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彪兴奋极了,他低着头,浑身微微的哆嗦,李奇拽了拽他:"彪哥…"
他们是不知道许言午以为的是十根大黄鱼,这要是知道,他们俩人得一人吃颗速效救心丸,
不大一会儿,许言午就从后宅过来了,他手里捧着一个红木匣子,看样子分量还不轻,
他先是在门口看了两分钟,发现张彪和李奇哈着腰站在那里,一副恭顺的模样,
许言午满意的点点头,这俩家伙还不错,他捧着这个红木匣子进了屋子,把红木匣子放在了桌子上,回头说道,
我相信,但凡是长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干出骗您的事儿来。"
许言午满意的点点头,这话说的瓷实,他爱听,他把盒子打开,露出里边的十根大黄鱼,
张彪和李奇一看,差点叫出声来,幸好张彪反应还挺快,他使劲掐了李奇一把,把李奇嘴里的话给噎了回去,
许延武又掏出五百块钱,放在红木匣子上,
张彪和李奇捧着这个红木匣子,从许言午的家里出来,俩人这个乐呀,十根大黄鱼,这可不是一笔小的财富,
他们和大宝金海还有薛葵,走了个对面,张彪一看见金海,吓得妈呀一声,金海瞟了他们一眼,
张彪心里暗暗叫苦,我滴个妈呀,怎么能碰上这个活爹呢?他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这个金海,
当年他抢劫被判了五年大狱,在京师监狱,可没少让金海收拾,现在他这个惧怕是从骨子里带来的,能达到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只要见了金海的面,金海一瞪眼,他都能吓尿裤子,
大宝皱了皱眉头,他刚才看见这两个人是从许言午的家里出来的,他低声对金海说,
薛葵答应一声,挽起袖子就冲了过去,只要是动手打架的事儿,他是最愿意干的,
张彪和李奇想跑,那还哪儿跑得了啊?不光跑不了,这三位都穿着官衣,连手都不敢还,
薛葵窜过去,,邦邦两个大电炮,当时就把张彪和李奇给闷那儿了,手里的红木匣子也掉地上了,哗啦一声,金条散落了一地,
大宝和金海,相视一笑,这里面肯定是有情况,他们也不急着去许言午的家里了,
这里是宝钞胡同,归他们鼓楼大街派出所管,县官不如现管,现在就是市局的人来了,也得往大宝后面站,他处理不了,别人才能接手,
大宝冲着金海摆了摆手,金海笑着过去抓住两个人的头发,给提溜儿起来了,
张彪和李奇吓得浑身直突突,一个劲儿的哀求,
金海回头看了看大宝,大宝冷笑了一声,
张彪和李奇立马就哭了出来,我滴个天妈呀,像他们这样的人,进了派出所,不扒了一身狗皮才怪呢!
张彪脸色煞白,一个劲儿的说,
金海都笑的不行了,这俩货可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当着自己所长的面儿,还敢提社会人儿?
金海只知道,大宝和小耳朵是朋友,可并不知道,他们是结拜兄弟,
张彪也是个聪明人,他一看就知道,这三个公安,就是这个少年才是领导,他急忙说道,
大宝哼了一声,这样的东西,狗都不会吃,他点点头,
张彪和李奇一看这情况,这大黄鱼肯定是保不住了,只能实话实说,反正也不是他俩的事儿,
大宝看了看,这里也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对金海摆了摆手,意思是回所里再说,
金海提溜着两个人的脖领子,一路给拽回了派出所,薛葵笑着收起了大黄鱼,捧着匣子屁颠屁颠儿地跟着大宝回到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