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邦冷笑了起来,这可真是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啊,他踢了莫歧远一脚,
莫歧远咧咧嘴,
陆建邦哼了一声,
陆建邦鼻子里哼了一声,
莫歧远打了个冷战,
陆建邦眼睛眯了起来,段怀文、张秉谦,你们真以为我陆建邦是泥捏的吗?敢欺负我的人,你们有几个胆子?
他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如果有人跟你说情,你尽管答应,但是必须要有说情的条子,否则的话,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明白吗?"
龙飞有点儿蒙圈,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他撂下电话,马上安排刑侦中队,立即抓捕裴炎,
这边陆建邦又拨通了西城分局的电话,
那边儿西城分局局长曹瑞文急忙回答道,
如果有人来说情,必须让他们写条子,空口无凭不行,把人关上一天以后再放掉,我会让朝阳分局的曹维和跟你联系,他会派人在门口抓捕裴炎。"
曹瑞文连忙答应,放下电话,忍不住啧舌,这个裴炎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竟然惹得领导大动肝火?
就一会儿的功夫,东城、西城、朝阳、丰台、海淀,各个分局的分局长都接到了陆建邦的电话,
段怀文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卑鄙龌龊手段彻底激怒了整个公安局,接下来他就知道得罪了陆建邦会有什么后果?!
早在两个小时前裴炎已经被释放了,他从看守所里出来,耀眼的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等他终于能看清面前的人的时候,忍不住哭了起来,段怀文和裴元瑾站在轿车前,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惹是生非的东西,
裴元瑾刚要骂,段怀文摆了摆手,
裴元瑾扯着裴炎上了车,段怀文也上了车,车子启动,路过市局院里的时候,段怀文忍不住从车窗往办公楼上看了一眼,
他仿佛看到了莫歧远满是怒火的目光,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疲惫的靠在了后座上,坐在他旁边的裴元瑾知道自己老爹用的手段,他连忙问道,
他没有说下去,但是段怀文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捋了捋剩下的那几根头发,看了裴炎一眼,
段怀文苦笑一声,
小炎,这次的事儿,我用了很大的力量,如果你再惹事儿,我恐怕连求人都求不着了,你好自为之吧,"
这几天在看守所,可把裴炎治的是服服帖帖的了,他听爷爷这么说,连忙回答道,
段怀文点点头,
裴元瑾连忙答应,他们以为陆建邦会吃下这个哑巴亏,可是没想到,报复来的如此之快,
裴炎回到家,刚刚才两个小时,就被冲进来的东城分局刑侦队中队的公安给抓住了,罪名竟然是三年前的一宗打架斗殴案,
裴炎刚给家洗个澡,连饭都没吃,就被扔回了看守所,还是那个监室,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裴炎哭得都不行了,
同一个监室的犯人,乐的前仰后合,这些天没少收拾裴炎,裴炎在今天被释放的时候,趾高气扬地指着号里的这些犯人,挨个大骂了一顿,现在可好,出去还没到两个小时,又被抓了回来,
犯人大多数都是很聪明的,一看就明白,这货是得罪人了,既然如此,那咱就啥也不怕了,收拾吧!各种手段全都上了,
裴炎这下可惨了,就连喝尿,都喝不过来了,他算是正经的品尝了各种的上火和不上火的尿液到底是什么味道?
这边裴元瑾赶紧找到段怀文,这段怀文一听都懵了,什么情况?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他气的摔了两个茶杯,拍桌子差点把手掌给拍骨裂了,他赶紧给张秉谦打电话,
张秉谦一听也懵了,他急忙问道,
段怀文喘着粗气,
张秉谦眉头皱了起来,
张秉谦严肃的说道,
如果当时你只是对莫歧远用手段,还没有关系,可是你对他的儿子下手,那你就别怪陆建邦对你的家人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