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凰炎轻声问道,同时目光转向一旁的灶门炭治郎。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犹豫不决的气息,并决定主动开口询问。
“是。”灶门炭治郎迟疑了一会,坚定地说道:“我想要亲手解决他。”
话间,他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猗窝座,眼中闪烁着丝丝怒火,“为炼狱大哥报仇。”
“为炼狱报仇?”听到这里,凰炎微微一怔,随即眉头微皱起来。
灶门炭治郎沉声应道:“是的。”
为炼狱大哥报仇!
凰炎盯着猗窝座,问道:“炼狱他死在了猗窝座的手上?”
“没错。”
灶门炭治郎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异常沉重地说:“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想要亲手解决他,为炼狱大哥报仇。”
提起这件事,不仅仅是他感到生气,就连一向沉稳内敛的富冈义勇同样感到气愤。
“”盯着灶门炭治郎脸上愤怒的表情许久,凰炎心中升起疑惑。
‘这个世界的炼狱死在了猗窝座的手上?’
‘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不同。
对了。
我!
‘这个世界的我在哪里?’
虽然两个世界有些不太一样,但是大体上和凰炎知道的没有多大的变化。
既然这个世界也有炭治郎他们的存在,那么也应该有我的存在才对吧。
“轰——!”猗窝座周身猛然爆发出汹涌澎湃的斗气,其身上的气势更是节节攀升,愈发强大起来。
眼下看起来不是询问的好时机啊。
凰炎压下心头杂念,再度将目光投向猗窝座,心境逐渐恢复平静。
先把他解决掉再说吧。
既然炭治郎想要亲手解决他,那就先由他动手吧,等到了最后,在由他来补上最后一击就可以了。
但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实力
赤凰涅盘火忽然升起,让猗窝座为之一惊。
‘这是什么火焰?!’
‘好奇怪的感觉’明明只是看着,但是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害怕。
“好强的火焰啊。”
与猗窝座不同,就身处于凰炎身旁,但是灶门炭治郎在看到凰鸣剑上的火焰时,并没有感到害怕,只是对于它如此高的温度感到好奇。
富冈义勇怔怔地打量许久,说道:“这火焰和别的不一样。”
凰炎说道:“把你们的日轮刀伸出来。”
听到凰炎的话,两人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凰鸣剑轻轻碰触两把日轮刀,上面的火焰迅速蔓延到刀身上。
“这个是?!”两人错愕地看着自己日轮刀的变化。
‘麻烦了’盯着两人手中日轮刀上的火焰,猗窝座心下一沉。
他没想到凰炎竟然能够把这让他感到心悸的火焰让其他人也能使用。
凰炎说道:“这样一来,你们应该会更容易对付他了。”
“是!”
“谢谢您的帮助,凰炎先生!”
“谢谢。”
两人对着凰炎感谢道。
“”
听到灶门炭治郎感谢的话,凰炎还是有些别扭。
当然了,真正让凰炎觉得别扭的,其实并不是两人之间那微妙的距离感,而是灶门炭治郎对他的称呼。
虽然是两个世界的炭治郎,但是在凰炎的感知里,这两个炭治郎本质上没有多大的区别。
尽管他们的外貌有些不同,但内心都是一样的善良(在坠入无限城的时候,灶门炭治郎让他不用管自己,拜托他去帮助其他人)。
所以当他听到灶门炭治郎称呼他为‘凰炎先生’的时候,就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在。
当然了,凰炎也不会让他改口的,能够称呼他为‘剑灵先生’的也只有他的炭治郎。
“对了凰炎先生。”灶门炭治郎突然想起了什么,将别在腰间的东西递给了凰炎,“这是您的剑鞘。”
“它帮了我很大的忙。”
凰炎望着他递过来的剑鞘,但是没有接,“你先留着吧。”他的目光移向对面的猗窝座,“现在先把他给解决掉,之后再把它还给我也不迟。”
“是。”
灶门炭治郎知道凰炎是什么意思,于是感谢道:“谢谢您,凰炎先生。”
“嗯。”凰炎微微颔首,赤红的眼眸重新望向猗窝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你还不出手吗。”
刚才他可是一直在防备猗窝座偷袭的,结果他竟然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待在那里,毫无丝毫动手的迹象。
显然,猗窝座敏锐地捕捉到了凰炎话语中的深意,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回应道:“我可不屑这种下作的手段。”
这是其一。
其二,冥冥之中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倘若此时贸然出手偷袭凰炎,恐怕最终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这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令他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了,最主要的一点是。
‘这家伙身上的斗气未免也太强大了一点吧!’
当他的目光落在凰炎身上时,一股仿佛能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炙热气息扑面而来。
那斗气犹如烈焰般炽热夺目,就如同一只浴火凤凰一般,其温度之高,甚至超过了昔日的炼狱杏寿郎。
这股斗气的强度更是远超乎想象,比之上弦之壹展现出来的力量还要胜上一筹。
仅仅只是远远观望,猗窝座便已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无尽威压,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寒意。
这种种原因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哪怕是凰炎现在看起来破绽百出。
“是吗。”凰炎不清楚他另外两个理由,但是这一个理由便足以说服他了。
‘看来这家伙本质上还是那个狛治啊。’
忽然瞥见恋雪担心的目光,凰炎对着她保证道:“放心吧,他今天作为鬼的日子一定会结束的。”
不清楚凰炎到底是在跟谁说话的富冈义勇和灶门炭治郎再一次感到疑惑。
“那么接下来。”凰炎望向猗窝座,说道。
“就让我们继续宴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