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在门外静静的听着,他是彻底明白了,都说是穷人乍富,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这个二叔当上了大队长,就彻底的飘了,还敢爬上寡妇的床,这作风问题,一向是当干部的大忌,
多少人因为裤裆里的这点事儿毁了前途,没想到自己好心竟然办了坏事,尤其是二婶,别看声音叫的响,可让外人一听,就是有点心虚了…
大宝忽然很后悔,当初不应该把他们弄到公社来工作,结果现在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大宝站了一会儿,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他转身回到了吉普车上,
大宝摇摇头,勉强笑了笑,跟二宝和两个小丫头说了一句,
车子的声音惊动了院子里吵架的两个人,秦庆福和他老婆,赶紧开门出来看,正赶上秦庆贵跑了过来,
秦庆贵毕竟是干农活出身的,跑这么点路还难不住他,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
秦庆福猛的一拍大腿,
秦庆贵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这下可好,大宝最心疼他爷他奶,现在连门都不进,他肯定是知道,咱爹咱娘回了秦家沟,"
我这才和他们吵了起来,我也没想到,第二天早上爹娘连东西都没收拾就回了秦家沟,,
对了老三,我要你帮我查的事查的怎么样?"
秦清贵搓了搓大手,
这不,今天那个姓李的,因为我说了几句话,就要把我调到孟家沟去当驻点的公安员,五十里地呀,我一个来回儿就得大半天,谁能折腾得起?
幸亏大宝回来了,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个李所长给收拾了,现在应该是在所里呆不下去了,得调走。一听,是直嘬牙花子,
他老婆一听,也害怕了,小声的说道,
你说这半个月,咱爹咱娘吃啥喝啥?你当儿子的,不去想的事儿,我能不想吗?疼咱爹咱娘啊…"
她这么一说,秦庆福也默默的低下了头,他媳妇儿闷闷的哭了起来,本来就是个绵软的性格,说话很慢,这一段时间,心里也是压抑的狠了,单位里总有人对她动手动脚,要不是被弟妹给劝着拉着,她这个工作也早就不做了,
秦庆贵拍了拍秦庆福的肩膀,
秦庆福抬起头,
我要不是因为这个,你要真敢把咱爹咱娘赶回老家去,我和你弟妹都不能容你,"
叫他这么一说,秦庆福的脸色,当时好了起来,一拍大腿叫道,
这个秦庆荣,还有那个李齐,他们成天盯着你,就等着你犯错误,下了套你还真往里面钻,
要我说呀,你其实一点都不冤,你想想,自从你当了大队长这段时间,是,你给老百姓干了点事儿,也吃了苦了,可是你也得罪了不少人呢,
你把有些人给得罪死死的了,人家不动你才怪呢?就你那事儿,出了没两天儿,保中的那一对儿缺德爹妈,又天天来找他,
这孩子为了躲这个清静,也是不愿意掺和所里的事儿,才自愿去水库驻守的,顺便把他媳妇儿和孩子都带过去了,反正也行,啥事儿都不掺和,还闹个清静。"
秦庆福蹲了下去,从口袋里掏出旱烟袋,蹲在那吧嗒吧嗒抽烟,他本来就不是那种特别聪明的人,是大宝赶鸭子上架,想给家里人安排一条退路,这才让他当上了生产队大队长,可惜,有些人就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秦庆贵上院里推出自行车,骑上车子就往秦家沟赶,他这么一耽误,大宝都走了一半路了,
大宝开着车一开始还在生气,他问自己,是不是给家里人都办了工作,给了好的生活,所以这人就都变了呢?
他就这么想着,秦家沟就在眼前了,大宝开了进去,村里人都上工去了,只有老人和孩子坐在大树底下乘凉,见有吉普车开进来,他们以为是哪里来的领导,就没敢围上去,
大宝也没有想过和他们打招呼,上次的事,大宝还记着,
他直接开着车,往爷爷奶奶家的方向开过去,爷爷奶奶家住在半山坡上,吉普车开不上去,大宝就把车停在了一边,
他带着二宝,还两个小丫头,往山上走去,到了爷爷奶奶家门前,大宝站住了脚,看看院门口很干净,爷爷奶奶应该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