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在成在,餐厅经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亲自给女生们服务、点餐。
“曹先生,请。”李在成很是恭敬的摆手。
曹阳给口罩使了个眼色。
不管是不是自己猜错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留下口罩保护李鑫等人,他则被请到了贵宾包房内。
包厢内灯光柔和,却莫名透着一种冷冽的正式感。
长桌尽头,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如鹰隼般投来。
他并未起身,微微颔首:“曹先生,请坐。”
他的语气带着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沉稳腔调。
李在成连忙帮曹阳拉开椅子,用中文低声翻译。
曹阳并未立刻落座,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长桌两侧共八人,年龄各异。
有像老者般威严的,也有中年精干模样的,也有年轻人。
但他们无一例外,身上都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傲气,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上位者惯有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
“看样子,诸位等我很久了?”曹阳似笑非笑走到位置前,手指随意地搭在椅背上。
“曹先生是贵客,稍等片刻是应该的。”老者再次开口,这次用的是略显生硬、但足够清晰的中文。
“贵宾谈不上。”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还挺忙的”
“曹先生。”
他的态度,把一旁的李在成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打断介绍道:“这位是金氏重工集团副会长,金时砚先生。”
金氏重工,韩国造船与重型机械领域的巨头之一。
与军方关系深厚。
金时砚微微颔首,表情严肃,没有说话。
“这位是朴正旭社长,生物科技代表理事。”
“这位是李在荣常务,星辉电子战略投资部。”
李在成点到这位相对年轻、面容冷峻的男子时,语气格外谨慎。
李在荣歪着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似乎在等待曹阳的震惊。
可曹阳仿佛没听到一样,静静的听着李在成介绍。
其余几人,也都是身份不凡,这阵容,俨然是一个小型的棒子顶尖财阀碰头会。
“说完了?”
曹阳看向恭敬的李在成。
“嗯这些”
不等李在成把话说完,曹阳一脚踹了过去。
没用力。
但李在成却被踹了个跟头,摔在地上。
眼睛里有迷茫。
有不解。
更多的还是愤怒。
怎么说自己也代表官方,你一个华夏人,怎么敢踹他的?
房间里的人,也都被曹阳的举动弄得一愣。
即便是他们,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李在成。
这可关乎脸面。
“你做什么?”
“你在质问我?”曹阳声音冰冷,一步一步走向李在成。
一抹无形的杀气迸发。
李在成身子一颤,他平时都是坐办公室的,哪见过这种凶徒。
心底有些恐惧。
“我没有,曹先生,或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误会?”
曹阳蹲在李在成身前,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脸:“这一脚只是给你个教训,记得下次,别打断我说话。”
“会死人的。”
“我记住了。”
李在成身体微不可察的在颤抖,很愤怒,但更多的还是畏惧,生怕曹阳真把他给弄死。
棒子么。
都这样。
你弱,他能骑到你头上,在你的军事基地建国。
你强,他能把全世界都说成自己的东西。
曹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只是掸了掸灰尘。
他抬眼看向长桌尽头那位面色已然沉下来的金时砚,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漫不经心的笑。
“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吗?”
沉默。
包厢内的气氛几乎能拧出水来。
除了曹阳,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李在成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额角的青筋却微微跳动。
良久。
金时砚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打破了沉默。
他摘下金丝眼镜,用丝帕缓缓擦拭着,声音听不出喜怒:“曹先生,在我们国家,当众殴打一位公职人员,是非常严重的指控。”
“指控?”
曹阳拉开椅子,终于坐了下来,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那你指控我好了。”
曹阳的嚣张,险些闪了金时砚的老腰,手中的金丝眼镜,不经意间被他掰成了两半。
“哈哈,有意思。”
星辉电子的李在荣,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很猖狂。
他傲慢的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冷笑道:“时代变了,你们那一套已经没用了。”
“曹阳是吧。”
“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作,有钱一起赚。”
“合作?”
曹阳挑眉:“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造手机的吧,我们有什么好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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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刻板印象。”
李在容端着酒瓶起身,走到曹阳身边,给他倒满红酒:“星辉不单单有手机,还有对ai、科技研发。”
“我知道,你在这方面,已经有了巨大的突破。”
“不过你的魏峰集团实力还不够,吃不下这么大块蛋糕。”
“可如果我们强强联合。”
李在荣俯身,将酒杯推到曹阳面前,声音压低,蛊惑道:“到时全球市场,都由我们说了算。”
“哈。”
曹阳冷笑,他已经看明白了,这群人是奔着系统科技来的。
想起沉船上的名单,或许沉船上还有活人。
怪的这么客气。
可有些东西,他宁可砸了,也不可能给外人。
“东西是我的,也已经成熟,你现在来摘桃子,是不是过分了?”
“哈哈哈哈。”
李在容端起酒杯,一口干掉:“过分又如何,你把握得住吗?”
“记住。”
“合作我们还是朋友,或许我能分你一口汤喝。”
“否则,我就自己拿。”
“天呐,我好怕啊。”曹阳夸张的看着李在容。
“所以,之前海警的事,就是你给我的警告?”
“呵呵。”
李在容癫笑,眸光锐利,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得知了答案,曹阳眼底的冰寒几乎要溢出来。
他缓缓站起身,椅子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就凭你?”
曹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就站在这,你拿一个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