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瑾和段怀文,他俩虽然是与干父子相称,但实际上,裴元瑾是段怀文的私生子,段怀文现在位高权重,作风上不能留一点污点,
所以就没和裴元瑾父子相认,但是两家人其实都明白,这只是糊弄外人的障眼法,
这父子三人横跨军政两届,非常不好惹,而且据说陆家没有嫡孙,只有两个外孙子,就是秦大宝兄弟俩,陆家父子将这兄弟俩当成了自己的继承人,非常宠爱,
我的级别还没有这三个人高,所以我说出的话影响不到他们,没办法我是只好去求我老领导了,希望我的老领导能出面吧…"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段怀文赶紧接起了电话,
裴家那边开始托关系走后门,想往出捞人,这边大宝已经带人,把裴炎抓了回来,裴炎这一路是破口大骂,气的押解他的公安狠狠的收拾了他一顿,等到了派出所,把人从车上往下一扔的时候,裴炎已经是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了,
孙谦懒洋洋的,从派出所里出来,来到卡车旁边,低下头看了看裴炎,踢了他两脚,
金海大踏步地走了出来,冲着孙谦敬了个礼,孙谦摆了摆头,金海一伸手,揪住裴炎的头发,给他拖进了派出所,
裴炎疼得直叫唤,到了审讯室门前,金海提着他站好,让他往里面看,裴炎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魂都飞了,
里面的三个人,也看到了裴炎,纷纷叫道,
裴炎眼睛都直了,跳起来破口大骂,
张丰年他们三个早就被金海和赵震宇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们一听到裴炎骂街,就纷纷喊道,
裴炎刚要还嘴儿,被金海一脚把他踹进了旁边的审讯室,不过裴炎的双手是铐在后边,这一下子就来了个前趴,脸都戗破了,他当时就嚎了起来…
大宝站在办公室窗前,静静地看着审讯室,刚才秦庆贵在医院给他来了电话,二叔醒了,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也落下了一点残疾,大宝的脸阴沉着,他是绝对不会饶过裴炎的…
裴炎进了审讯室,没过五分钟就老实了,在金海这个曾经监狱头儿的手下,还没有什么人能扛得住,只能乖乖地交代出所有的事情,
谢明给裴炎他们四个做完了笔录,拿着笔录来找大宝,大宝接过笔录,仔细的翻看了一遍,
段怀文这个职务,说明他上面一定有靠山,他也许会找一些咱们抵抗不了的关系,让咱们把裴炎给放了,"
现在办公室里没有外人,大宝他们也就没拿法律来说事儿,从古至今,不论是什么朝代,说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就是一句糊弄人的鬼话,
对有权有势的人来说,法律不过是一场儿戏,即使这次秦庆福被裴炎给打死了,最终结果,有强有力的人出面的话,就连大宝,总奈何不了裴炎,这就是现实,
就像薛葵一样,他即使是失手打死了人,最终结果,也奈何不了他,大宝又看了看笔录,
大宝点点头,这十二起案件中,我们只要确定了五个,那么我保证裴炎的家里,即使是找到了中央的关系也没有用,"
谢明一听,赶紧拿着笔录出去了,派出所里当时就忙碌了起来,大宝站在窗前,,看着忙碌的公安,,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大宝这边紧锣密鼓的忙碌着,段怀文也没有闲着,他驱车来到了政务院,政务院的副总理是他的老上级,也是他的靠山,他本来已经通过秘书和副总理约好了时间见面,可是副总理临时接到会议通知,就让他在会客室,
等一下,,结果这么一等,就是四个小时,这也是老天在帮大宝,给了他四个小时准备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