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鬼舞辻无惨变成鬼的那些
除了炭治郎以外,他可不怎么在乎其他人的死活。
‘不是吧’
周围的众人自然无从知晓此刻凰炎内心究竟在琢磨些什么,只看到他一脸沉默地站在那里,但眼神里似乎又流露出些许跃跃欲试之意时,一个个(除了灶门炭治郎)都不禁心头一紧。
‘凰炎阁下他是打算做什么吗’悲鸣屿行冥那颗心几乎是提到了嗓子眼,说起来他并不是很了解凰炎,对于凰炎此刻的想法更是一无所知。
倘若凰炎真的打算变成鬼的话,那就真的麻烦了啊。
富冈义勇的目光偏向凰炎,他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心里也在思考着,‘他是想要变成鬼吗?’
‘他不可能会变成鬼吧。’时透无一郎对此也同样无法相信,但是凰炎此刻却一言不发,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辨别真假啊。
‘他不会是想要变成鬼吧?’躲在远处的不死川玄弥握紧了手中的火枪,他也听到了鬼舞辻无惨对凰炎说的话,也看到了凰炎的反应,但是他无法相信凰炎会同意变成鬼。
‘他到底在搞什么啊!’不死川实弥更是在心里咆哮着。
‘难道说他真的打算听无惨那混账东西的话,变成鬼?!’
光是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心下一寒。
凰炎的实力他可是见识过了,要是真的让他变成了鬼,那么
他们在场的所有人,绝对会死。
既然这样,那干脆先下手为强。
不死川实弥眼光一冽,在警惕着鬼舞辻无惨的同时,也开始思考起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杀死凰炎。
只要凰炎敢同意鬼舞辻无惨的邀请,那么他手中的日轮刀下一刻就会落在他的脖子上!
即便凰炎救了自己的弟弟,但是只要他敢变成鬼,那么凰炎就是自己的敌人。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通过鎹鸦传递回来的情报,产屋敷辉利哉同样着急不已,要是凰炎真的接受了鬼舞辻无惨的邀请的话,那么对于他们鬼杀队而言不亚于一场天灾。
到底要不要让他活着啊
对于其他人心理变化一无所知的凰炎还在认真的思考着要不要让鬼舞辻无惨活着。
毕竟这样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划算的选择。
“凰炎先生!”一道响亮的声响将正在努力思考的凰炎给拉回现实。
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灶门炭治郎正在担心的望着他。
与此同时,凰炎也敏锐地察觉到其他众人身上流露出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其中尤以不死川实弥表现得最为明显——那深藏不露的浓浓杀意仿佛要喷薄而出一般。
是这样啊。
看到眼前这番情景,鬼舞辻无惨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其他人(除了灶门炭治郎)皆神情肃穆、如临大敌般紧盯着凰炎,周身涌动的斗气甚至有相当一部分直接锁定在了他身上。
凰炎心下了然。
‘他们是觉得我可能会接受鬼舞辻无惨的邀请,成为鬼。’
不过这倒也无所谓,毕竟他也不怎么在乎他们。
但是。
‘炭治郎’凰炎的神识没有从灶门炭治郎的身上感知到任何针对他的负面情绪。
那双冷漠疏离的眼眸也稍稍柔和了一点。
如果是炭治郎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让我做这种事的吧。
可是他认识的炭治郎现在又不在这里啊。
这般念头涌上心头,凰炎心中原本平衡的天平再度向着另一侧倾斜而去。
只要炭治郎不知道不就好了吗,等他回到他原来的那个世界后,他就把他那个世界的鬼舞辻无惨给杀掉不就行了吗。
而且炭治郎也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可万一,要是炭治郎知道了的话,那
他都可以预想那副画面了。
炭治郎:剑灵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那就真的麻烦了啊。
灶门炭治郎大声的喊着:“凰炎先生,拜托你和我们一起消灭鬼舞辻无惨吧!”
听到这话,凰炎将目光移向了他。
“聒噪。”一直密切关注局势变化的鬼舞辻无惨察觉到了凰炎的异动,其原本平静如水的双眸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并伴随着阵阵寒意从背后喷涌而出。
眨眼间,数根狰狞扭曲、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骨鞭从鬼舞辻无惨的身躯内猛然伸展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朝灶门炭治郎狠狠抽打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旁的富冈义勇大惊失色,失声惊呼道:“炭治郎小心!”
没有料到鬼舞辻无惨会突然针对灶门炭治郎发动攻击,其他人现在想要去支援也来不及了。
虽然有些突然,但是灶门炭治郎眼里可没有畏惧之色,他握着日轮刀就要挥动起来。
但是。
一团耀眼夺目的红色光芒骤然爆发开来,犹如凤凰展翅翱翔天际,又似烈焰熊熊燃烧。
“唰——唰——!”
