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菜好了,傻柱召唤在耳房写作业的何雨水,三个人开始吃饭。
秦大宝把茅台酒摆在桌上,傻柱一把抢过去,藏在了柜子里,又从里面拿出了一瓶二锅头,这番操作都快把秦大宝给整自闭了。
秦大宝是挑烟不挑酒,什么样的酒都能入口,况且论起口感,他更喜欢二锅头的辛辣。
雨水可不管他俩,自顾自吃了起来,她平时住校,吃的都是没油没味的食堂饭菜,好不容易回到家开个荤,
秦大宝和傻柱则是边喝边吃,他俩酒量都不小,又都喜欢喝急酒,不一会儿,一瓶酒下去了,两人有点意犹未尽。
傻柱到柜子里翻了半天,又找出半瓶酒,俩人这回细酌慢饮起来。
俩人兴高采烈地喝了一杯酒。
可是你也知道,现在全国上下物资紧张,不光是缺粮,尤其是肉,我们主任陪着肉联厂的领导喝了三天酒,才整来了二百斤,这够干嘛的呀?这不,我们主任就想起你来了,托哥哥我来求求兄弟,能不能支援一把?
我们主任说了,比黑市高一半的价格收,你看怎么样?"
俩人又喝了几杯酒,秦大宝咬了咬牙,决定还是把事说岀来。
傻柱愣住了,何雨水手中的筷子也停了下来,
六年前,傻柱十六,何雨水七岁,他爹何大清撇下俩个未成年的孩子,和白寡妇私奔了,老话讲真特么丧良心。
这个爹就成了他们兄妹心底永远的伤疤,一碰就疼。
傻柱手里的瓷酒杯被他捏的死死地。
雨水的眼睛里,眼泪一个劲的打转,在她最需要父爱的时候,他爹离她而去,从那一刻起,雨水的心都碎了。
傻柱的眼睛红了,他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肉,机械的嚼着,秦大宝分明看到他的手在颤抖。
秦大宝起身,回屋从笔记本上,撕了张纸,出来递给傻柱。
傻柱像被吓到一样,一仰身子,从凳子上跌了下去,他坐在地上迟疑了片刻,才一把抢过纸条,
脸上眼泪流下来了,
何雨水早就哭成个泪人儿了。
傻柱站都站不稳了,
傻柱喘了口粗气,粗糙的大手哆嗦着给雨水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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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刻都等不了了,他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傻柱走了,秦大宝也要回家,雨水出来送他,
在中院的水池旁,有一块石板铺的平地,不大,七八平米,原本是一个唱戏的小舞台,现在改成晒衣服了,
中间摆着一个四方桌,放着三把椅子,还是像唱戏的。
院里开会的人来的都差不多了,大都是站着,也有拎着小板凳的。
秦大宝就站在那,决定看一会热闹,他们家大杂院才六家,根本就没人给开会。
只见95号院的三位大爷,一手端着大茶缸子,一手摇着大蒲扇,严肃整齐的排成纵队从一大爷家走了出来。
秦大宝直撇嘴,一个破管事大爷,连个街道办临时工都算不上,愣是走出国家领导人的步伐,
尤其是这三把椅子,就像是水泊梁山好汉排座次一样,顺序是一点都不带差的。
一大爷坐在中间,二大爷三大爷分坐左右。
一大爷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这作派是他跟轧钢厂杨厂长学的,不仅形似,而且神似。
三大爷不光占便宜厉害,溜缝儿也是一流。
大院里的人哄的一下全笑了,这个刘海中,高小毕业,整个发言稿还让儿子代笔,就这还成天做梦想当官呢?
一大爷一看,立马用杯盖敲敲桌子。
还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就是我们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要不要?
孝敬老人要不要?搞好邻里间的团结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