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点头同意,开始分配任务,
先把这三个人抓了,录完口供,让他们钉死这个裴炎,到时候不管什么样的领导来说情都白费,"
赵震宇这才明白,要不说自己这几十年白活呢,跟眼前的几个青年人一比,自己真跟傻子差不了多少,
鼓楼大街派出所的人本来就够,这一分两伙抓人,大家开始忙活起来,大宝打电话从轧钢厂借来两辆卡车,他在等着的时候问孙谦,金海回来说没说,去接二狗他们的事,
大宝点点头,这样的琐事儿办起来,谁也没有孙谦细心,他从口袋里掏出两盒烟扔给孙谦,孙谦的小眼睛乐得都眯成一条缝了,
卡车来了,大宝和谢明分别带人出发抓人…
这个张丰年和李平海他们家住在西城区的煤市街胡同,这个胡同挨着琉璃厂胡同,离着鼓楼大街也不太远,
这两卡车的公安一出动,立刻引起了路人的议论和猜测,
这个煤市街胡同,紧挨着前门,南边是珠市口大街,在明清时期,这个胡同口是一个煤炭市场,专门用于销售煤炭用的,所以才叫做煤市街,
在这里住的呢,几乎全是穷人,四合院也很小,一个小四合院里,举着十几户人家,非常拥挤,
张丰年和李平海,正躲在张丰年的家里,就着咸菜,喝着小酒,他们几个从四季青公社跑回来以后,本来想聚在一起大吃一顿,
可是张丰年有心眼儿,他对裴岩说道:"炎哥,这个泥腿子,咱们打的可不轻,估计他们是不能善罢甘休的,"
裴炎也有点后怕,他那几棍子,再加上两刀,用的力气就是奔着打死去的,所以他有点胆儿突的,别看他们平时整天打架伤人,可要说起杀人,他们还没这胆子,
裴炎现在听张丰年这么一说,他急忙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现在裴炎早就忘了在派出所把张丰年几个人的情况都说了这事儿了,他连连点头,骑上自行车走了…
张丰年和李平海都是光棍,杨轩结了婚了,所以就各回各家,
张丰年和李平海凑到一起,喝起了酒,张丰年的老娘,气的坐在家门口直骂街,
张丰年和李平海早就听惯了这种骂街了,根本不当一回事儿,反正是你骂你的,我们喝我的,咱们互不干涉,
张丰年家里住着两间厢房,,这两间厢房住着老张家七口人,晚上睡觉得打地铺,
现在家里人除了老娘,其余的都去上班了,院子里也就安静了,
煤市街胡同,很狭窄,汽车根本开不进来,只能停在街口的煤场边儿上,
大宝和孙谦带着人从车上下来,大宝指的胡同说道
孙谦答应一声,带着五个公安和大宝分头去抓人,
大宝和薛葵带着三个公安,来到七十八号院的门前,
院门口坐着几个晒太阳的大妈,几个大妈见到公安有点紧张,
几个大妈都点点头,
大宝咧嘴一笑,这可好,两个人都在,正好一起抓,
大宝谢了一声,带着人就进了院,正好看到张丰年的老妈,一边洗衣服,一边骂骂咧咧的,
听到脚步声,张丰年的老妈一抬头一看,吓了一跳,这么多个公安,她慌忙站了起来,
张丰年的老妈一愣,觉出了不对,她慌忙喊道,
大宝一个箭步窜进了屋里,屋里的张丰年和李平海听到老妈喊,俩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一拥而进的公安给摁住了,
他俩拼命的嚎叫,大宝抓起他们头发问道:"谁是张丰年?"
李平海也点点头,大宝松开手站了起来,喝了一声,
张丰年的老妈急了,张开双手拦住去路,
张丰年的老妈当时就呆住了…张丰年和李平海的眼泪鼻涕全出来了,俩人吓得浑身颤抖,"公安同志,我们没犯什么事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