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中年人,从车上小心翼翼的拿下一个大包,
李远方赶紧过去帮他拿,拿下来两个大包,那个中年人又小心翼翼的搬下一个箱子,门卫老头蹲下来拍拍箱子,
李远方鼻子里哼了一下,
那个中年人哈哈笑了起来,
门卫老头把脸一板,
李远方和那个布谷鸟听了以后,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看来他们都是领教过画眉鸟的狠毒手段,
夜色深了,娄半城今天没有住帽儿胡同37号,而是和妻子女儿一起回了东交民巷的那个小洋楼,
随身保护他的几个军队中的高手,也跟着回了小洋楼,
娄半城换上睡衣,和妻子坐在一楼的客厅里,悠闲的喝着茶水,吃着小点心,罗美芳问道,
娄半城点点头,
前几天在西山宾馆,俩人正在胡搞的时候,被李维年给堵屋里了,那个许言午没办法了,跳窗户跑的,
他给李维年戴绿帽,人家李维年能善罢甘休吗?肯定要收拾他呀,当天晚上就雇了几个人去堵许言午,结果当时把许言武的司机给打死了,许言午跑到了西直门派出所,这才拣了一条命,但是他的右腿也中了一枪…"
人家公安当时就派人把李维年给抓了起来,还有那几个枪手,毕竟他们把许言午的司机给杀了,
许言午作为受害人,倒是没什么事儿,可是这回他的名声可是臭大街了,没人搭理他了,这种人连好朋友的妻子都下手,以后谁还敢跟他来往?
他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儿,
这时街口有两个黑影,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的,向他的小洋楼,骑了过来,
负责保护娄半城的人,都是军队里挑选出来的,在战场上下来很警觉,他们就守在院子里,
娄半城住的这种小洋楼是欧式的,围墙只有半人高,还是那种铁栅栏的,马路上有路灯,从里往外看,很清楚,
这几个军人一见有两个人,穿着工作服,骑着自行车,一看就不是这里的住户,他们就警惕起来,把枪掏了出来,
这两个人背着挎包,到了娄半城住的小洋楼外面,还四处看了看,
其中一个从挎包里掏出一包捆好的炸药,他两腿支撑在这个车子上,把雷管儿引信给拔掉,雷管儿滋滋的冒着火光,
军人们一看,没等他把炸药给扔出来,几把枪就打响了,
除了拿炸药这个,另一个也掏出枪,可没等他举起来,两个人就被打倒在地,
炸药轰的一声,在院子门外就炸了,两个敌特登时就被炸得粉身碎骨,
客厅里的娄半城和妻子,吓得赶紧趴到了沙发下面,浑身颤抖,
几个军人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个炸药威力太大了,他们仍然心有余悸,
类似的事情,几乎在相隔一个小时之内,在其他四个地方同时炸响,
其中有两个资本家,就没有娄半城这么好的运气了,保护他们的人,因为懈怠被敌特杀害,
敌特又闯进资本家的家里,将家里杀了个七七八八,然后用炸弹将资本家的家里,给炸成了废墟,然后扬长而去,
这一天晚上,整个市公安局和公安分局都如临大敌,所有人都岀来巡逻,
不光是部里,就连中枢都打来了电话,责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建邦和王国华忙的是焦头烂额,大宝也从家里赶了过来忙了整整一夜,也没忙出什么头绪,就连一个活着的敌特都没有抓到,即使是抓到也没什么用,这些敌特要么嘴很硬,要么知道的很少,
办公室,陆建邦和王国华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和烟灰,大宝推门走进来,他手里拿着两个饭盒,
忙活了一夜,陆建邦和王国华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他们拿过饭盒,开始吃了起来,
大宝拿起桌子上的材料,仔细的看着,越看他越觉得不对劲儿,
大宝的眉头皱在了一起,这不对呀,敌人这么做究竟是什么目的呢?是丧心病狂?还是狗急跳墙?据我们所知,敌人的飞鸟计划,飞鸟计划?宝沉思了起来,
陆建邦和王国华放下饭盒看着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