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报复,易雨柱被扣工资
这话一出,周围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异样。
傻柱最恨别人提阎家婚事的事,气得脸都红了,伸手就要打阎解成。
可阎解成早有准备,一边往后躲,一边大喊:
“傻柱打人了!大家快来看啊!搅黄我婚事还想打人!”
傻柱的拳头举在半空,却迟迟不敢落下。
他知道,这里人多眼杂,自己一旦动手,就坐实了“蛮横无理”的名声,阎解成正好能倒打一耙。
最终,他只能咬着牙放下拳头,恶狠狠地瞪着阎解成:
“你给我等着!”说完,转身狼狈地回了院子。
这还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天,傻柱总能遇到各种“倒霉事”:
晾在院子里的衣服,总会被“不小心”碰掉在地上,上面还沾着泥点子;
甚至有时候,他放在门口的煤炭、木材辣椒、蒜瓣等总会不翼而飞,东西丢得不多可总是让人恼火。
傻柱心里清楚这些针对自己的倒霉事是阎家父子干的,可他没抓到证据。
每次找阎埠贵理论,阎埠贵都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还反过来指责傻柱:
“傻柱,你自己不小心,丢了东西、坏了东西,怎么总赖我们家?是不是因为搅黄了解成的婚事,心里愧疚,所以看谁都像坏人?”
这事还没掰扯清楚,把傻柱气得要命。
阎解成父子还觉得不够,又想出个嫁祸的主意,趁着夜色摸到院子里,把许大茂停在过道的自行车气门芯拔了。
不仅放了气,还故意把拔下来的气门芯丢在了傻柱门口的角落里,想让许大茂误以为是傻柱干的。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炸开了锅——许大茂发现自己的自行车没了气,蹲在车旁骂骂咧咧,顺着地上的痕迹找,竟在傻柱门口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自行车的气门芯。
“傻柱!你个浑蛋!是不是你给我自行车放的气,还拔了我的气门芯?”
许大茂拿着气门芯,冲到傻柱门口大喊大叫,唾沫星子横飞。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有人还真觉得是傻柱干的,毕竟两人向来不对付。
傻柱刚起床,一听这话当场就火了:“你放屁!我闲的没事干拔你气门芯?肯定是有人嫁祸我!”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气门芯就掉在你家门口,不是你是谁?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找我麻烦?”
易中海虽然觉得事有蹊跷,可能是阎家父子在使坏,但他不想得罪阎埠贵,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象征性地劝了两句:
“都是街坊邻居,有话好好说,别总闹矛盾。”
刘海忠则想着坐收渔翁之利,根本懒得插手,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傻柱啊,要是你干的,就给大茂道个歉,把气门芯装上;不是你干的,也得说清楚,别让人误会。”
傻柱被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他试着想找机会报复阎解成,可阎解成自从上次撞洒他豆浆后,就变得格外谨慎,每天除了上班就是躲在家里,根本不给他下手的机会。
更让傻柱窝火的是,阎埠贵还在背后到处散播他的谣言,说他“手脚不干净,偷邻居的东西”“欺负老实人,搅黄别人婚事还不认错”。
这些谣言渐渐传到了轧钢厂。
傻柱在厂里本来就因为性格直、爱打架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有了这些谣言,不少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变了,甚至有人在背后议论,说他“人品有问题”。
傻柱心里憋屈,却又没法解释——越解释,别人越觉得他是在掩饰。
阎埠贵见第一阶段的目的达到了,便开始筹划第二阶段的报复——针对傻柱的工作。
他知道傻柱现在不在食堂了,转到了厂里的清洁队,专门负责清扫厕所卫生。
这工作本就又脏又累,还容易被人看不起,而阎解成在厂里后勤部门工作,虽职位不高,却能接触到清洁队的工作检查、物资调配等事,正好能在这上面给傻柱使绊子。
这天,阎埠贵特意买了一条香烟,让阎解成送给厂里负责清洁队工作检查的李科长。
阎解成虽然不情愿做这种事,但为了报复傻柱,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李科长收了好处,自然满口答应帮忙,拍着胸脯说保证让傻柱吃个教训。
几天后,厂里组织清洁工作大检查,李科长特意带着人直奔傻柱负责的厕所区域。
傻柱虽然性子直,但干活向来实在,负责的厕所每天都清扫得干干净净,用石灰消毒也从不落下,之前的检查从没出过问题。
可这次,李科长却鸡蛋里挑骨头,在厕所角落的缝隙里找出了“一点没清理干净的污垢”,又说傻柱的消毒记录填写不规范,是应付了事。
“傻柱,你这工作也太敷衍了!”李科长当场发了火
“厕所是厂里的公共区域,卫生搞不好容易滋生细菌,影响全厂职工健康,你负得起这个责吗?按照厂里的规定,扣你半个月工资,还要在全厂通报批评!”
傻柱急得跳脚,大声辩解:“这不可能!我每天都清扫得干干净净,消毒也按规矩来,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可李科长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当即让人写了通报,贴在了厂里的公告栏上。
傻柱看着公告栏上自己的名字,又想到被扣的半个月工资,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阎家父子干的——除了他们,没人会这么处心积虑地害自己。
当天晚上,傻柱下班回来,直接冲到了阎家门前,一脚踹开了阎家的门。
“阎埠贵!阎解成!你们父子俩给我出来!”
傻柱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在院子里回荡。阎埠贵和阎解成正在吃饭,见傻柱闯进来,连忙站起身。
“傻柱,你闯进我家想干什么?”阎埠贵故作镇定地问。“干什么?”
傻柱指着阎埠贵的鼻子:“你们是不是在厂里陷害我?让我被扣了工资,还被通报批评!”
阎解成躲在阎埠贵身后,小声反驳:“你别血口喷人,我们没做过!”
“没做过?”傻柱冷笑一声
“除了你们,谁还会这么缺德?我搅黄你婚事是我不对,但我那是实话实说,你们不该骗于莉!现在你们这么害我,真当我好欺负?”
说着,傻柱就朝着阎解成冲了过去。
阎埠贵见状,连忙拦住傻柱:
“傻柱,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可傻柱已经红了眼,一把推开阎埠贵,一拳打在了阎解成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