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罩有点恼羞成怒,他用力地拍着小耳朵的脸,
现在政府要是放了我,我一直从这磕到祈年殿去,磕一头叫一声爹都行…
噫?我特么说哪啦?问一个手下,
爷我想好了,到了黄泉地府,你们哥俩都成残废了,爷就能再收拾你们…."
张管教连脸上的汗都不敢擦,只是狠狠地瞪了灯罩一眼,心说这下可完蛋了,叫这个小衙内给抓了个现形。
薛葵手正痒痒,一听师父这么说,尖啸一声跳上铺板,一个连环脚,凌空踹翻了两人,另外两人吓得松手就往门口跑,
大宝伸手抓住一个手下的头发,拳头蓄力猛地击出,一拳把灯罩的手下给打得飞了起来,
可惜,飞得再高,头发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大宝用力一甩手,这个手下砸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另一个手下吓坏了,他一把夹住张管教的脖子,哆哆嗦嗦地从张管教的腰间拔出手枪,顶在了张管教的太阳穴上,
这时候张管教已经吓得浑身无力,差点尿了裤子,
灯罩眼睛一亮,这招好,胁持人质,说不定还能救自己出去呢,
大宝把小耳朵扶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小耳朵挤出一丝笑容:"咋了?连大哥都不认识了?"
小耳朵自知理亏,当时出事的时候,他想过让徒弟去找大宝,可又一想大宝出差了,自己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儿,去求到弟妹那里,太跌份了,
等他和连虎被人抓住后,直接关进看守所,在看到灯罩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可惜太晚了,
大宝拥抱了一下小耳朵,他知道小耳朵的心思,还是这副江湖人的德行,遇事宁可自己扛着,也不求人,
小耳朵眼睛湿润了,他是一个硬汉子,被人折断八根手指头,他连眉毛都没皱,更别说求饶了,这一刻竟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那个劫持张管教的铁子都懵了,他把子弹给上膛了,可是没人搭理他,这手里的人质又给吓尿了,
大宝还是不理他,径直跳上铺板,我艹,一股骚味扑面而来,这看守所的板子上一块一块的,都是人类的种子,全射木头上了,这个死味儿,
灯罩慌了,这躲也躲不了啊,
大宝掰折了他一根手指头,冷笑着说道:"还敢要胁我?你有能耐让那孙子开枪啊?这被劫持的吓尿了,你个拿枪劫人的怎么也吓尿了呢?
就你们这德行,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还行,有能耐你就让他开枪啊!"
他边说边动手,把灯罩的十根手指头都给掰折了,中途有两次灯罩都得疼昏过去了,愣是让大宝一顿大嘴巴子给扇醒了,
灯罩都哭岔气了,太疼咧!
铁子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腿在哆嗦,他拿着枪也在哆嗦,张管教来回躲着枪口,可是又能躲哪去?不外乎是太阳穴和脑门之间的距离罢了,
这灯罩的手下平时很少玩枪,用的武器都是斧子,这枪可挺沉,他有点握不住了,枪口一低,
手枪的后座力大,铁子没拿住,一下子枪掉在了地上,这一下,他手里是既没枪又没人质,
等他再想低头捡枪,就看到一只脚踩在了枪上,他抬头一看,是只'猴',不对,是薛葵,正提着双拳在冲着他狞笑,接下来拳头在眼前放大,一阵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看守所里响起了枪声,这事可就闹大了,
这就是大宝的打算,当他趴在小铁窗上,看到小耳朵被折磨的一刻开始,大宝就没想把这件事化小,
小耳朵被抓,肯定有幕后黑手,大宝最是护短,谁动了他兄弟,他就斩了谁的手!这件事闹大了,就能把与这件事有关联的人一网打尽,谁是后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