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张秉谦气的,他都恨不得顺着电话线过来弄死大宝,他怒吼一声,
大宝都憋不住笑了,
哎哟,我去,张秉谦觉得自己就这十分钟,得被气死,又气活过来好几回了,他强忍怒火问道,
大宝卡吧卡吧眼睛,其实他也没想好是为什么,他对着电话里说道,
张秉谦好好的缓了两口气儿,这才说道,
大宝越听脸色越冰冷,张秉谦继续说道,
他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大宝实在听不下去了,他语气凝重的问道,
张秉谦愣住了,这是什么语气啊?怎么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张秉谦不耐烦了,
大宝冷冷的说道,
张秉谦皱起了眉头,
大宝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
可是你说了半天,连一句最基本的执法公正都没有提到过,反而净给我讲了一些什么前程啊,什么自误啊,
你跟我讲这些话,已经玷污了你那身洁白的制服,因为你在用你的权利来代替法律,对不起,你这样的命令我接受不了,"
张秉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拿着话筒的手都哆嗦了,
大宝微微一笑,
张秉谦愣住了,他没想到,大宝竟然给他撅了回来,大宝在那边说道,
电话都挂断半天了,张秉谦还拿着话筒在那愣神儿,他的脸渐渐的阴冷了起来,他刚把电话挂住,电话又响了起来,
挂断了电话,张秉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抓起话筒,拨了出去,
没到五分钟,治安处处长陈原推门进来,
陈原愣住了,
张秉谦的脸跟个冰块似的,一丝笑容没有,眼睛里都是怨恨的怒火,陈原见状不敢多说什么,赶紧从政委办公室出来,顺着台阶往下走,
他是张秉谦的老部下,也是张秉谦给他调进京城来的,所以他是张秉谦派系的,自然对张秉谦唯命是从,
陈原下楼回到治安处,带了十几个治安处的公安,坐着一辆吉普车和一辆卡车,直接奔鼓楼大街派出所而来,
这个时候大宝没有在派出所,他回家了,他要把二宝送回家去,顺便看看老妈,
左明月和陆秀娥都没有上班,陆秀娥的精神好了很多,大宝到家以后,把秦家沟的事儿说了一遍,
但是他并没有说秦庆荣从中作梗的事儿,陆秀娥一听秦庆有的灵位摆在了祠堂的供桌上,
她也很高兴,大宝看到老妈露出笑脸儿,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还是后世的思维,以为把老爸的灵位摆在供桌上,其实意义不大,无所谓点声,
可是他忘了,在这个年代,尤其是老人,更注重的就是这种传承,
大宝正在暖暖和妞妞玩儿,一边跟左明月说起要把二狗和玉秀都调进城里的事儿,
左明月一听,二狗和玉秀他们,都要到城里来上班,她也非常高兴,俩人边逗女儿边说话,
忽然,大丫跑了进来,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大宝一愣,转头看见是大丫就问道,
他不急,可大丫急的直跺脚,
大宝的眉头锁了起来,动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派出所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