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冷笑一声,指着她们说道,
大妈吓了一跳,这是咋的了?自己以前也这样啊,那也没人管呐?一听说要办学习班,吓得她浑身直哆嗦,
要说这时候的人,除了蹲大狱,最怕的就是办学习班,而且还要游街示众,这下脸可丢大了,
她连忙哀求道,
大宝打断了她的话,他太明白了,这就是鳄鱼的眼泪,别看现在一个劲儿的求饶,出了派出所的大门立马旧态复萌,
再通知一下他们的工作单位,母亲不讲道理,公然宣传封建迷信,儿子这么大点儿,就抢别人东西,呃,一定要追究责任,
孩子年龄小,这是父母的教育问题,等到他父母来了,让他们全都到学习班去,一家统一学习。"
大妈一听更害怕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大宝面前,连声说道,
她这一着急,连家乡话都说出来了,
大宝连看都不看,这样的人,他见多了,那些没有什么家底儿的,自从成分论公布以后,他们总是一副我穷我有理的模样,
大宝也不搭理她,眼睛一瞪,
两个公安伸手来抓大妈,那个小男孩也被一个公安拦腰抱起,大妈哭着喊着,拼命挣扎,
大宝冷笑一声刚要回办公室,忽然有一个人喊了一声,
大宝闻听,回身一看,只见梅永梁带着他的秘书徐辽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派出所的两个公安不知道梅永梁的身份,依旧听从大宝的命令,架着那个大妈,直奔审讯室,
梅永梁怒了,大吼一声,
两个派出所的公安一听,吓了一跳,急忙松手,那个大妈一看来了救星,急忙向梅永梁扑了过来,
她也不傻,听到梅永良介绍自己是市局政委,知道是个大领导,如果想脱身,就一定要抱住这个大腿不放,
梅永梁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大妈抱了个正着,大宝冷笑着看着他,
梅永梁一听大宝的语气,这气更不打一处来了,他怒吼一声,
大宝鼻子里哼了一声,
梅永梁要把大妈扶起来,没想到大妈抱着他的腿,说啥也不撒手,梅永梁耐心的说道,
大妈眼珠一转,开始又哭又嚎,大鼻涕抹在了梅永梁的裤子上,差点没把梅永梁给恶心死了,
大宝看着梅永梁的裤子变成了抹布,忍不住笑了,谁说大妈们没有知识没有文化的,这生存的智慧,可从来都不低,
她说了半天,一句正经的事情都不说,谁还挑不出她的理来,
梅永梁忍住恶心,给大妈拽了起来,不拽起来不行啊,自己崭新的警裤都成抹布了,
大妈是又哭又嚎,反正就是不说什么事儿,梅永梁尴尬了,他知道自己是冒昧了,这个老娘们儿肯定是有错,没有道理,否则的话,不能什么都不说,只是撒泼打滚,
傻春从户籍室出来,刚才左明月招手让她进去,给她拿了个苹果,俩人唠了几句嗑,傻春亲了暖暖一下,为了看热闹这才出来,
岀来一看,这个老娘们又哭上了,她当时就怒了,冲过去,指着大妈的鼻子开始骂,
大妈一听,我去!这不来活了吗?像她这样,撒泼打滚骂街的,最怕的就是没人搭理她,如果没人搭理她,她是继续不下去的,现在有人上赶着来骂她,那她能惯着吗?必须干回去,
她叉起腰,摇晃着脑袋骂道,
你打雷的时候,可得躲着点走,要是真被劈死了,也算是为国家做了一个贡献,少了一个傻子,对,还有饭桶!"
傻春一向讲究能动手绝对不吵吵,这叫大妈给骂的立马七窍生烟,她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冲过去,给这老娘们儿来个狠的,大宝一看,立马叫道,
傻春最听大宝的话,立马停住了手,大妈一看,更来劲儿了,一蹦老高,扯着脖子喊道,
梅永梁一听,把他也给捎上了?这也太不讲理了,大妈在那张牙舞爪的,
伟人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看来你这个政委,应该好好的去学学法律,学学怎么样不包庇坏人,"
梅永良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