剑光闪烁,那几根张牙舞爪的骨鞭竟在眨眼之间尽数被凰鸣剑斩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凰炎先生!”灶门炭治郎满脸惊喜地凝视着眼前这道宛如燃烧火焰般的赤红色身影。
在场的其他人目睹到凰炎挺身而出的举动后,心中一直高悬不下的石头总算稳稳落地。
若非必要,他们是真的不想和凰炎为敌。
目光紧紧锁定在挡住灶门炭治郎去路的凰炎身上,鬼舞辻无惨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冰冷刺骨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杀了他。”
面对鬼舞辻无惨充满敌意的质问,凰炎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站在自己背后、略显青涩稚嫩的灶门炭治郎,然后云淡风轻地回应道:“没什么特别的理由,仅仅是因为我乐意这样做罢了。”
“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就在刚才亲眼看到灶门炭治郎遭受鬼舞辻无惨袭击的瞬间,凰炎的身躯仿佛本能一般自动做出反应。。
尽管此炭治郎并非彼炭治郎,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也是炭治郎。而且这个炭治郎和他认识的那个炭治郎,除了实力和外表,其他方面几乎一模一样。
听着凰炎如此狂妄的发言,鬼舞辻无惨的面庞骤然间泛起一层寒霜,森冷至极的语调响彻四周::“所以你是打算拒绝我的邀请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同意你的邀请。”凰炎一脸淡漠且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让我变成鬼,还让我屈居于你的麾下。”
“你还真是有够异想天开的啊。”
“如果你想要成为我的手下还是算了吧。”
“你这种长得恶心的家伙,光是看到一眼就让我觉得反胃。”
这是真的。
鬼舞辻无惨现在这副模样让凰炎感觉有些非常的不舒服,特别是他双手和双腿之上长出的那种奇形怪状、咧开大嘴的恐怖景象,更是让凰炎心生反感。
这也是凰炎最终决定还是把鬼舞辻无惨给杀死的一个原因。
因为鬼舞辻无惨让他的眼睛很不适应。
“”
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整个场面都被一股沉重压抑的氛围所笼罩,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众人皆因凰炎刚才那番辛辣犀利的言辞而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不死川实弥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仿佛没想到凰炎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时透无一郎却双眼放光的望向凰炎,因为他也想要对鬼舞辻无惨说这样的话,可惜没这个机会。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沉寂之后,鬼舞辻无惨那张原本毫无表情的脸突然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初。
“你还真敢说啊。”他用一种不带丝毫情感波动的语调冷冷地开口说道。
千年来,从未有人敢对他说这样的话。
此时此刻,心头涌上的怒火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给焚烧干净,但是一想到凰炎那恐怖的实力,鬼舞辻无惨还是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你难道就不想拥有永恒的生命吗。”
“呵呵。”凰炎冷笑一声。
永恒的生命
“关于这一点,我不需要你来管。”
这是什么意思。
凰炎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让鬼舞辻无惨感到迷茫。
“原来如此啊,我终于明白了。”沉默良久之后,终于,鬼舞辻无惨像是恍然大悟般喃喃自语道。
随后,他死死地盯着凰炎及其身后紧紧护住的灶门炭治郎,过了好一会儿,那张原本狰狞扭曲的面庞之上,方才缓缓浮现出一抹阴险狡诈的笑容来。
“你是想要让灶门炭治郎也跟着变成鬼吧。”
不仅是凰炎本人,就连一旁的灶门炭治郎乃至其他众人皆是满脸惊愕之色,完全无法理解鬼舞辻无惨为何能得出这般荒诞不经的推论。
望着表情不断变换着的凰炎,鬼舞辻无惨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得意洋洋之色,并开口说道:“你很在乎灶门炭治郎对吧。”
这一点,从刚才凰炎的举动就可以看出。
“你想说什么。”凰炎忽然有那么一点好奇,鬼舞辻无惨到底会胡扯出什么东西。富冈义勇他们倒也不介意拖延一下时间,拖延其他人来支援。
“你是害怕你变成鬼后,灶门炭治郎却还是弱小的人类,到时候会死。”
鬼舞辻无惨望着凰炎那终于变化的脸庞,得意的说道:“我说得对吗。”
“”面对鬼舞辻无惨的质问,凰炎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依旧保持着沉默。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实则隐藏着无尽的心绪波澜。
鬼舞辻无惨说的对,但也不完全对。
凰炎确实是在害怕,害怕炭治郎有一天会死去。
他有着悠久而漫长的生命,但是炭治郎只是一个人类,他终有一天会因为寿命终结而死去。
在这个世界上,作为人类,哪怕是强如继国缘一也会因为寿命的耗尽而死亡。
关于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但是却没有去深究,或者说是他自己不愿意去深究。
‘炭治郎会死’
念及此处,凰炎的双眸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原本明亮的眼眸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空洞。
仅仅只是想到炭治郎会死,他那颗跳动的心脏就不可避免的有些抽痛。
“凰炎先生振作一点啊!”灶门炭治郎焦急地喊道,声音响彻整个空间。
他敏锐的嗅觉告诉他,凰炎身上散发出一种浓郁的悲伤气息。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灶门炭治郎感到困惑不解,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
他不明白,明明他们两个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为什么这位凰炎先生会这么在意自己。
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他们两个认识吗?’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凰炎对于灶门炭治郎和对待他们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但是灶门炭治郎好像对他一无所知啊。
“炭治郎凰炎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满脸忧虑的灶门炭治郎身上。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透过眼前这个少年担忧的眼神,凰炎恍惚间看到了另一个身影——他所认识的那个炭治郎。
炭治郎作为人类,终有一天会死。
“凰炎先生”而此刻,灶门炭治郎也从凰炎那深邃而复杂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丝异样。那个人影若隐若现,似曾相识,却又带着几分陌生。
那是我吗,但又好像不是啊?
所以说
‘凰炎先生是在看着我怀念谁吗’
“怎么样。”鬼舞辻无惨继续开口诱惑道:“只要你愿意变成鬼,我可以大发慈悲的让灶门炭治郎也变成鬼。”
“甚至就连他们也可以变成鬼。”他伸出变成鞭子的手臂指向富冈义勇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