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老太太,其实看上去不过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军装,但是没有领章,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左明月猜到了后面车里的人是李奶奶,否则周末言不会这么嚣张,她的脸色难看,叫了一声:"奶奶。"
李奶奶得意的笑了,她可太了解左明月的性格了,从小养到大,她无儿无女,绝对不会让左明月逃出她的控制。
李奶奶怔怔的看着左明月,好一会儿才尖声叫道:"好!就算是我订的,怎么了?这门亲事不好吗?"
左明月的脸色苍白,向后倒退了一步,身体摇摇欲坠,忽然,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了她,
左明月一抬头,就看到大宝那张略带点痞气的笑容,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如断线了的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周末言脸色大变,他诧异地看着大宝,厉声吼道:"秦大宝,你给我放开她,那是我的未婚妻…"
他话未说完,大宝已经扶正了左明月,一个纵身跳下台阶,大嘴巴子跟不要钱似的,把周末言打了个鼻口窜血,
司机一见,伸手就去腰间拔枪,大丫一个错步,欺到了他的身前,双换掌如刀一般,切在了司机的手臂上,喀嚓一声,司机惨叫一声,他的双臂脱臼,大丫顺手把他的枪摘了下来,又把他的双臂给接了上去,就这两下,司机疼得已经是说不出话来了。
这一切发生的令人目不暇接,李奶奶的眼睛都快从镜框里跳出来了,她指着大宝,嘴唇直哆嗦,
大宝松开周末言,周末言如烂泥一般瘫了下去。
李奶奶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她的嗓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你什么意思?你是那个贱人的男友?父母之命,无媒苟合……"
而你,身为国家干部,却处处在宣扬落后思想,你这是什么?你这是在开历史的倒车,你在打着红旗反红旗!"
李奶奶的脸色突变,禁不住倒退了一步,这顶大帽子,别说是她了,就连中枢的几位首长,都受不了。
秦大宝撇撇嘴,真是高手寂寞啊,他是经历过大风暴时期的,论起上纲上线,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即使是亲爷奶,亲父母,都没有权利要求明月做她不喜欢的事,何况是你一个假冒伪劣的所谓奶奶?"
李奶奶被怼的哑口无言,脑袋里嗡嗡作响,她所倚仗的,不过是那种传统下来的扭曲的道德观,什么小辈要听长辈的话,这话本身就有问题,如果长辈说的话违背伦理道德?如果长辈说的话是错的?那也要听吗?
凭什么长辈就一定是对的?长辈也是人,凭什么有点年纪就可以去指点别人的人生?毕竟年纪这种东西,是人人都可以拥有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为了你好?这个好是谁给定义的?你来说说,怎么个好法?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左明月就得嫁给你指定的人,就是好吗?"
周末言闻听,心脏忽然一抽抽,他忘记了脸上的疼痛,倒退了一步。
秦大宝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酷之极的笑意,一步步走下来,逼近周末言,语气冰冷如刀,一刀刀砍向他。
周末言汗流夹背。
周末言的后背撞在吉普车车盖上,他指着秦大宝,嘶哑着吼道:"你,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