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武心中一动,仙人这是支持他立女儿?
是了,仙人便是女子,再加之种种行为,仙人向着女子再明显不过。
有仙人在背后支持,那他倒是不怎么怕了。
毕竟天下人加起来,拳头也硬不过仙人。
没看来京城第一天,仙人就杀得整个京城的人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哪怕如今过去了半月时间,京城上下还是禁若寒蝉,有关仙人的话提都不敢提。
“是!”李玄武弯腰拱手。
回了皇宫,李玄武朝着身边大太监吩咐道:“将公主们全都请来。”
他倒是要瞧瞧,女儿中有没有能耐的。
但凡有一点能耐,他都会想办法给弄进朝堂培养,让其占据一席之位。
仙人指令,谁敢不从?
相比较外人,他还是更希望自己的子嗣手中拥有权力,哪怕是女儿。
这样他做起事来,起码有那么一些人是和他绝对捆绑在一起,一定会支持他的。
没多久,公主们全部来了御书房。
“儿臣见过父皇。”众人俯身行礼,一个个模样姣好,气质不俗。
李玄武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是不是少了一个?”
虽然这些女儿有的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了,但人数他还是记得的。
一共十二位公主,除了已经嫁出去的三位,应当还有九位才对。
大太监弯腰解释道:“回陛下,十一公主病了,怕染了病气给您,眼下在宫中休养,并未过来。”
李玄武不悦:“宫人都是怎么伺候的?御医去了吗?”
说着将年龄最小,刚满十岁的十二公主抱在怀中。
所有公主里,他最宠的便是这个小女儿了。
自十一公主出世后,宫里时隔四年才诞生的一位公主。如今十年过去,后宫里再没有孩子出世,最小的孩子自然就成了当父亲最宠爱的那个。
但不代表其她的女儿他就不重视了。
虽然有的可能几年都没见过,但平日里衣食住行,各种赏赐却是从不缺的。
只是这些年来,他将所有的重心和注意力全都给了太子。
“婕妤娘子说公主已经吃了药,不用御医过去。”
“这是什么话?你亲自带御医去一趟。”李玄武想都不想地开口,忽然想到这个女儿长什么模样,他似乎都有些记不清了。
罢了,待会他亲自去瞧瞧吧。
如今没了太子占用他的时间,他可以将更多的目光落在这些女儿身上。
两个时辰后
崔婕妤跪在地上,李玄武瞧着她,直接气笑了。
一国公主,离开皇宫快两年时间,居然没人发现?
他这个当皇帝的居然也一点都没察觉?
他是该说这母女二人厉害呢,还是他的皇宫,护卫居然疏忽至此?
“寒烟去哪了?”他沉声开口,心中实在好奇,一个女儿家跑出宫要做什么?
外面这世道,多危险啊。
偷偷跑出去,不用想都知道,定然是没带护卫的。
崔婕妤沉默着不说话。
她身后没有娘家支持,也给不了女儿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女儿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李玄武站起身,也不多问。
“来人,好好守着崔婕妤,没有朕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出。”
他倒是要查查,他的这个十一公主去了哪里。
离开皇宫,总不能连母妃都不联系,定然是有迹可寻的。
“陛下,可是怕婕妤娘子给十一公主通风报信?”大太监上前开口。
李玄武笑了笑,没说话。
他倒是巴不得对方通风报信,这样他找人的速度也就更快了。
眼下对这个女儿,他倒是好奇得紧。
好好的皇宫不住,公主不当,偷偷跑出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微生家
作为仙人的居所,如今可谓是门庭冷淡,压根没什么人前来拜访。
在见识了仙人入京第一日的光景,试问整个京城谁还有那个胆子?
毕竟这可不是对凡人友善的仙啊。
万一过去拜访和远远地偷看,让仙人觉得烦躁,会不会顺手柄他们小命都给取了?
没人敢去赌。
再加之那日杜府上空的事,许多人心中都对这个仙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确定是仙,而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其中自然也有信的,但都在家中跪拜供奉,实在没那个胆子去微生家大门外。
赵灏和陈秉天各自带着几十人,身后的礼物排成一条长队,站在门外,一脸的平易近人:“劳烦替我们禀报一下微生大人。”
微生砚如今担任御史大夫,统领御史台,负责弹劾监察百官,且与刑部和大理寺组成三司会审,一起审理重大案件。
这样重要并拥有实权的职位,微生砚空降过来,满朝文武无一人敢说句不是。
甚至一个个将浑身的皮都给绷紧,生怕被微生砚抓到一点小辫子。
毕竟真被逮到,那谁说估计都不好使。
微生砚此人,性子古板,油盐不进。心向百姓,不惧权贵。
更别提如今有仙人当靠山,做起事来那更是毫无顾忌,谁犯事他都不会给好脸色。
如今整个朝中,许多人怕的不是皇帝李玄武,而是御史大夫微生砚。
见门房进去通报,赵灏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收回视线。
世家主,虽不在朝堂担任官职,但如果想见微生砚,那也有的是机会。
之所以亲自来拜访,不过是借机看能不能见到仙人罢了。
直接求见仙人,怕是根本没那个机会。
不过一会,门房出来笑道:“我家大人没空,二位请回吧。”
两人脸色僵了一瞬,万万没想到微生砚如此不给脸面。
“是我们打扰了。”二人忍气吞声地开口。
转身正要走,门房忽然道:“这些东西留下吧。”
两人呆住,随即一喜。
看来那个微生砚也不是没有喜欢的东西嘛。
爱财,果然谁都逃不掉。
“自然自然,微生大人若是喜欢,我们再送些过来。”陈秉天忙不迭地开口。
院内,微生月扭头看向一旁垂首的微生砚:“你让人留下那些东西,是为了西边大旱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