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赶紧摆摆手,
大宝啊,我算是发现了,你朋友没几个,仇人满天下呀…."
大宝也是无奈,
龙飞把西瓜皮放在桌子上,用手绢擦不擦手,他叹了口气,
但是现在你对付的都是有靠山的人物,也就是伤及到了他们的利益,这些人不会问你对和错,他们只会记恨你!"
大宝点点头,
他们愿意恨就恨,想对付我就对付我,但是别让我抓到把柄,如果抓到了,我就会把他们的狗爪子给掰折,
没了爪子,我看他们还能不能这么凶?"
龙飞叹了口气,他看着大宝,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
大宝皱起眉头,龙飞这是话里有话,
龙飞站了起来,拍了拍大宝的肩膀,
大宝抖了抖肩膀:
龙飞气的踢了他一脚,大宝闪身躲开,
大宝眼睛一瞪,
龙飞气的转头就走,这货太气人了!他走到月亮门那儿,停住了,回头说道
说完转身走了,大宝微笑着撇撇嘴,跟左梅月说道,
左明月也听出了大宝的意思,她笑着说道,
大宝鼻子里哼了一声,
说着用一只手去胳肢左明月,左明月最怕的就是挠痒痒,她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大宝的手一挠,,她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暖暖看妈妈笑了起来,也开心的笑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转天上午,张秉谦终于联系上了龙飞,电话里,张秉谦忍不住埋怨龙飞,
龙飞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这一天,忙得脚打脑后勺,哪有时间呆在办公室等着接电话了。"
他这一番话夹枪带棒,把张秉谦都给说懵了,张秉谦忍着气说道。"
听我一句劝还是把裴炎放了吧,你犯不上搅和到里面来,龙飞一脸的笑容,,语气确实满满的为难,
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张秉谦一听,这是有怨气,有怨气就好,说明龙飞和陆建邦并不是一条心的,他缓缓说道,
龙飞为难的说道,
张秉谦一听有门儿,他连忙说道,
龙飞迟疑了片刻说道,,
张秉谦一听,这个说的不错,他能理解龙飞的意思,一头是局长,,一头是政委…
得罪了谁,都影响以后的发展,,
龙飞吭哧瘪肚半天,这才点头同意,张秉谦撂下电话,赶紧写了个条子,让他的秘书去东城分局捞人,
殊不知,龙飞已经拿起了电话,
曹瑞文嘿嘿一笑,
张秉谦的秘书赶到了东城分局,把手里的条子交给龙飞,龙飞也不卡壳,叫过刑侦中队的人,让他们去看守所放人,
秘书正要回市局,一听说顺路也就一起回去了,
到了看守所已经下午3点多,裴炎在监室又喝了一轮尿,恶心的他哇哇直吐,
这半天一宿,差点把他折腾死,他的嘴都快成茅坑了,他还不能反抗,,一反抗就挨一顿胖揍,
现在的裴炎,真是死的心都有,他跪在厕所旁边,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他目光呆滞的看着监室内的罪犯….
前几天他经历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刚进来的时候,裴炎是一副公子爷的嘴脸,看着眼前的这堆肮脏的社会渣子,他是一脸的不屑,
犯人们大都是聪明人,见他这样,知道是头肥羊,于是纷纷上前奉承,
裴炎也是一副应该如此的模样,他知道自己随时能岀去,在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只是在体验生活,
最不济,他爸也会把好烟好酒好吃的托人送进来,可是满怀期待地等了一天之后,什么都没有,
犯人们脸上的笑容少了几分,管号的犯人头也不像昨天一样,把自己的烟和饼干拿给他吃了,
裴炎还是拍着胸脯许愿,这副模样像极了许愿池里的王八,
又是一天一宿过去了,还是毫无动静,裴炎慌了,犯人们怒了,
裴炎从睡在门边的上铺,换到了中间,
这看守所的监室,就是社会的缩影,最现实,在这里决定地位的,要么是钱,要么是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