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密密麻麻、尖锐锋利的木刺如暴雨般向灶门炭治郎与富冈义勇袭来,但这并不能对他们造成实质性伤害。
只见刀影交错,寒光四射,二人手中紧握的日轮刀上下翻飞,将那些来势汹汹的木刺一一击落。
猗窝座也没指望这一击能够伤到两人,他这么做无非是想争取一些时间,好趁机改变一下自己所处的方位。
就在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轻松化解掉这次攻势之后,他俩立刻飞奔至凰炎身旁,一边紧盯着猗窝座以防其再次发动袭击,一边焦急地询问道:“凰炎先生,您没事吧!”
“您没有受伤吧!”
听到灶门炭治郎的话,凰炎还没有回话,猗窝座反倒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那副模样很像是受了伤的样子吗?
“我没事。”凰炎轻声回应道。
实际上,望着灶门炭治郎那副担心不已的样子,此刻的凰炎心中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刚才形势大好,他几乎都快要让猗窝座回忆起曾经的记忆了。
结果灶门炭治郎突然来了一嗓子,全白费了。
不过,也无所谓,重要的是。
凰炎对着灶门炭治郎关心道:“你没事吧。”
虽然有他的剑鞘保护,但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哪。
灶门炭治郎微笑着回道:“谢谢您的关心,我没事的。”
“多亏了有您的剑鞘保护,所以刚才那一下我没有受伤,只是被打飞了很远。”
“幸好义勇先生接住了我。”
“没事就好。”确认他没事后,凰炎也放心了下来,然后他又将目光放到富冈义勇的身上,问道:“你没事吧。”
富冈义勇回应道:“我也没事。”
只是声音里似乎多了几分其他的情绪,他望着猗窝座,又说道:“只是我现在很生”
‘气’字还没有说完,富冈义勇忽然愣住了。
“义勇先生?”富冈义勇的变化也吸引灶门炭治郎的注意力,他循着目光望去,也愣住了。
先前两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凰炎身上,所以忽略了猗窝座,现在仔细一看
猗窝座现在的状态并不是那么好,特别是他胸前那道狰狞可怖的伤口,尽管经过一段时间的愈合,仍然血流不止。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看起来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不是凰炎先生占据了下风吗?
这样的疑问在两人的脑海中不断徘徊。
“凰炎”
面对两人诧异的目光,猗窝座恍若未觉,依旧直直地盯着凰炎,开口问道:“你刚才用的招式是从哪里学来的?”
没有丝毫的隐藏,凰炎回道:“关于这个,主要是从一个叫狛治的少年还有他的师傅庆藏身上学会的。”
当时在狛治的记忆里,凰炎作为一个旁观者,在狛治和庆藏对练修行的时候,就把它学会了,之后又融入了一些属于自己的风格,将它转变成自己的招式。
不过为了唤醒属于狛治的记忆,凰炎特意用出了只有素流特点的招式。
“狛治庆藏”猗窝座低声念叨着这两个令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那坚毅的金黄色瞳孔又开始变得有些涣散起来。
‘他们到底是谁’
明明是那么熟悉,但是为什么却一点也想不起来有关这两人的记忆?
“他这是怎么了啊?”望着猗窝座忽然陷入沉默,灶门炭治郎不解道。
“我们趁现在解决掉他吧。”富冈义勇更为直接,他觉得现在是解决掉猗窝座的好机会。
“先等一等吧。”虽然凰炎也很想就这么解决掉他,但是架不住身旁恋雪苦苦哀求。
‘拜托您,这位大人,请让狛治哥哥恢复人类的记忆吧,别再让他一错再错了。’
几百年来,望着自己的狛治哥哥去杀害那些无辜的人,恋雪就十分难受。
‘狛治庆藏’
你们到底是谁啊?
猗窝座现在正在脑海中不断搜寻着这两个人的身影,随着他不断努力,好像的确有那么两道熟悉的身影即将浮现出来。
‘猗窝座!’
就当答案即将浮出水面之时,一道低沉阴冷的声音在他的脑中炸响,将那些画面全部驱散。
‘无惨大人。’
‘别再胡思乱想了,现在立刻给我把那些碍事的猎鬼人全部杀死!’
‘遵命。’
再次张开金黄的眼眸,猗窝座周身再次爆发出那千锤百炼的斗气。
不再是先前的迷茫,他冷冷地说道:“继续战斗吧。”
面对气势突然暴涨的猗窝座,一直警惕着他的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纷纷握紧了刀柄。
而凰炎则是皱起了眉头。
‘无惨那家伙,还真是有够烦的啊。’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凰炎察觉到忽然有第二者出现在猗窝座的脑海里,想来应该也只有鬼舞辻无惨能够做到这一点吧。
‘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吧。’
况且,我欠的是我认识的那个狛治的人情,又不欠他的。
‘而且,把他杀死了,他应该也能够想起来作为人类时期的记忆吧。’
想到这里,凰炎心念一动,凰鸣剑来到他的手中。
对于这种早已习以为常的动作,凰炎并未觉得有何不对之处,但是却让他身边的两人惊讶不已。
“好厉害啊!”灶门炭治郎惊讶地望着凰炎,好奇道:“您是怎么做到的?”
尽管富冈义勇并没有像灶门炭治郎那样直接说出口来,但他那张冷峻的面庞上流露出同样的意思。
要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那么就不用担心武器脱手的情况了。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面对两人好奇的目光,凰炎望着猗窝座,说道:“现在还是先把他给解决掉吧。”
“说得也对。”
面对手持凰鸣剑的凰炎,猗窝座不自觉地把手抚上胸口处那道还未痊愈的伤势。
对于凰炎和凰鸣剑的威力他已经深有体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