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的骨鞭对于一般人而言确实颇具威胁性,但面对手握凰鸣剑的凰炎时却显得不堪一击。
“唰——唰——!”
一道耀眼的赤红色光芒骤然划过,那原本凌厉无比的骨鞭在眨眼之间便被凰炎轻易地斩成数截。
没了阻碍,凰炎继续朝着鬼舞辻无惨逼近。
‘真是讨人厌的家伙啊!’
鬼舞辻无惨又怎么可能让凰炎就这么接近自己。
他挥动着变成鞭子的两只手臂,想要阻止凰炎。
巨大而锋利的鞭子划破空气,带起一阵狂风,朝着凰炎抽去。
这恐怖的速度,对于其他人来说很难躲避,而对于凰炎也的确是有点麻烦,但也只是有点而已。
不过,这样的攻击落在凰炎身上却并未造成太大影响。
他身形微侧,手中紧握着的剑鞘顺势一挑,轻而易举地便将来袭的一条鞭子弹飞出去,同时,他另一只手紧握的凰鸣剑更是毫不留情地朝着第二条鞭子狠狠劈下。
“欻!”
两者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凰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还是有点本事的啊。’
凰鸣剑并没有完全斩断鬼舞辻无惨手中挥舞的长鞭,但锋利的剑刃也已经深深嵌入其中近半长度。
成功阻止了凰炎,鬼舞辻无惨本打算立刻转移阵地,但是,此刻受到影响的不仅仅只有灶门炭治郎他们,他本人现在也受到了影响。
‘该死的混蛋!’身上被施加的重力让无惨的心情本就烦躁不已,现在凰炎又解决了他的鞭子朝着他冲了过来。
千年来,除了面对继国缘一那个男人,这还是他第一次有着如此烦躁的心情了。
如今,他陷入了两难境地:一方面要全力以赴应对实力强悍的凰炎,另一方面还要分心去跟愈史郎争抢对于鸣女的绝对掌控权。
这种双重负担使得他对鸣女的控制力逐渐减弱,局势变得越发危急起来。
‘哇啊,他好强啊!’
在努力保持平衡、稳定身形的间隙,甘露寺蜜璃也不禁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正在场地中央激战正酣的凰炎身上。
看着凰炎那飒爽的英姿,心里在一遍又一遍的呐喊着。
‘而且长得也好帅气啊!’
她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凰炎简直就是她这辈子见过长得最为英俊的男人了。
然而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理智的光芒,提醒她说。
‘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
于是乎,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杂念统统抛出脑外,并轻轻地拍打了几下自己红扑扑的脸颊,好让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到当前这场生死攸关的激战之中去。
‘不能让他一个人和无惨战斗!’
‘人家也要帮忙才行!’
她握紧了刀柄就准备冲上去帮凰炎。
当她正准备迈步向前时,却冷不丁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阴森森的寒意。
毫无疑问,那是鬼舞辻无惨做的。
在察觉到了甘露寺蜜璃那蠢蠢欲动的气息,他直接回头瞪了她一眼。
‘咿呀——!!!’
而这一眼直接把她刚刚鼓起的勇气给瞪没了。
‘他好可怕啊!!!’虽然对凰炎来说,鬼舞辻无惨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对他毫无影响,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那可是相当的恐怖的。
除此之外,她还需要注意现在房间的变化才行,一个不慎就可能会直接跌落下去。
‘不行啊,人家也要帮忙才行啊!’强行让自己再度鼓起勇气,甘露寺蜜璃准备找准时机去帮凰炎。
不过她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你还真是缠人啊。”
鬼舞辻无惨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凰鸣剑,眼中闪烁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烦躁与深深的畏惧之色。
凰鸣剑比起几百年前继国缘一赫刀的威力还要强上几分,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它给碰上了,那火焰灼伤的滋味可真的是很不好受啊。
此时此刻,由于受到凰炎如暴风骤雨般猛烈攻击的压迫,鬼舞辻无惨已经逐渐陷入被动局面,只能不断采取防守策略来勉强抵挡对方的进攻。
“你我之间既然没有仇怨,那你也没必要和我作对吧。”
眼见形势愈发不利,鬼舞辻无惨终于决定暂时放下身段,表示愿意妥协。
“只要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向你保证,今晚的事就当从没发生过,怎么样?”
说罢,只见他语气一转,紧接着又抛出另一个诱人条件道:“而且我也可以继续让你变成鬼,让你拥有永恒的生命。”
把他变成鬼,没问题。
不过之后,等凰炎变成了鬼,他一定要先好好折磨他。
“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了吗。”面对鬼舞辻无惨的诱惑,凰炎冷冷的回了一句,手上的攻势也变得更加凌厉了。
“真以为我怕了你吗!”凰炎这番狂妄的发言再一次挑起了鬼舞辻无惨的怒火。
无惨自认为自己现在已经很有诚意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低三下四,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一点话都听不进去。
“这是我最后对你的怜悯了,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的话,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我很好奇,你会怎样对我不客气。”
然而,这种看似漫不经心的态度却让鬼舞辻无惨气得火冒三丈,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一般不断跳动着,“那你就看好了。”
他手中的双鞭如狂风暴雨般呼啸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向凰炎席卷而去。
在这愤怒不已的情况下,鬼舞辻无惨的实力似乎真的提升了那么一点点,他挥动双鞭的速度更快了。
然而,面对这般凶猛的攻势,凰炎却显得游刃有余。只见他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鬼舞辻无惨的攻击,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还击,剑招精妙绝伦,令无惨难以抵挡。
‘他是不是不会战斗啊?’同鬼舞辻无惨交手了数个回合后,这是凰炎得出的结论。
在他看来,鬼舞辻无惨就是一个空有力量,但是却不善用的人,其招式之粗糙,简直就是浪费了他这一身强大的力量。
没错,强大的力量。
虽然鬼舞辻无惨的战斗技巧很是一般,但是凰炎也十分坦然的承认,他的力量很强。
‘好强,凰炎先生真的好强!’在努力稳住自己身体的灶门炭治郎,在看到几乎是压着鬼舞辻无惨打的凰炎,心里一次又一次的惊叹着。
‘不行,不能让凰炎先生一个人战斗。’
‘我也必须要去帮忙才行。’
可是现实却残酷无比——此时的他连站稳脚跟都颇为吃力,更别提参与战斗了。
而且。
“呀哈!”“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是柱他们!”
