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和傻柱勾肩搭背往食堂走,傻柱见前后无人,小声说道:"兄弟,你咋把郭大撇子给放了?这孙子就得抓起来判他个三五七年的。"
大宝笑了,柱子哥这个人就是大事糊涂,小事精明,他笑着说道:"柱哥,我实话告诉你说,这郭大撇子我判不了。"
傻柱呆住了,他一想到那个画面,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个冷战,这个年头,处对象拉个手都算是大逆不道,何况是….他不敢想下去了。
(电视剧里有一个情节,是许大茂带着秦京茹住旅社招待所,这就是没有详细的了解过那个年代,在那个年代,已经没有了个体经济,全都是国营或是公私合营,这一男一女住旅社,没有介绍信,没有结婚证,你能住一块才怪呢,那旅社的服务员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们,拉个手都得报官,所以说那就是为了让电视剧的情节能连贯才编造岀来的,其实是不通的)
傻柱是忍不住后怕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嘴又欠儿了。
傻柱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小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长为一个大人物了,可以让郎书记李副厂长这些大干部都得畏惧了,
想到这,他不禁暗暗庆幸,自己早就和大宝成了兄弟,这以后能借上光了。
俩人边走边唠,刚到食堂门口,厂区的大喇叭里就响起了女播音员严肃的声音。
一,撤销郭大顺车间主任职务,予以记大过处分一次,
二,将郭大顺调离原岗位,打扫厂区厕所卫生六个月,以观后效。
三,在打扫厕所期间,郭大顺的工资待遇降到一级工标准。
第二个通知,第二个通知,经厂党委研究决定,任命秦庆有同志为九车间主任,即日上任。
傻柱笑了,他使劲搂了一下大宝的肩膀:"哈哈,这回郭大撇子彻底完了,打扫厕所?我艹!这活可真有味儿呀。"
大宝耸了一下肩膀,这处理的结果还算满意。
潘主任是坐卧不安,现在肉联厂的肉供应的越来越少,一个星期才二百斤,还不够一万多人塞牙缝的,没有荤腥干活没劲,
这两天厂领导挨个训他,跟走马灯似的,就差伸手打他了,
潘主任刚从肉联厂回来,也别说没收获,两副猪下水,外带三个猪蹄子,这点东西差点没恶心死他,
回到食堂,他往办公室一坐,一边抽烟一边捋头发,这头发掉的,一绺一绺的,
潘主任不是没想过找大宝,但是他明白,供一饥不能供百饱,人家有正式工作,总不能天天提(d i)溜个枪,满山给他打猎去吧?
潘主任抽了半盒烟,无奈的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昨儿,还有前儿个,咱们的领导挨个排队骂我,把我骂的呀,有个地缝就得钻进去,
老兄,你能不能督促一下你的采购员?上点心使使劲,给我弄点肉回来?
别叽霸三天给我弄回一个兔子,还是三条腿?"
电话被挂断了,潘主任颓然的堆了椅子上,一脸的无奈,他也理解采购科的难处,这京城周边别说是兔子了,就连野菜刚长岀来都活不过三天,
什么都没有,你让采购员上哪去买?
他正低头发愁,办公室的门咣的被人一脚给踢开了,吓得他妈呀一声站了起来,
潘主任的脚一下子就蹬空了,他心里叫了一声坏了,
随即腿就被捞住了,但就是这,他的大腿里子跟撕开了似的,疼得直抽抽,
大宝把老潘的腿放下,走进办公室,傻柱笑嘻嘻地也跟了进来。
潘主任两条腿都成罗圈了,他一把拉住大宝,哭丧着脸说道:"兄弟,你可来了,你得救救老哥我呀,这一天天的,领导找我要肉,工人找我要肉,我都快把自己抹脖子躺案板上了。"
傻柱凑上来,在潘主任兜里摸烟,潘主任眼睛一瞪:"你给我滚!"
白费,傻柱根本不理他,自顾自地掏出烟,点着一根,剩下的揣兜里了,把老潘给恨的呀,牙都快咬碎了,
大宝轻声笑着,拿出白皮烟,点上一根,剩下的都塞给了潘主任,潘主任立马眉开眼笑,这也就是大宝,换另外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拿这特供烟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