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穿越者,凭什么我就要穿越到舔狗身上,这不公平!”
冷风刺骨,漫天飞雪。
只穿着单薄衣服的阿飞背脊笔挺的站在雪地中,抬头仰望天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是阿飞,他又不是阿飞。
准确一点说,他现在这具身体属于阿飞,而他的灵魂,则来自蓝星。
几分钟前,睡梦中的他被冷醒。
睁开双眼后,他就发现本应该在家里睡觉的自己,莫明其妙的穿越到了多情剑客无情剑的世界,成了这个世界里面的头号舔狗阿飞。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他就发现识海里面多了一面古香古色的铜镜。
这面铜镜,他并不陌生
这是穿越前的他,花了几十块从一个古玩市场里面买来的。
鉴宝直播看多了,就总想着去古玩市场里面捡捡漏。
刚在古玩市场的一个地摊上看到这面铜镜时,他就知道这玩意不是商周的,而是上周的。
诸天宝鉴!
铜镜的背面,有着“诸天宝鉴”四个现代简体字。
虽然他不是专业人士,但他也不是傻子。
谁家正经商周铜镜用现代简体字啊!
不过,他最后还是买下了这面名为“诸天宝鉴”的铜镜。
至于为什么,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发现这面上周的“诸天宝鉴”挺合眼缘的。
俗话说得好,千金难买我乐意!
更何况,这玩意还不用千金,只需要几十块。
于是,他就将这面诸天宝鉴带回了家。
再然后,醒来的他就来到了这里。
虽说穿越的略显随意,但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作为一个平时没少看网文的新时代青年,他当然也幻想过自己成为穿越者。
从这个角度来说,现在的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好的话,那就是他没有想的自己会穿越成古龙小说里面最着名的舔狗阿飞。
虽然阿飞后来醒悟了,但舔狗的黑历史可不会消失。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因为他发现自己穿越过来的时间很合适,赶在了原着剧情开始前。
这个时候的阿飞,别说被林仙儿玩弄的死去活来,就连林仙儿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更重要的是,他拥有着原身绝对不会有的金手指。
没有金手指的穿越者,不是合格的穿越者。
那面被他花了几十块买下,现在位于识海中的铜镜“诸天宝鉴”,就是他的金手指。
诸天宝鉴的能力只有三个。
第一个是复制武功。
只要跟目标接触一段时间,就能复制对方的武功。
缺点是一次只能复制一门武功,不能一次性将对方的武功全部复制过来。
第二个则是穿越到其他世界。
以后会穿越到什么世界,他现在不清楚。
不过,从穿越的第一个世界是“多情剑客无情剑”的世界,以及诸天宝鉴的第一个能力是复制武功来看,以后穿越的世界大概率也是武侠世界。
至于第三个功能,则是跟储物戒指一样存放东西。
……
消化完原身的记忆,并且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原着剧情,阿飞顺着还没有被大雪彻底复盖的车辙,继续南下。
寒风凛冽如刀。
身上的单薄衣物完全无法御寒。
要是换成之前的自己,阿飞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冻死在这个荒无人烟的鬼地方。
然而现在,他很确定,自己不会被冻死。
起码现在不会。
真气由丹田涌出,流遍四肢百骸,驱散着寒意,让身体维持着活动能力。
虽然无法完全抵御寒冷,但在真气耗尽前,他都不需要担心自己会被活活冻死。
就这样行走了不知道多久,阿飞停下了脚步。
他的听力很好,很清楚的听到身后传来的马蹄接触地面和车轮滚过雪地的声音。
一定要是李寻欢啊!
这天气太他妈冷了!
虽然自己一时半会还不会被冻死,但现在的阿飞可不是之前的阿飞。
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他没有自虐的爱好。
身后的马车很快就追上了停下脚步的他。
“上车,我载你一段路!”
车门被推开,长相英俊,身材高大挺拔,脸色略显憔瘁的中年人出现在了阿飞的视线中。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阿飞就知道,这个英俊且带着沧桑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寻欢。
在他打量李寻欢的时候,李寻欢也在打量着他。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
略显消瘦的脸颊宛如花岗石雕刻出来的一般,坚定冷漠的神情之中还有着一份倔强。
李寻欢并不认识阿飞。
然而,在看到阿飞的那一刻,他就不得不承认,阿飞是自己目前为止见到过的最英俊的年轻人。
阿飞没有在意李寻欢的打量,不动声色的激活了诸天宝鉴的复制能力。
盘踞在识海中的诸天宝鉴闪过一道金光,镜面上浮现出了“小李飞刀”四个白色小字。
当“小李飞刀”四个字的颜色从白色变成金色后,这门绝世武功就复制完成了。
“你是聋子?”
看到阿飞只是看着自己,并没有回话,李寻欢再次说道。
“当然不是!”
阿飞回道。
“既然不是,那就上来喝口酒吧。”
“你现在很冷,喝酒可以暖暖身子。”
李寻欢很清楚的看到了阿飞冻得发白的脸颊和双手。
不过,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阿飞的脸上和手上,而是落在了阿飞腰间的剑上。
他见过很多剑!
长剑、短剑、软剑、重剑……
然而,他从未见过跟阿飞腰间一样的剑。
没有剑锋,没有剑锷!
至于剑柄?
如果两片软木钉在三尺多长的铁片上也能叫剑柄的话,那这把剑有剑柄。
“好!”
在李寻欢的注视下,阿飞回道。
李寻欢大笑,推开车门,对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阿飞点了点头,登上了马车。
车厢不是很大,但很暖很舒服。
角落里放着酒瓶,车座下放着一块块松木。
车厢里面铺着柔软的貂皮,窗帘和门帘也都是貂皮。
一进到车厢,阿飞就有一种从冬天的冷水浴池进到了桑拿房的感觉。
他刚坐稳,一直没有说话,满面虬髯,如今担任车夫的铁传甲就继续驾驶马车朝着南方驶去。
与此同时,李寻欢从角落中拿起一个酒瓶,将其递给了阿飞。
“你叫什么名字?”
“阿飞!”
“姓呢?”
“我没有姓!”
额……
李寻欢愣了一下,笑着说道:“你的剑很不错,我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剑!”
“这的确是一把很好的剑!”
阿飞回道。
“用它杀过人?”
“杀过!”
“杀过谁?”
“很多!”
李寻欢正打算继续说些什么,就不受控制的咳嗽了起来。
当他停止咳嗽后,阿飞看着他,说道:“一个人喝酒很无聊,你还能喝吗?”
李寻欢一脸意外的看着阿飞。
他本以为阿飞看到自己咳嗽后,会跟其他人一样劝自己戒酒。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你看到我咳嗽了?”
“看到了!”
“那你还叫我喝酒?”
“别人劝你戒酒,你就会戒?”
“不会!”
“既然不会,那我为什么要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