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远远望去,不死川玄弥心急如焚,因为他看到哥哥身上多了好几道触目惊心、狰狞可怖的伤痕。
他顿时心中一急,不顾自身的安危朝着他跑了过去。
“别过来!”眼见着弟弟朝自己狂奔而来,不死川实弥立刻扯开嗓子高声怒吼。
但是这一次,担忧哥哥安危的不死川玄弥没有听他的话,还是不顾一切地朝着他冲了过来。
“哥哥,你怎么样!”眨眼间,不死川玄弥便已跑到哥哥身旁,然后战战兢兢地将其搀扶起来。当他定睛看清哥哥满身鲜血淋漓且不断有鲜血渗出时,心如刀绞。
他想要做些什么 ,但是却又有些手足无措。
“我叫你别过来你没听到吗!”面对弟弟的关心与焦急,不死川实弥不仅不领情,反而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要是黑死牟突然在发动攻击,以他现在的状态,恐怕很难护住自己的弟弟。
“义勇先生,你没事吧。”灶门炭治郎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焦急万分地询问着身旁的师兄
“我没事。”富冈义勇疑惑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望向师弟,“炭治郎你怎么样?”
“我好像也没事?”这句话他自己说出来都有些奇怪。
在那么凌厉的攻击下,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灶门炭治郎心里暗自诧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有发现明显的伤口。
“时透!”还没等他多想,他就看到了倒在一旁的时透无一郎,连忙跑了过去。
“你怎样了,你看起来伤得好重啊。”灶门炭治郎焦急地问道,他的目光落在时透无一郎的身上,只见他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脸上也布满了痛苦的表情。
“我我还好。”说话间,时透无一郎用手抹去嘴边渗出的血迹,并试图咧开嘴冲灶门炭治郎露出一抹笑容,想要向他证明自己没事。
但可惜,他失败了。
伤口处血流不止,身上更是传来阵阵剧痛,他的笑容变得十分僵硬。
他望着面前灶门炭治郎和赶来的富冈义勇,庆幸道:“你和富冈先生看起来没事啊。”
“嗯。”望着身受重伤的时透无一郎,灶门炭治郎艰难地点点头,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
“时透,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不用。”时透无一郎摇头拒绝,他紧紧咬着牙关,撑着灶门炭治郎的肩膀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摇晃着,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但他的眼神却很坚定。
“我还能战斗。”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力量。时透无一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握紧了手中的刀。
望着脸上还是那副担心目光的灶门炭治郎,时透无一郎强笑着说道:“放心吧炭治郎,我可是柱啊没那么容易就倒下的。”
“嗯。”虽然很不放心,但是灶门炭治郎很清楚,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劝说是没有用的。
望着身受重伤的时同无一郎和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心生疑惑,‘为什么偏偏我和义勇先生没事呢?’
明明他和义勇先生也受到了黑死牟的攻击啊,可是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
想不明白的灶门炭治郎将目光移向了正在和黑死牟交战的凰炎和悲鸣屿行冥。
“铮——锵——!”
只听得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刀剑相交之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连串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四周。
在凰炎与悲鸣屿行冥前后夹击之下,黑死牟开始渐渐力不从心起来。
尤其是悲鸣屿行冥那巨大的流星锤附加上了凰炎的火焰,威力变得更强了。
“你们两个都很强大啊。”握着刀柄的手不停地颤抖着,黑死牟脸上却没有半分怯色。
“尤其是你。”
凰炎。
“无论是你的剑还是你的剑技都无可挑剔啊。”而更让他感到惊奇的是,凰炎的剑技之中竟然透露出一丝似曾相识的气息
那种独特的韵律、灵动的身法以及精准的招式,让他想到了他的弟弟,缘一。
不仅如此,其中似乎还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些属于他自己的风格特点。
悲鸣屿行冥不语,只是不断地配合着凰炎的动作,挥舞着流星锤。
这是当然的,在看了属于继国岩胜的记忆习得了属于他的剑技后,凰炎被困在无限城里的时候就开始把它融入到凰之呼吸里面。
凰炎在挥动凰鸣剑砍向黑死牟的时候,回道:“你也很强大。”
“就是可惜,迷失了本心。”
凰炎的话语平静如水,却又像一把利剑直插心窝。
听到这话,黑死牟那三双鬼眼突然间失去了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迷失了本心吗
凰炎并没有停止进攻的步伐,他步步紧逼,手中的凰鸣剑犹如凤凰展翅翱翔天际。同时,他继续对黑死牟说道:“就连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声音都听不到,那么变强将毫无意义。”
眼看着凰炎越说越是激动,与黑死牟之间的对话愈发激烈起来,一旁的悲鸣屿行冥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凰炎阁下,我们需要加快速度了。”
因为时间紧迫,如果再拖延下去,谁也不知道鬼舞辻无惨那边会发生怎样意想不到的事情。
听着他那略显着急的话,凰炎也不再留手,反正他身体里新提升的力量也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
炽热的火焰在凰鸣剑上升起,凰炎的身体忽然变得虚幻起来。
“凰鸣闪。”
再次出现,前后左右突然出现的身影将黑死牟团团包围住了。
面对险境,黑死牟选择将凰炎刚才说得话放到一旁,专心应对起眼前的局面。
无数道弦月状的刀刃从残缺的刀刃上挥出,把凰炎的身影一个个地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