人,想方设法的占点小便宜,院里不少人都被他算计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自打咱们四合院三院分治之后,前院的住户最多,阎埠贵就借着自己年纪稍长、又是老师的名头作威作福,经常占前院邻居的便宜。
就说上次,前院张大爷家买了点红糖,被他看到了,硬是软磨硬泡要走了一小半;还有一回,李婶家孩子满月送的鸡蛋,他也厚着脸皮要了两个,说给自家小女儿补营养。”
于莉听完,脸上满是惊讶,万万没想到阎埠贵作为一个老师,竟然是这样的人,道德水准如此低劣。
何雨梁看出了她的震惊,继续说道:
“你别觉得他是老师就有多有文化,阎埠贵解放前就上过几年私塾,文化水平其实并不高。也就是解放初期缺少老师,他才混进了学校,谋到了一个教师的工作。”
“而且他的教学水平也很差,学校里只敢让他教一二三年级的启蒙课程,高年级的课程他根本驾驭不了。”何雨梁补充道。
于莉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满是失望。
她怎么也没想到阎埠贵竟是这样的人,可想而知,他们家的家风也并不像媒婆高大妈说的那么好。
她又想起阎解成的模样,长相普通,只能说是看得过去,和眼前英俊挺拔、气质沉稳的何雨梁比起来,简直是高下立判。
原本就对这门婚事有些犹豫的她,此刻更是不看好了。
何雨梁也看出了她的心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阎埠贵在咱们四合院前院的风评并不好,你要是真打算和阎解成处对象,最好让你家里人多去打听一下,多了解了解他们家的情况,别被媒婆的话给骗了。”
他心里清楚,现在这个年代,人们结婚大多都是靠媒婆或者亲戚朋友介绍,家里人也都会特意托人到结婚对象家附近打听对方的家风和人品,这是最基本的流程。
其实何雨梁已经叫赵曙光帮忙,不让街道给阎埠贵家分房子,只是这件事情他不能告诉于莉。
一来这事还没彻底办成,二来就算办成了,他也不能说出口,不然会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像是在刻意针对阎家。
更重要的是,他担心于莉年纪小,口不择言的时候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到时候不仅会影响他和赵曙光的关系,还可能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莉认真地听着,把何雨梁的话都记在了心里,再次向他道谢:“何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回去之后会好好考虑一番,认真想想我和阎解成之间的这门婚事。”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傻柱下班回四合院,刚走到附近,一眼就看到路边的长椅上,何雨梁正和一个姑娘坐在一起,背对着他聊天。
傻柱心里很是奇怪,他之前见过何雨梁的对象姚瑶,从身后的身形和穿着来看,明显能看出来何雨梁身边的姑娘不是姚瑶,而是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姑娘。
他立刻来了兴致,悄悄走近几步,仔细确认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不认识这个姑娘,心里顿时大喜:原来自己这个坏大哥,竟然是个脚踏两只船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