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自己现在竟然被富冈义勇这家伙抱着的时候,不死川实弥不禁浑身一僵,紧接着腰部猛然发力,瞬间从对方的怀抱中弹跃而起。
“你”
虽然已经站了起来,但是一想到刚才自己竟然被这家伙给抱着,不死川实弥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至极啊。
“现在还是先去帮其他人吧。”
知道他是好意的不死川实弥也不好开口骂人,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不等富冈义勇回话,他便调整好呼吸朝着无惨杀了上去。
“”富冈义勇望着不死川实弥冲上去的背影,还没说完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了。
他本来想说:你要是有事的话,现在要不要休息一下的。
但是现在。
同样调整好呼吸,富冈义勇化作了一道碧蓝色的光芒追赶着他的背影,也跟着冲了上去。
有些羞涩地从甘露寺蜜璃温暖的怀抱里站起身来,伊黑小芭内红着脸微微侧过脑袋,目光投向仍在激烈厮杀中的同伴们,提议道:“我们现在去帮他们吧。”
甘露寺蜜璃听闻此言,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是!”
“欻!”
一道耀眼夺目的赤红色流光如闪电般疾驰而过,瞬间将那条呼啸而至的长鞭斩落在地。
然而,还没等喘口气,紧接着又是数根同样染满猩红液体的长鞭铺天盖地朝他席卷而来。
‘麻烦了啊’
现在作为鬼舞辻无惨必杀目标,凰炎得到了他‘特别关照’。
当然,凰炎觉得麻烦的并不是这一点,而是他此刻自身的诡异状况。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脚下的步子愈发显得踉跄不稳,仿佛随时都可能跌倒在地,眼前所见之物亦变得越发朦胧迷离。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与无惨奋力周旋的同时,凰炎一遍又一遍的感知着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结果却始终一无所获。
而且,他现在的神识好像也变得有些不中用了啊。
对于凰炎来说,这种毫无头绪的感觉比任何敌人都更可怕。
在这个状态下,他的实力大打折扣,就连赤凰破都没法好好的用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焦急而又熟悉的呼喊声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凰炎先生,小心啊!”
听到这个声音后,凰炎心中猛地一震,但由于意识尚处于模糊状态之中,一时之间无法完全恢复清醒。
尽管如此,他还是下意识地将左手紧握的剑鞘迅速横在了胸前。
“砰!”
“凰炎先生!”
伴随着这道猛烈至极的撞击声响彻四周,灶门炭治郎惊恐万分的叫声亦随之响起。
“假的吧?!”不死川实弥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他竟然被击中了!?’
时透无一郎震惊的望着被轰飞凰炎,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凰炎的强大早已印刻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所以对于他被无惨大飞这件事才很难接受。
他们想要脱身去帮凰炎,但是无惨的攻击却又让他们分身乏术。
“情况不妙,那位凰炎阁下被无惨给击中了!”产屋敷杭奈一脸焦虑的说道。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产屋敷辉利哉现在的心情同样紧张不已。
他们这边那位最强的剑士竟然都被无惨给击中了!
“其他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们现在还在包围着无惨,但是状态也很不好。”
“现在距离日出还有多长时间?”
“还有50分钟。”
50分钟啊
这是产屋敷辉利哉第一次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缓慢。
“情况看来有所变化啊。”守在屋外,宇髓天元面色凝重的开口道。
“相信他们吧。”炼狱槙寿郎的脸色同样严肃,但是现在的他也只能为那些还在奋战的剑士们暗暗祈祷了。
“啪嗒——” 在一片烟尘弥漫之中,凰炎艰难地从满地的碎石瓦砾里爬起身来。
刚刚那一击对他造成的影响并不大,有凰鸣剑剑鞘作为护盾,他并未受伤。
而且经过刚才那么一下,他原本有些混沌不清的神智倒是稍微清晰了一些,不过他有些茫然。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强烈的倦意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使得他恨不得立刻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去。
“您没事吧?!”
一直在关注战场的鬼杀队的剑士们,在看到凰炎倒在了废墟中,立刻帮他把压在他身上的那些重物给搬开。
他们大多数是凰炎在无限城里救下来的人。
“灶门,你过去看看凰炎阁下有没有事吧!”悲鸣屿行冥挥舞着重锤狠狠地击碎了无惨手中的骨鞭,然后转头望向不远处正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的凰炎,满脸尽是忧虑之色。
“这边就交给我们吧。”
“哈哈哈——!”成功击飞了凰炎,鬼舞辻无惨的肆意张狂的笑着,露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那个男人现在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们,能挡得住我吗。”无惨狂妄至极地叫嚣道,眼中闪烁着轻蔑与不屑。
在他认知中,除了凰炎以外,没有人能够妨碍得了他。
“哼——我们不仅能挡得住你,还能杀了你!”重新返回战场的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在听到无惨这么放肆的口气说话时,冷声回应。
“蝴蝶你也跟着过去看看吧!”
“我想要去关心一下那位凰炎阁下!”哭丧着脸的善逸,一边在无惨那如毒蛇般迅猛且灵活多变的骨鞭之间来回穿梭躲避,一边还不忘大声嚷嚷道。
“你给我在这里待着,那也不许去!”又一次听到善逸如此没有骨气的话语时,不死川实弥气得差点当场暴走。
要不是他们正身陷与无惨激烈厮杀之中,根本无暇分心,否则他真想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狠狠地教训这个家伙一顿,好让其彻底改掉这副软弱无的臭毛病。
而另一边,伊黑小芭内则默契十足地紧跟在甘露寺蜜璃身旁,并全力协助她共同抵御来自无惨的猛烈攻势,以保证自己能够顺利保护到她不受任何伤害。
“如果你真的很想离开的话,那我可以把你的腿给打断。”
在听到善逸的话后,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恶狠狠的说道:“这样确定你真的没法战斗的话,就可以待在一边了。”
他好不容易才对善逸的印象改观了那么一点点,现在又被磨灭了。
他是认真的?!
