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能修炼,这辈子撑死也就是个斗皇”
雅妃看着窗外繁华的帝都,心中却是一片落寞,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公子身边,哪还有我的位置。
魔兽山脉深处。
轰隆隆的巨响震彻山林,一座小山头直接被一条巨大的七彩蛇尾轰成了平地。
尘土飞扬间,一道妖娆至极的身影缓缓走出。
美杜莎,或者说彩儿,正冷冷地看着脚下那头已经断气的六阶魔兽。
她现在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凝练,五星斗宗的实力展露无遗。
“还是太慢了。”
彩儿皱着眉,有些不满地甩掉手上的血迹。
“那个使毒的女人上次来信说她已经快到高阶斗宗了,真是个怪物。”
好胜心极强的女王陛下咬了咬牙,转身朝着山脉更深处走去,
“不行,不能输给她。等他回来,本王一定要让他大吃一惊。”
圣丹城,丹塔顶层。
这里是整个中州炼药师心中的圣地,也是丹塔三巨头平日议事的地方。
此时,气氛却有些诡异。
玄空子和天雷子两位巨头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看着对面的玄衣。
而玄衣则是一副慵懒的模样,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吹着上面的浮沫,仿佛根本没察觉到另外两人的注视。
“咳咳。”
玄空子实在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文件,敲了敲桌子,
“玄衣,你火急火燎地把我们叫来,说是有关乎丹塔生死存亡的大事,结果来了这半天,你就光顾着喝茶?”
天雷子也是一脸黑线,那张本来就严肃的黑脸此刻更黑了:
“我说玄衣,你要是想炫耀你新买的茶叶,咱们改天行不?”
“急什么。”
玄衣放下茶杯,优雅地理了理旗袍的下摆,脸上挂着一抹怎么看怎么欠揍的笑容,
“我这不是在想,该怎么跟你们开口,免得吓坏了你们这两个老骨头。”
“吓坏我们?”
玄空子气乐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说,有什么能吓到我?”
“就是。”
天雷子也哼了一声,
“除非魂殿明天就打上门来,否则我这心跳都不会多跳一下。”
玄衣点了点头,一脸“这可是你们说的”表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漫不经心地说道,“就是我家那个徒弟,玄烬,从丹界回来了。”
“玄烬回来了?”玄空子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回来就好,那小子天赋不错,这次去丹界应该有些收获吧?有没有突破灵魂境界?”
“嗯,稍微突破了一下,灵境中期。”玄衣轻描淡写地抛出了第一个炸弹。
“噗!”
玄空子刚端起茶杯润喉,闻言直接一口喷了出来,水雾喷了对面的天雷子一脸。
“多少?灵境中期?”玄空子顾不上失态,瞪着眼睛吼道,“他才多大?二十岁!二十岁的灵境中期?我还以为顶多能达到初期巅峰呢。”
天雷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也是一脸呆滞:
“玄衣长老,这种玩笑可开不得。灵境中期,那已经可以尝试炼制八品高级丹药了!”
“瞧你们那点出息。”玄衣嫌弃地撇撇嘴,“灵境中期就把你们吓成这样?那接下来的话我还是别说了,省得还得给你们收尸。”
“说!”玄空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撼,“还有什么比这更离谱的?”
玄衣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菜价涨了两文钱。
“也没什么,就是他在丹界的时候,顺手宰了五个魂殿的斗尊。”
“”
会议室内一片安静,安静到呼吸声都那么清晰。
玄空子保持着张嘴的姿势,天雷子的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过了足足十秒钟。
“你说什么?”天雷子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宰了五个?斗尊?魂殿的?”
“嗯。”
玄衣点了点头,补充道,
“哦对了,领头的是慕骨那家伙。那老东西命大,用了血遁才跑掉,不过也废了一条胳膊和半条命,估计没个几年是养不回来了。”
“咔嚓。”
玄空子手里的玉石茶杯直接被捏成了粉末。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着玄衣,声音都在颤抖:
“你确定是玄烬干的?不是你偷偷跟进去动的手?”
“我一直在处理丹塔的事情,哪有空去丹界?”玄衣翻了个白眼,“再说了,我去了的话,慕骨那老鬼能获得逃离丹界?”
“这怎么可能”
天雷子喃喃自语,感觉世界观崩塌了,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把成名已久的慕骨老人打得血遁逃生,还顺带灭了五个斗尊?这小子是吃炸药长大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震撼。
他们修炼了上百年,才有如今的成就。
结果玄烬才多大?
二十多岁吧。
“这小子”
玄空子苦笑着摇了摇头,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看来我们丹塔,是真的出了个了不得的妖孽啊。”
“确实了不得。”
天雷子也是一脸感慨,随即脸色一正,
“不过,慕骨吃了这么大的亏,魂殿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次折损五名斗尊,这对魂殿来说也是伤筋动骨。”
“所以啊。”玄衣摊了摊手,“我这才把你们叫来。那小子惹了祸,咱们这些做长辈的,总得帮他擦擦屁股吧?”
玄空子冷哼一声,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原本儒雅的面容此刻尽是霸气。
“擦屁股?魂殿若是敢来,那就剁了他们的爪子!”
玄空子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云层,眼中寒芒闪烁。
“正好,沉寂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中州的人知道,咱们丹塔不是只会炼丹的老好人。
玄烬这把火放得好,放得妙!既然撕破了脸,那就看看谁的骨头更硬!”
玄衣看着斗志昂扬的两个老伙计,嘴角扬起,十分满意两人的态度。