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曼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
如果你们住在房山,我就得安排你们到老乡家居住,因为咱们这个区还没有招待所,所以你们只能去老乡家暂住,"
此话一出,王明和李亮脸色就变了,这个金局长说什么呢?以为我们是来要饭的吗?
其实在普通基层干部心理,这上级来人办事,就是来要饭的,不光要吃饱,还得吃好,
金曼也没有请大宝坐,更没有什么倒水之类的,其实大宝早就看过了,这个办公室只有两把椅子,连个多余的茶杯都没有,看来是区公安分局,混的也够惨的了,
金曼的性格强势,不论在家里,还是在单位,谁都得听她的,如果不听,她就会大发雷霆,所以时间长了,谁都离她远远的,生怕被她这种刺猬性格给伤到,女强人大多都是这个性格。
传来了几声轻轻的敲门声,金曼叫了声进来,门一开,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中年人手里捧着一沓案卷,
金曼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大宝,
余学亮和大宝握了握手,听到金曼的话,他怔了怔,看向了大宝,
如果这次行动的效果好,以后碰到有争议的案子,或者是事实不清的案子,我们纪检监察派人会一直跟着这个案子,直到案件结束,如果没有冤假错案,我们纪检监察签了字才能往检察院和法院送,"
余学亮笑了笑,扶了一下眼镜,
在火灾发生的前一天,高大河曾经因为提高级别的事情和区长秦明伟大吵了一顿,根据秦区长所说,这次党委开会研究一些干部的提级,高大河因为某种原因从名单里拿出去了,"
着火以后,因为烟太大,所以谢东林和范德彪是最先被熏晕倒的,据董明河所说,他因为当时在喝茶水,所以拿出手绢儿,倒上茶水,捂住口鼻才没有被熏倒,
他拼命拽着晕倒的谢东林和范德彪,一直拽出了火场,等他再回去的时候,发现高主任已经浑身是火,还在喊着烧死你们,烧死你们这些话,"
余学亮点点头,
虽然谢东林和范德彪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看高大河的精神状态好像是有点失常,"
金局长,余副局长,这就是我们和三大队的同志来侦破此案的原因,"
大宝翻看着余学亮递给他的材料,翻到了法医鉴定这一章,大宝说道,
余学亮闪开身子,露出后面的男人,这个男人头发蓬乱,瘦削的脸庞,带着一副眼镜,穿着的白大褂也不干净,整体给人看上去是一副邋遢的模样,
郑文林冲着大宝点点头,
大宝把法医填写的材料放在桌子上,
而且关于尸斑,你写的也太笼统,说明你没有给死者做解剖,只是目测一下,这是为什么?"
郑文林脸色不变,
余学亮当时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