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征集一下意见,你们希望主角有cp吗?)
(在这里留下你们的想法……)
墨尔斯一直都很难应付这种人。
伽若的行为……让他久违的感觉到了尴尬。
也许……他应该回秘托邦看看那群人的生活?
算了吧,先回自己的房间调整一下,然后发表暂停偶象活动的消息……
墨尔斯一边在超距遥感上操作着,一边使用空间移动终端穿梭到了自己的居所门口。
但是墨尔斯并未感到丝毫放松。
与路易斯和东方启行的会面,确认了一个远超公司内部权力博弈的、冰冷的宇宙真相。
他需要绝对的安静来重新校准思绪,处理这指数级增长的“麻烦”。
他推开那间极致简约、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的房门,纯白的眼眸习惯性地扫过室内——然后,他的动作停滞了。
在他的床上,原本平整铺开的深灰色床单,此刻被裹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茧。
茧的一端,露出了一只熟悉的、苍白的,非人类的手。
整个茧正在发出一种极其低沉的、压抑的啜泣声,伴随着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喃喃自语。
“……没有意义……一切都没有意义……”
“……挣扎只会延长痛苦……最终都会被‘全知’的洪流碾碎……”
“……还不如现在就归于寂静……让一切都结束……”
墨尔斯站在门口,纯白的眼眸罕见地出现了长达三秒的完全静止,仿佛系统遭遇了无法理解的异常量据。
入侵者……也是赞达尔的衍生个体,同时,这个分身的虚数能量……虚无的自灭者?
他究竟是怎么进来的……?怎么我这里连警报都没有收到?
他感到一种源于技术层面的挫败。
他的“隐秘”屏障足以让绝大多数星神以下的探测手段失效,却似乎对这几个继承了赞达尔内核智慧的“分身”形同虚设。
这并非力量强弱的问题,更象是对方掌握了他防御体系的某种“后门”或者运用了他尚未完全理解的、基于“概念”的渗透方式。
他沉默地关上门,将外界彻底隔绝。
他没有立刻驱逐这个不速之客,而是走到床边,静静地站着,看着那个裹在床单里、散发着浓烈绝望情绪的“茧”。
放任不管,这个悲观分身可能会在他的居所内做出不可预测的自我毁灭行为,导致清理麻烦和潜在的因果纠缠。
直接驱逐,能耗最低,但可能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个分身可能会在其他地方以更麻烦的方式出现。
(……最优解尝试:进行“沟通”,引导其离开,或至少降低其“麻烦”等级。)
“……赞达尔。”墨尔斯开口,声音是他一贯的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象是在确认一个实验样本的编号。
床单茧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啜泣声戛然而止。
那颗脑袋从床单里艰难地钻了出来,露出一张与赞达尔一般无二,却满是疲惫、绝望的脸。
“别叫我那个名字……”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自责。
“那个名字代表着错误、狂妄和最终的毁灭……我承载了他所有对结局的预知、对失败的恐惧和对存在本身的……厌倦。”
他抬起低下的头,绝望地看着墨尔斯:“师兄……你也看到了,对吧?那个冰冷的、无法抗拒的未来……博识尊……它已经编织好了一切,我们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在它的剧本里扮演注定悲剧的角色。”
“至于帝皇战争?那不过是一场盛大的、清理‘bug’的仪式罢了……我们,都只是待清理的‘bug’。”
墨尔斯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同,他只是陈述事实:
“你占用了我的休息局域。”
“休息?”eo达尔惨然一笑,“还有什么可休息的?最终的休息很快就会降临到所有存在头上。师兄,你明明拥有‘隐秘’的力量,为什么不把自己彻底藏起来,躲过这一切?为什么还要卷入这些注定徒劳的事情?成为偶象?对抗帝皇?哈哈……太可笑了,太可悲了……”
他的话语如同黑色的潮水,试图将墨尔斯也拖入那绝望的深渊。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凝视着eo达尔,看着他身上那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悲观概念。
一个想法,如同黑暗中划过的冰冷闪电,在他脑中成形。
(……理论验证:对“虚无”概念本身进行“隐秘”。)
(……目标:暂时屏蔽其悲观情绪,观察行为模式变化。)
(……风险:未知,但目标威胁等级极低,可接受。)
他没有试图用言语去安慰或辩论——那在他看来是效率低下且能耗极高的行为,他选择了更直接、更本质的干预。
他抬起手,食指隔空,对着裹在床单里的eo达尔分身,轻轻一点。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但灭达尔周身那弥漫的、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息,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瞬间包裹、隔绝了。
他脸上那深刻的悲苦皱纹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了一些,虽然他依旧没有光彩,但那种歇斯底里的绝望感却骤然减弱。
eo达尔猛地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原本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整片星海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感觉不到了,那种驱动着他想要毁灭一切(包括自己)的极端情绪,仿佛被暂时封存了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eo达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惊恐,失去了悲观情绪作为驱动,他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有点……空洞。
“实验。”
墨尔斯干巴巴地回答,纯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波澜,记录着eo达尔的反应。
“你的‘悲观’代码被我暂时‘隐秘’了,你现在感觉如何?”
eo达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那种熟悉的、想要倾诉绝望的冲动没有了。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裹着床单,象是一个被抽掉了发条的玩偶,这种“平静”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陌生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