听出了伊黑小芭内的话不是在说假话后,善逸从心的选择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的继续战斗。
“好的。”偏头望向那倒在地上的凰炎,蝴蝶忍一双紫色眼眸中也充满了担忧。
凰炎现在可是她的恩人,可不能随随便便出事啊。
迅速脱离了战场,灶门炭治郎和蝴蝶忍立刻来到了凰炎身边。
“凰炎先生,您没事吧!”就在凰炎的意识逐渐变得有些涣散的时候,灶门炭治郎那响亮而又充满担忧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炭治郎啊”
凰炎艰难地撑开眼皮,视线朦胧之间,仿佛依稀瞧见了他熟悉的那个少年的身影,“我没事的。”
“凰炎阁下,您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啊。”从外表蝴蝶忍看不出凰炎有什么问题,但是他身上那逐渐萎靡的气息还是让她皱起了眉头。
把手搭在凰炎的脉搏上,蝴蝶忍开始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没过多久,蝴蝶忍就松开了手,然而她那美丽而温柔的面庞之上,却仍旧紧紧皱着眉头,似乎并没有得到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
“忍小姐,凰炎先生现在怎么样了啊?”虽然灶门炭治郎不是医生,但是他也能看得出凰炎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但自己又无能为力,于是着急的问道。
“是啊虫柱大人,他现在怎么样了啊?!”站在四周负责警戒放哨任务的其他剑士们见此情形,亦是纷纷面露忧色。
“凰炎阁下”蝴蝶忍嘴唇轻抿,沉默片刻后竟迟迟未能给出一个明确具体的确切结论。
“凰炎先生到底怎么了啊?!”眼见蝴蝶忍半天不吭声,灶门炭治郎心中愈发焦躁难耐,额头上甚至渗出一层细密汗珠来。
“他看起来很正常?”
这话一出口,不仅是蝴蝶忍的表情有些奇怪,就连灶门炭治郎的表情也同样为之一滞。
“什么?”
“我得出的结论是凰炎阁下他没有任何的事。”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因为激烈的战斗而出现了误判。
“可是他现在看起来”灶门炭治郎欲言又止,但眼神中的担忧却表露无疑。
“我我没事的。”
“凰炎先生,您小心一点啊。”
在灶门炭治郎的搀扶下,凰炎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现在还是先去把无惨给解决掉吧。”
他一定要亲手斩杀鬼舞辻无惨才行,这样他才能变得更强!
“凰炎阁下,您现在可以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虽然没能检查出什么问题,但是让凰炎以这个状态去战斗,蝴蝶忍很担心。
“无惨交给我们来对付就够了。”
“不,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可是您的身体”灶门炭治郎有些担心。
“我的身体我最清楚。”
凰炎摆了摆手,挣开了灶门炭治郎,目光移向被伊之助他们围攻的鬼舞辻无惨,“就算是现在这个状态,我也完全有能力解决掉他。”
“可是”见自己无法说服凰炎,灶门炭治郎心里也有些着急了。
“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望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少年,凰炎的记忆仿佛回到了最初和他所认识的那个炭治郎的那一刻。
当时的凰炎是那么的虚弱,就好像是现在这个状态啊。
还真是久违的感觉啊
在心中莫名的感慨了一句,凰炎把目光移向战场中心。为了集中精神,他紧紧握着凰鸣剑。
剑身传来的微微颤动,仿佛在与他一同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可不能真的就让太阳把鬼舞辻无惨消灭了,那未免也太过于浪费了。
“你们赶紧躲远一点吧。”微微侧目望向那些帮助他的剑士,凰炎说道:“这边的战斗接下来说不定会变得更加激烈。”
“到时候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你们的。”
对于这一点,剑士们毫不怀疑,只是有个疑惑。
“您不跟我们一起躲远一点吗?”他们望向凰炎,迟疑道。
毕竟凰炎现在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还有能力战斗的人啊,现在的状态甚至比他们还要差。
“你们自己好好躲起来就够了,我还没虚弱到需要让人担心的程度。”
调动起体内还能够调动的赤凰真元,让其流转于自己的身体,凰炎的气势开始一点点的攀升。
“刚才不过是大意了才让那混蛋得手了一次而已。”
只要快点解决无惨,那么他也可以安心下来查找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心念一动,赤凰涅盘火在凰鸣剑上冉冉升起,其灼热的高温让凰炎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我要上了。”
说罢,凰炎没有再理会其他人担忧的目光,自顾自的摆起架势。
“凰炎先生!”眼见凰炎直接冲了上去,灶门炭治郎有心阻止却也来不及了。
“炭治郎,我们也赶紧去帮他吧。”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蝴蝶忍,轻声说道。
说罢,她又转头对着那些剑士叮嘱道。
“你们继续躲在安全的地方,绝对不要轻易出来。”
“是,虫柱大人!”应下后,剑士们在望了一眼凰炎冲向战场的背影后,也再度朝着安全的区域离开。
“炭治郎,现在距离日出的时间已经没多久了,而且我和珠世小姐配置的药物也差不多起作用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介意把一些计划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