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宝恨得牙根都痒痒,他一边往枪里压子弹,一边从空间里往外看,狗日的,要是没有外挂,秦大官人今天就得交待在这。
等了能有七八分钟,才见两个人猫着腰,一个人端着大八粒,一个人端着汉阳造,一步步地噌过来,
秦大宝仔细观察这两个人,这是两个男人,戴着大狗皮帽子,压到了眼睛,围着围脖,又遮住了脸,身上穿着大羊皮袄,光板那面朝外,脚上穿着靰鞡,腰上挂着几只山跳子。
看不出是猎人还是干嘛的,
秦大宝的意念漫了出去,他现在只能探到四十几米的地方,但是也能听到俩人的窃窃私语。
秦大宝心里一惊,听话风这俩人不是第一次杀人了?这是俩个胡子?
秦大宝差点没气死,你特么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闹明白了,这就不是什么正经猎人,是胡子,手里不知道有几条人命。
秦大宝双手持枪,一下子从空间里闪岀来,啪啪两枪把俩人打倒,狗日的!谁让你们开枪打我了?还特么说我是鬼?这回让你们变成鬼!
秦大宝踢了踢俩人,全嘎了,一人一枪爆头,他把两支枪收了起来,尸体撂在地上也没管,
血腥味太重,都听到远处的狼嚎声了,就这两块料,用不了两个小时,就得被闻到血腥味过来的野兽吃了,
出了这样的插曲,
秦大宝也挺烦,他闷头快步往山外走,等到快出山口的时候,从空间里拿出一头二百多斤的老母猪,还有一头黄毛子,
他背着枪,一手一个拖着野猪往秦家沟走,
秦大宝这回绕过了村口,直接回了爷爷家,幸亏爷爷奶奶没住在村里,而是住在村边上,这也省了他许多的口舌。
到了爷爷奶奶家,把老母猪扔在院里,拎着黄毛子一进家门,好家伙,一屋子人,二叔一家,老叔一家全来了,这帮人一见秦大宝眼睛就亮了,
二叔家一个女儿两个儿子,老叔家就两个女儿,一个叫小花,十三岁,一个叫小红十一岁,
秦大宝看着老叔那满脸堆笑的脸,再看看老婶那局促的眼神,他无语了,他理解老叔老婶的想法,
也知道爷爷奶奶的难处,他本想说两句尖酸刺耳的话,但是一看到老叔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可两鬓却已经有了星星白发,满脸的笑容,
秦大宝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把黄毛子递给二叔,拉着老叔坐了下来,
爷爷坐在炕沿上,低着头吧嗒吧嗒抽烟,一声不吭。
秦大宝把冰凉的手插进爷爷的大手里,爷爷的大手厚厚的都是茧子,却异常地温暖。
爷爷把烟袋磕了磕,放在一边,他用两个大手把孙子的手包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满是茧子的手弄痛孙子柔嫩的手。
而不是常年累月地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就这样一辈又一辈,没个奔头…"
屋里响起了二婶老婶小声的啜泣声,
从古至今,农民最苦,最累,最难,吃着最差的食物,干着最繁重的工作,人到中年就累成了驼背,
当初秦淮如是十里八乡最美的姑娘,为了进城,不也是只要了五块钱,就把自己嫁了吗?
我先带她走,等小花再大一点,我再带小花去城里,二叔,老叔,咱是一家人,我和我爸,我妈不会不管你们的。"
秦大宝明白老叔为啥拉下脸来求一个小辈,是因为大饥荒来了,饿了肚子,他慌了,不光是他慌了,是整个村子都慌了,
老叔听秦大宝这么一说,眼睛里更有了光,他抹了一把脸,重重的点点头:"哎,老叔听我大侄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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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奶奶也笑了,到了这个岁数,图的不就是儿女稳稳当当平平安安的嘛。
这俩人没想到老娘把矛头一下子就转向了自己,还不敢顶嘴,关键是娘说的对呀,自己哥仨好像真的是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
炕角站着的翠翠答应一声,背上了不大个小花布包袱,
出门一看吓一跳,一头硕大的野猪躺在院子里,
二叔答应一声,转身从仓房取出一条麻袋,上面钉着几块补丁。
二叔老叔把野猪装进麻袋,还好,野猪还没冻硬,放在自行车后架子上,软软的垂在两头,还挺平衡。
秦大宝和翠翠一直把自行车推到村口,秦大宝让妹妹斜坐在大杠上,哥俩晃晃悠悠的回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