伴随着一声声惊呼,无限城内的景象变得愈发混乱不堪。只见鬼杀队的剑士们如雨点般从天空中坠落而下。
悲鸣屿行冥他们眼疾手快,即便是处在这种非常不好的劣势之下,也能准确的接到他们,尚且还能活动的灶门炭治郎也加入到了这场救援中。
“自己站稳,别掉下去了!”
“是。”队员趴在地上,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身体稳住,不给柱他们添乱。
不死川实弥在恶狠狠的叮嘱了接下来的队员后,立刻又去接其他人去了。
伊黑小芭内,时透无一郎所有能行动的人都在这一刻去帮助坠落下来的人。
“自己小心点。”
“谢谢你岩柱大人。”
悲鸣屿行冥在帮助队员的时候也不由得庆幸着。
‘幸好那些队员没有落在鬼舞辻无惨的附近,不然就麻烦了。’
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幸运,有一名倒霉的队员恰好不偏不倚地落入了鬼舞辻无惨身边。
“呵呵,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啊。”
眼见送到了嘴边的‘食物’,鬼舞辻无惨那狰狞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丝阴森狠毒的笑容来。
“无无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死死压住动弹不得的寸头队员,他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无惨,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两条腿更是像面条一样软趴趴的完全不听使唤,现在想要逃跑也做不到。
“你、你不要过来啊!!”
富冈义勇他们见到落在鬼舞辻无惨身边的那位队员后,一个个着急不已,但由于此时他们与无惨之间相隔甚远,根本来不及赶过去救援,所以只能眼睁睁地干着急却束手无策。
鬼舞辻无惨腿上那条长满獠牙的大腿张开血盆大口,径直朝寸头队员猛扑过去。
‘完蛋了!’心知无处可躲无路可逃的寸头少年满心绝望地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多看一眼,只盼望着这噩梦般的一幕能够尽快结束。
“该死的混蛋!”预料之中的死亡没有降临,反而是一阵怒不可遏的叫骂声响彻整个房间。
寸头少年紧闭着双眼,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眼皮,露出一条极窄的缝隙,透过这道狭窄的视野,他试图看清周围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道如火焰般炽热燃烧的赤红色身影赫然矗立在眼前!而与这个身影相对而立的,则是鬼舞辻无惨那张因愤怒和不甘而扭曲变形的狰狞面庞。
‘得得救了’
一直背对着他的凰炎似乎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细微声响,但并未转头回望一眼,只是淡淡的开口问道:“你现在还能动吗。”
“抱抱歉。寸头少年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回答道。紧接着,他挣扎着想要挪动一下身躯,却发现此刻全身仿佛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每一丝肌肉都无法听从大脑的指挥。
凰炎清楚了对方目前所处的困境,他的视线缓缓转向鬼舞辻无惨,语气平静地说道:“那你就待在这里,别乱动。”
说罢,他手持凰鸣剑,朝着无惨迎了上去。
既然他没办法离开,那就把无惨逼开就行了。
被他救下来的那名寸头少年呆呆地看着他,这一刻,凰炎的身影在他的心里无限放大。
“铮!铮!铮!”
另一边,鸣女手中琵琶的声音不断响起。
愈史郎身处一名鬼杀队队员的严密护卫之下,正竭尽全力与鬼舞辻无惨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只为争夺对鸣女的绝对掌控权。
‘还真是麻烦啊。’
虽然鬼舞辻无惨现在因为凰炎的缘故,对于鸣女的控制权有所下降,但是还是愈史郎想要彻底夺取她的控制权还是很困难。
‘可恶!’愈史郎暗自咒骂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无惨他正在用强大的力量尝试夺回几乎完全失控的鸣女!’
‘而且甚至已经开始吸收我的细胞了!’
“喝啊啊啊!!!”在这场激烈异常的争夺战中,愈史郎倾尽全力,连自身身为鬼的特征也无法再继续隐匿下去。
“我也要帮忙!”
此时此刻,那名站在愈史郎身旁的队员也能看出情况危急万分,于是想要做点什么来帮助愈史郎。只见他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说道:“如果补充体力能帮你击败无惨就吃了我吧!!”
这名队员的话刚刚说出来,便遭到了愈史郎的呵斥:“住口,少废话,给我一边待着去!!”
“对不起!”
‘为了珠世小姐,我一定要成功!’这么想着,愈史郎满目狰狞,继续和鬼舞辻无惨争夺鸣女的控制权。
就在这时,那片被他放在怀中的羽毛开始微微发光,其蕴含的力量有一点点的涌进他的身体。
‘怎么回事?!’愈史郎心中猛地一惊,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但与此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原本有些虚弱的身体似乎正在逐渐恢复。
“那个你的怀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啊。”
站在他身旁的少年有注意到愈史郎怀里的羽毛正在闪烁着红光,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他选择直接开口询问。
“那是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