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统领上前帮忙随便把几人的尸体扔进了一处山沟中“这荒郊野外的,他们浑身的血腥气很快就能引来野兽。”
“总算让我稍微出了口气。”蒋星遥恶狠狠的说道“等明年麦子熟了把你们那全抓起来干活当奴隶,不干活就用鞭子抽死。”
“你这个想法好。”陈大宝抬眼看了看前面的地方,“你们还记不记得前面那座山,我们在那里还碰到过一个受伤的女人。”
“当人记得,我们在柔石镇差点全军覆没。”
刘统领不可置信的看向蒋二“你不是景国第一高手吗?”
“是啊,我一直都是景国第一高手,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刘统领接着说“我就好奇什么人能在蒋二手下把你们打的差点全军覆没。”
“当然是遇到厉害的高手了,而且还是一次俩。”蒋星遥说。
“那就怪不得了,俩确实有点难为蒋二了。”
“当时我可是没受伤的,蒋一可是被直接打趴地上了。”
陈大宝一直抬头看着山的地形,脑子里想着如果在这里派几千人能不能抵挡住前面进攻来的队伍。
骑在马上观察半天感觉不过瘾,“我们下马去山上看看。”
“大哥你难不成还想游玩,这山有什么好看的。”
刘统领跟着陈大宝的视线看了一圈立即明白了陈大宝的意思“公子真的是高瞻远瞩。”
“星遥我们明年能不能好好收麦子就看这里了。”陈大宝笑着说。
蒋星遥眼睛一亮“那我们赶紧上去看看。”
四人牵着马顺着小路一点点上去,低头再看。
这里真是一个最佳的埋伏据点,一个峡谷的模样,山下道路狭窄,他们在上面就可以轻而易举的阻挡住想要进军的兵马。
刘统领第一个说”这是个好地方,到时候我带人埋伏在此,谁也别想过去。“
“我们要确保大军能能顺利抵达这里。秦州府的兵马可不少,一路虽然看着太平,距离咱们平昌近的秦州府可是屯着兵的。“
”一个秦州府能有多少兵,到时候我们全给他们剿了。”蒋星遥眼里全是光,仿佛已经从他眼里看到了胜利。
陈大宝又从怀里拿出来自己的小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半天,真要到了这里,只要能死守住这里,秦州和平昌全都安然无恙,平昌唯一的威胁疏勒现在已经是合作伙伴了,没什么威胁。
这里很重要。
要下一番功夫,最好建立一个军事堡垒。
四人在上面转悠了将近两个时辰才下去。
“再往前走就是禾州的地界了,也不知什么情况。”陈大宝心里有些没底,不知他们能不能顺利抵禾州。
几人刚想下去就听到一阵马蹄声。
“幸好我们还没下去,真要撞上了,免不了麻烦。”刘统领说。
“瞅你那怂样,碰上了就打你害怕我打不过他们这帮废物。”蒋二就见不得动不动就躲人的毛病。
刘统领斜了他一眼“我们不是怕他们,而是这样能避免麻烦,真要是打起来,外邦人就会警觉起来,到时候我们会很被动。”
“刘统领说的对。”陈大宝一句话直接让蒋二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咱们不能冲动,要听的我大哥的话,要不是他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虽然蒋星遥觉得蒋二说的有点道理,但他最后还是会听陈大宝的话,他知道他大哥是不会害他的,他们可是一个头磕在地上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几人说话间马蹄声的人越来越近,
“嘘。”陈大宝示意不要说话。
蒋二立即噤声。
一行三十多人骑着马,个个挎着刀,加上他们粗糙长相,看上去有种久经沙场的感觉。
“我怎么看这里面的人有景国人。“蒋星遥小声说。
陈大宝也仔细看了看。
果然里面有几个人虽然穿着外帮人的衣服,但发型不一样,景国人成年都会梳冠,不会披散下来,这种习惯促使他们很不适应披散头发,即便不戴冠也还会梳起来。
“那几个梳头发的就是景国人。”陈大宝小声说。
“我就说嘛景国人是不会像野人一样让头发乱七八糟的顶在头上的。”
说完又恶狠狠的加了句“这些个卖国贼,竟然穿敌人衣服,都该凌迟。”
“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了。”陈大宝慢悠悠的说。
等一群人走远以后他们才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牵着马慢慢下山。
临走时陈大宝又回头看了眼这座峡谷似的山峰,心里默念一句”老天爷保佑,明年能顺利占领这里,成不成的在此一举。”
临近黄昏的时候他们看到了禾州的界碑。
远远能看到禾州的地方有重兵把守,“恐怕我们过不去。”
“那就不去了嘛?”蒋星遥问。
“当然不是,你可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从禾州出来的吗?”
“当然记得,只是现在那地方肯定被封。”
“封不封的我们去看看才知道。”
陈大宝掏出自己小本本,翻到自己曾经画的禾州地形。
“我们先去看看。”
几人悄悄调转马头往山里的方向而去。
“你们看前面位置应该就是以前那所房子的所在地。”陈大宝伸手指着前面一棵大树。
虽然房子已经被毁夷为平地了,但周围的树还没变。
“这房子应该是被烧了,你看地上的草往年长的还挺茂盛,咱们原上种地的时候,每次烧完以后庄稼的长势都会很好。”
刘统领看了看周围环境,又看了看脚下的野草。“这是有人故意想抹去这块地方的印记,不然就算烧完也会有一些残骸,现在却什么都都没有了。”
陈大宝点头“刘统领说的对,我们继续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曾经的入口。”
“好。”
陈大宝看着本上的记录,他们当场从这里到入口大概用了多久他就气的很清楚。
现在继续按照当时的路线走应该就大差不差。
“继续往前走,无论怎么变那么大一个山洞无论怎么封都会留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