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看着还活着的同伴,千言万语来到嘴边,最后变成了一句。
“你们还活着啊。”
听到这句话,不死川实弥顿时怒火中烧,瞪大眼睛怒喝道:“废话!”
“谢谢你的关心。”悲鸣屿行冥能够听出富冈义勇是什么意思,他一边警惕着黑死牟,一边问道:“义勇,听说你和灶门少年还有那位凰炎阁下成功击杀了上弦叁。”
面对悲鸣屿行冥的询问,富冈义勇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其事地回答道:“准确来说是他和炭治郎杀死的。”
最后就是凰炎和炭治郎挥动凰鸣剑把猗窝座给斩首的。
但是这过于简短的话却让不死川实弥疑惑。
“什么意思?”
看到凰炎,灶门炭治郎焦急地问道:“凰炎先生您能治好他们吗!”
“嗯可以。”神识扫视着他们两个的身体,在不死川玄弥的身上多花了一点时间感知后,凰炎说出了让灶门炭治郎感到高兴的答案。
凰炎望着不死川玄弥已经惨状,感慨道。
‘这种体质还真是神奇啊。’明明身体已经被砍成了两截,竟然还能活着。
时透无一郎气喘吁吁地看着凰炎,疑惑的问道:“你是?”
虽然当时有见过一面,但印象不深。
“别乱动时透。”看到时透无一郎身上的伤口再次出血,灶门炭治郎一脸担心地说道。
“这位是凰炎先生,他很厉害的。”
凰炎把手搭在受伤的两人的身体上,一股炽热雄浑且精纯的赤红色真元自其掌心一点一点地涌入他们的体内。
“是吗”
随着赤凰真元的涌入,时透无一郎确实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好转,不仅止住鲜血外流之势,连疼痛感都减轻不少。
忽然他好似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炭治郎,你们是怎么来到我们这里的啊?”
“这是因为”
“当然是因为我了!”银子拍打着翅膀落在了灶门炭治郎的肩膀上。
灶门炭治郎说道:“没错,多亏了时透你的鎹鸦带路,我们才能及时赶来。”
“这样啊。”听到这话,时透无一郎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向银子道谢:“谢谢你银子。”
此时此刻,赤凰真元所产生的神奇功效已经开始显现出来,他们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消失无踪。
就连之前被硬生生斩成两段、尚未完全接好的不死川玄弥身躯,此刻也正在飞速恢复之中
灶门炭治郎关心道:“时透、玄弥,你们两个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的身体”不死川玄弥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然后发现它有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动起来。
他惊讶道:“好了?”
这种级别的伤势,按照他的估算,不可能这么快就好的,但是这一次竟然这么快就好了?!
银子关心地问道:“无一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也好了。”时透无一郎轻轻活动了几下之前曾遭利刃刺穿的肩头,惊讶道:“现在一点也不痛了。”
“那就好。”闻言,灶门炭治郎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凰炎感谢道:“谢谢您的帮助,凰炎先生。”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凰炎先生。”
“谢谢你。”
时透无一郎和不死川玄弥望着灶门炭治郎的动作,也对着凰炎感谢着。
对于他们的感谢,凰炎微微颔首示意接受,随即便将视线移至不远处的黑死牟身上,道:“既然好了,那就准备战斗吧。”
“是!”
他们几个来到不死川实弥他们身边,一同警戒着黑死牟。
看着身旁几乎完好无损的两人,悲鸣屿行冥惊讶道:“时透、玄弥,你们的伤已经好了?”
时透无一郎回道:“是,多亏了这位凰炎先生。”
听到悲鸣屿行冥的话,不死川实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落在了自己弟弟身上。
‘已经好了啊。’
亲眼确认后,他那颗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一些。
灶门炭治郎望着一动不动的黑死牟,疑惑道:“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没有发动攻击?
“不知道。”对于这个问题,富冈义勇他们也感到一点困惑。
他们刚才可是一直有在紧紧地盯着黑死牟的动作,就怕他突然发动攻击。
但事实却是,他就那么如同一座雕像似的,待在原地。
当然了, 也有可能是黑死牟压根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不动,那就由我们先动手吧!”不死川实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黑死牟把他的弟弟砍成两段的账他还没忘!
“先等一下。”他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凰炎突然说道。
“这个你拿着。”他凝聚出一片赤红的羽毛,把它递到悲鸣屿行冥面前。
“务必把它收好。”凰炎对着悲鸣屿行冥叮嘱道:“不然,你肯定活不过今晚的。”
至于其他人反正最后绝杀黑死牟的是他,其他人也用不上,也就不用浪费自己的力量了。
“多谢。”虽然不知道这羽毛有什么用,但是悲鸣屿行冥还是把它收下。
‘怎么回事?’
在悲鸣屿行冥碰到羽毛的一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忽然涌进他的身体里。
那是凰炎的力量正在为他补充生命本源。
‘缘一,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死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能够让我看到和你有关的东西。
从过往的回忆里回过神来,黑死牟望着灶门炭治郎,问道:“戴着花札日轮耳饰的猎鬼人”
突然被点到的灶门炭治郎疑惑道:“我吗?”
“对。”黑死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会吧’这样的场景时透无一郎可一点都不陌生,因为之前黑死牟就问过他这个问题。
然后黑死牟就告诉自己,他是自己的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