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一把把爷爷拉回来,这老头哪是去磕头谢祖宗啊?去昭告天下啊,
打完了到公社找我,我跟我爸他们厂的副厂长关系不错,能用野味换粮食,但是一定得量大,少了划不来。"
爷爷一听直拍大腿,说话都带哭腔了:"大宝啊,爷爷…爷爷谢谢你呀…"爷爷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泪水:"你救了咱一村人的命啊,"
大宝心疼的用手去帮爷爷擦眼泪,急得一个劲的说:"爷爷,咱不哭,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我们是吃不下呀,看到村里人饿得直打晃,那树叶只要是有一点的绿色儿,都被捋下来吃了,我俩的心呐,就疼啊,
这一个村的人,不是管我们叫叔,婶,就是爷爷,奶奶的,我们当老的,哪忍心看着他们挨饿,自己吃得五饱六撑的呢?
可我们当老的没能耐呀,连给孩子们一口饱饭都做不到,我们呐,我们….吃不下呀…"
爷爷把脸埋在手掌里,泪水从掌缝之间溢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奶奶也抽泣着点头,秦庆福蹲在地上,一声不吭。
大宝的心跟刀剜了似的,他拍着爷爷的后背,柔声说道:"爷,我知道您的心情,今年,据专家说,是个大灾年,南涝北旱,颗粒无收,
我之所以一直想让我二叔去当这个大队长,就是因为我不想眼瞅着村里人挨饿啊,
今年,要在地里种红薯,玉米和土豆,至少要在三分之二的土地上种这三样耐旱的农作物,
不要盲目的听从公社的安排,去种水稻和小麦,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填饱肚子,"
爷爷和二叔不吱声了,但是俩人还是愁容满面。
爷爷扇了他一巴掌,二叔捂着后脑勺一个劲的喊疼:"爹,你打我干嘛?"
二叔这才反应过来,不敢喊疼了。
正好这个时候,秦庆贵和他二嫂,还有媳妇儿进了屋,一听到这话,二婶内向,没来得及说话,老婶扑了过来,一把拉住大宝:"哎呀妈呀,大宝,这是真的吗?"
二婶默默地点点头,她虽然不善言辞,但是眼睛里的渴望是挡不住的。
俩个儿媳妇不敢说话了,秦庆贵凑到大宝身边,满脸堆笑:"大侄儿…"
秦庆贵翻了翻眼睛,他可不敢和大宝犟,只要是一犟,肯定会挨一顿揍,他一赌气,抱着膀蹲在地上,他是自动忽略了大宝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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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庆福也在犹豫,一份工作和大队长之间倒底哪个更好,
奶奶却听出了大宝的意思,所谓知子莫若母,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她最知道,她一拍巴掌:"就这么定了,这两个工作,淑芬,秀禾你们俩去,到了那好好干,不要给你大侄丢脸。"
二婶和老婶兴奋地脸憋得通红,一个劲的点头。
秦庆贵抬起头,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娘…"
奶奶眼睛一瞪,他立马老实了,低个头不敢说话了,秦大宝都憋不住笑了,他把秦庆贵拉起来。
爷爷奶奶他们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都定定的看着大宝。
秦庆福这下可真是羡慕嫉妒了,他一脚就把秦庆贵踹到炕琴那了:"你是不是傻?大宝说了,公安!你小子要当公安了,还啥啥啥的呢。"
老婶照着他的大腿里子使劲拧了一把,一是为了出气,二是有了工作,不再面朝黄土背朝天高兴的。
爷爷奶奶脸上的皱纹都乐开了,手脚一个劲的颤抖,这今天是怎么了?好事咋还一个接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